安侱也看到初情,“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初情一把抱起小因果,“他跟你沒關係,我家太小,容不了你這尊大佛,你趕緊走吧。”
安侱也死死拽住初情的手,吼道,“沐初情,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我是不會走的。”
“你小聲一點,別嚇到我孩子。你願意等你就等吧。”
“沐初情,你生哪門氣?你瞞我那麼久,難道生氣的不該是我嗎?”
“我生什麼氣?你前幾天做的事,你自己都不記得了嗎?”初情執拗地看著安侱也。
正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小因果突然抓住安侱也的衣服,叫了聲,“爸爸”,這下兩個人都愣了,初情撇撇嘴,看著小因果委屈地掉淚,“我養了你這麼久,第一次開口說話,就叫爸爸,你考慮過你媽的感受嗎?小白眼狼。”
安侱也幫初情擦了眼淚,“當媽的竟然當著孩子面哭。”
“不用你管。”說完抱著小因果回房間了。
沐峰夫婦倆提著身小孩衣服回來,“小安,晚上別走了,在家吃。”
初情媽媽的話正中安侱也下懷,他正愁沒個好藉口留下來,他馬上答應了,沐峰也來一記助攻,“小安,你把衣服拿到初情房間,去給小因果試一下。”
安侱也提著衣服敲門,“初情,爸讓我拿衣服給兒子試。”安侱也知道,只要搬出爸媽,初情一定會收斂很多,果不其然,聽到是老爸讓他送來的,她馬上開啟門,只是一張臉是甩著的,她接過安侱也手裡的衣服,給小因果試了下,都很合身。
看著兩個人遲遲在臥室裡不出來初情媽媽急了,試好了沒有,快點出來,我跟你爸看一眼。
初情抱著小因果出來,“我們讓姥姥姥爺看下,看看我們帥不帥。”安侱也就在後面跟著。初情媽媽一看,讚許的不得了,看看安侱也又看看小因果,“這孩子一看就是隨他爸,你看多帥!”
“媽,這是我兒子!”初情不滿。
“那怎麼辦,他就是不像你,不像你也好,顏值還能高點。”安侱也聽到自己被誇,在一邊可自豪可驕傲了,初情陪著小因果坐在地毯上,安侱也為了跟他玩,也從沙發上坐到地毯上,初情看著安侱也穿著一身西裝坐在地上,覺得有點滑稽,好心提醒,“穿著西裝就別坐地上了。
安侱也趁著初情起身把爸媽買來的食材放進冰箱的時候給公司小楊發了條資訊,讓他晚上的時候把自己在酒店的衣服拿過來。
晚上,初情一個人在廚房忙碌,安侱也在帶孩子,爸媽在看電視,安侱也吃著初情做的飯,竟有一絲恍惚,彷彿她從沒有離開過。
吃過飯之後,初情一直等著安侱也離開,沒想到卻等來了給安侱也送行李的小楊,“你這是幾個意思?”初情問。
“安營紮寨!”四個字簡單明瞭,明顯就是要打持久戰。偏偏自己父母還都同意他來住,初情沒辦法,提出條件,“住這裡可以,我家只有兩間房,你只能睡沙發。”
安侱也表示接受。兩位當事人都同意,初情爸媽自然不反對。
初情洗完澡出來,發現安侱也正在小因果的嬰兒床
旁邊,“你怎麼進來的?”
安侱也亮出手裡的鑰匙,“事先藏的。”
初情一把奪回他手裡的鑰匙,“什麼時候安大總裁改行做小偷了?”
“跟你學的!”
“我可沒有榮幸成為你的榜樣!請安總移步!”
“初情,我們聊聊。”
初情態度很是決絕,“我們沒什麼好聊的。”
安侱也走到初情面前,把她的睡衣往下扯了點,露出肩膀,然後彎腰在她肩膀上親了一口,繼而用手捂住了初情的嘴巴,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初情吃痛,悶哼了一聲。
他鬆開口,撫摸著自己的牙齒印,“我還是狠不下心!”
安侱也起身,解開自己的襯衫,露出自己的肩膀,用手撫摸上那個牙齒印,“你以前不是問我這個牙齒印是哪個女人的嗎?現在我告訴你。”
他後退兩步,坐在**,像是回憶起什麼,一臉美好,“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從A市飛往K市的飛機上,第二次見她,威脅她跟我結婚,她就狠狠地在我這裡咬了一口,當時真的很痛,可是我知道我對不起她,就讓她使勁咬。沒想到這個牙印就這樣刻印在我身上,而那個女人從此刻印在我的心上。所以,我也想要在這個女人身上留下一個印記,希望她也可以把我刻在心裡。可是每次我都狠不下心。你能不能幫我問問她,她現在有沒有把我刻在心裡?”安侱也抬起頭,問她。
初情站在那裡,45°仰頭看著他,一雙眼睛裡噙滿淚水,“我要睡了。”初情躺在**。安侱也馬上膏藥似地黏在初情身上,冷冷地說,“別逃避。”
初情沒有看他,“那個女人告訴我,說你們不可能。”
安侱也撐起身子,“為什麼?我們都已經有小因果了。”
“安侱也,有些事不是過去就能忘記的,就像是你身上這個牙齒印一樣,那些傷害是不可磨滅的,哪怕是傷口癒合,你在去摸它的時候,那裡還會隱隱作痛,你傷我太深了,我沒有勇氣再經歷一次這樣的打擊,我怕我會承受不住,你懂嗎?”
安侱也怕壓著初情,他翻個身,讓初情躺在自己胸口,“初情,從你第一天進入我的生活開始,我的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產生變化,因為父母的關係,我根本不懂該如何去愛一個人,如何去守護一份愛,真正當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將你越推越遠,但是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在我剩下的生命裡,你能陪我一起走。”
初情躺著,“我陪你,那蘇苒妃呢?你們倆已經在一起了,我不想再成為你們倆感情裡的小三。”
“我們倆沒在一起啊。你聽誰說的?”
“我看到她朋友圈發的圖片,是你躺在一張**的圖。沒穿衣服。”
安侱也馬上表態,“我發誓,我跟她沒什麼,那張圖是因為那天她來家裡找我,我還沒起床,她拍的。”
“睡吧,很晚了。”初情不願聽他的解釋。
安侱也把手轉進初情的頭髮間,在初情的額頭親了一口。說了句晚安,幾分鐘之後,安侱也又說,“初情至少我還是小因果的爸爸,不要對我太過冷漠好嗎?”
“那你先答應我一個要求
。”
“好。”
“那你先去沙發上睡吧。”
誰讓自己說出去了呢,只能自作自受,為了更長遠的利益,安侱也只能乖乖滾回沙發去睡。兩個人就這樣制訂了君子之交。
第二天,安侱也找到王文群,“王先生,我希望你能告訴一些有關初情的事情。”
王文群有些為難,“我知道和初情的關係,可是有些事情我不能多說,我只能告訴你,你作為你個男人,真的很失敗。”
“王先生,承認我很失敗,但是我真的很愛她,我希望我可以多瞭解一些有關她的事情,我想彌補她。”
“好吧,我告訴你。”王文群把初情在公司的事情事無鉅細的全部都告訴了安侱也。安侱也聽了之後,特別心疼。
回去的時候,正好碰上陳薇珥下班過來給小因果送東西,她看到安侱也,“初情,這是哪個帥哥啊?”
初情向陳薇珥介紹,“安氏集團的安總裁。”
安侱也聽見她這樣介紹自己,眉頭一皺,有點不滿意,“也是她老公。”
這下陳薇珥炸了,“你什麼時候結婚的?怎麼我一點都不知道,你真是不夠意思啊。”
初情媽媽過來解釋,“這是小因果的爸爸。”
陳薇珥反應過來,她馬上拉住安侱也的胳膊,直接把他拽出門外,並把門帶上,初情馬上追出去,剛靠近她就聽見陳薇珥在那罵安侱也,“你就是拋棄初情的那個男人啊。”
“初情告訴你的?”安侱也的眼睛裡迸射出凜冽的一道光。
陳薇珥說,“她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有關你的事情,也沒有說過你的半句不好。”
她剛靠近他們,就聽見陳薇珥在那罵安侱也,“你知不知道,她懷孕的時候發高燒,不敢吃藥,胃痛的時候不敢吃藥,人家懷孕的時候都有老公陪著,她呢,無論遇見什麼事情都要自己扛,你知不知道,她生的時候,痛了兩天兩夜,差點把命都給丟了,”
“薇兒,你別說了。”陳薇珥還想再說什麼,被初情打斷了。“你先去樓上看小因果吧。”初情把陳薇珥推走。
初情馬上解釋,“你別生氣,薇珥脾氣就是有點火爆。”
“她說的是真的嗎?”安侱也冷冷地問。
“真真假假,都已經過去了。”初情回答。
安侱也現在能明白為什麼初情遲遲不肯原諒自己了,他甚至能想象出初情當時的痛苦,可是本應該陪在他身邊的人卻沒有在身邊,“對不起,我那時沒陪在你身邊。”
“算了,都過去那麼久了。今天你先回去吧,我怕你們倆”後面的話初情沒說,但是安侱也也懂。
“好,那我先回公司去了。”初情趕緊回家安慰陳薇珥。
陳薇珥並沒有進家,而是等在樓下,見到初情,陳她就開始大罵,“你是豬啊,這種男人不能要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那你還讓他住這裡?”
“是我爸媽的意思,你知道的,他們以為我和他是在我生了之後分開的,所以他們想要撮合我們。”初情無奈地說。
陳薇珥眼睛微眯,“真的只是因為這樣嗎?”見初情不說話,她說,“你還愛他對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