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見安侱也從房間出來,馬上溜到安侱也身邊,“一看你春光滿面的樣子,就知道昨天晚上得手了。”
安侱也笑了笑,“好了,給你兩天時間,去見小仙吧。”
張澤一聽,高興極了,說了聲謝謝,馬上跑了。
初情回到家裡,爸媽都還沒有起床,她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訊號燈一明一暗,她竟覺得有些刺眼,很想伸手去關掉電源,可是她懶得起身。
就這樣任由它亮著,她卻越看越覺得煩躁,其實哪裡是訊號燈的錯,只不過是因為她自己看不清眼前的路罷了。
她不知道她還能逃到哪裡去,她更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安侱也。不是答應了蘇苒妃要離開他嗎?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和她應該早就在一起了吧!她想。
可是世間一切事都是當局者迷,因為受過太多次傷,所以她不敢相信安侱也是真的愛她,更不敢相信,她會如此幸運地能與他相守到老。
正所謂言多必失,情多必傷!
正當她還在糾結的時候,她聽到小因果的第一聲哭叫,趕忙跑到爸媽房間,看到初情,小因果馬上停止哭泣,還好他的哭聲沒有把父母吵醒。
初情把他抱回自己的房間,扯開衣服,喂他吃奶,原本白嫩嫩的面板上赫然出現了幾片青紫色的淤痕。
看著懷裡的孩子,初情煩躁不安的情緒慢慢得到緩解,沒一會就睡著。
等到她睡醒,已經是中午了,小因果一個人正和自己的腳丫子玩得不亦樂乎,看見初情醒來,樂呵呵地盯著她笑,然後猝不及防地趴在初情臉上啃了一口。
初情把小因果放在自己肚子上,“寶貝,你今天怎麼那麼高興?”
小因果還不會說話,只能“咿咿吖吖”地說著誰也聽不懂的火星文。
“是不是看到媽媽開心了?”初情半猜測地說。
沒想到這下小因果更開心了,小腳丫子一個勁的撲騰,打的初情的肚子有點痛。
初情媽媽聽到聲音,敲了敲初情的門,在門外說,“睡醒了沒有?睡醒了趕緊起來吃飯!”
“嗯,知道了!”初情一直不習慣被別人看到自己的身體,所以媽媽並沒有進門。
“兒子,起來吧。”初情一把掐起小因果,幫他換好了衣服,抱出門。
初情媽媽看見小因果,故意逗他,食指在他胸前戳啊戳,“呀,你是誰啊!是不是我們家因果啊?”
惹得他一個勁的“咯咯咯”地笑。
沐峰看著初情媽媽的傻勁,“多大人了,這麼幼稚!”
初情媽媽馬上反擊,“你也沒比我好到哪去,我跟你說情兒,”初情媽媽轉頭對初情說,“你爸早上起來沒看見小因果,還以為他掉到床底下去了,馬上厥著屁股往床底下瞅,真是笑死我了。”
沐峰覺得自己的醜事被曝光了,臉色通紅,“你趕緊把孩子抱過來,讓初情趕緊吃飯啊!”
“哦,對對!”初情媽媽想從初情懷裡抱來小因果,可是小因果死死抓住初情的衣領不撒手,一雙大眼睛楚楚可憐地望著初情,初情於心不忍,
“媽,算了,我抱著他吃吧,反正他也不鬧人。”
“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今天就那麼粘你了?”身為姥姥不受寵,初情媽媽不免抱怨。
“是不是昨天晚上沒跟我一起睡?”初情猜測。
沐峰直接否定了初情的猜想,“那以前你晚上加班他不也好好地嗎?”
初情舉起小因果,看著他的眼睛笑著說,“算了,小孩子的世界太難懂!”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今天小因果之所以那麼粘初情,是因為她身上有特有的屬於他爸爸的味道,只是大人的嗅覺沒有嬰兒的**而已。
“對了,你今天怎麼不去上班?”
“老闆讓我放假了!”
“那正好,這邊新開了一家海洋館,我打算帶你媽去看看。”沐峰說“好啊,我陪你們一起去。”
“算了,你自己在家玩吧,我打算跟你媽過過二人世界。”沐峰立馬拒絕初情的提議。
初情裝可憐,扮無辜,“爸,不是說女兒是小情人嗎?你打算拋棄你的情人了?”
“再好的情人也敵不過我家的糟糠!”說著還略帶深意的看了一眼初情的媽媽。惹得她一臉嬌羞,“孩子面前瞎說什麼!”
下午,沐峰夫婦如期去了海洋館,只留下初情在家裡守著,好不容易放假一天,電視裡也沒什麼好節目,索性帶著小因果去少年宮去了,可是小因果還是像在家一樣,自顧自地在一旁玩著積木。
少年宮的老師看著可愛帥氣的小因果,忍不住上前搭訕,“小朋友,你怎麼不跟其它孩子一起玩?”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輕女老師,繼而冷冷的低下頭,幾乎算是沒理她。
“因果,不可以這麼沒禮貌!”初情糾正他的行為。
聽見初情的訓斥,他抬起頭看看初情,又看看老師,微微點了下頭,算是回答老師的話。
初情無奈地搖搖頭,“不好意思啊老師,這孩子認生。”
老師嘴角抽了抽,這哪是認生,明明就是冷酷,不過他還是笑了笑,說,“沒事。”
老師離開後,初情遠遠地看著小因果,真是越來越像安侱也了,無論是那迷死人不償命的長相,還是冷酷到無邊的性格。
“不行!不能再任由他這麼發展下去!”初情暗暗下定決心,一定不能讓他成為像他爸那樣的男人,明明是要把他打造成暖男的。
初情先是把他抱到一個5個多月的小糯米糰子那邊,希望可以激起他的哥哥的感覺,失敗之後,她把他抱到一個3歲的小男生身邊,希望他可以和別人一起玩,結果依舊失敗。
最後,她仍不死心地把他抱到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女孩身邊,這下,小因果終於有反應了,她盯著小女孩看了一會,然後把她手裡的七巧板拼好了。之後在小女生的歡呼之中繼續玩自己的積木。
初情還打算出些“么蛾子”,可惜小因果躲開了她,對著她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表示拒絕,表情還略帶些許鄙視的意味。
初情看著這架勢,簡直就要被虐哭了,默默地哀嚎,“我就說不能生天蠍座的孩子吧,當個
明智的父母真難。”
初情的“暖男打造計劃”徹底破滅,最後只能帶著他離開少年宮。一大一小兩個人,在外面漂泊了一下午,就連晚飯都是在外面解決的。
第二天,初情正式上班,安侱也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從C&R趕來榮盛,可惜被初情避了過去,安侱也在策劃部會客室等了一箇中午,都沒有見到初情的影子。
代老闆聽見安侱也來榮盛的訊息,馬上從家裡趕了過來,打算親自接待安侱也,可惜還沒等到他出現,安侱也就已經離開了,代老闆有些氣急敗壞地說,“你們這一個個的,怎麼就不知道留住安總呢。下次再留不住他,這個月的全勤獎就不用領了。”
不知是誰,在下面小聲嘀咕一句,“安總是來找沐主任的,沐主任不在,怎麼留住他啊!”
“那你們不會告訴他,沐主任馬上回來,讓他再多等一下嗎?真是豬腦子!”訓斥完了,代老闆的心氣果然順了不少。
果然等安侱也再來的時候,策劃部的人以各種理由留住安侱也,不得已,初情還是見到了他。只是她關著門。
她在門裡,他在門外!
一扇玻璃,隔出了兩個世界!
每天安侱也都會按時來榮盛報道一番,公司裡到處都是有關他們的桃色新聞,初情再也受不了了,打了一封辭職信交給老曲,任憑老曲怎麼費盡心思挽留,她都執意要離開。
老曲見初情心意已決,也不再強行挽留,最終答應她的辭職請求。
安侱也再去榮盛的時候,發現初情的辦公室已經空了,他找人打聽了下,才知道初情已經辭職了。
沒想到,她竟然會再一次跟自己玩消失!
他無奈地搖搖頭,他知道,她對他有心結,既然有心結,所以他決定解開它。
所以約了榮盛老闆出來喝茶,想詢問一下初情這麼久以來的情況,安侱也約他,代老闆自然是樂意之至。
安侱也泡了一壺普洱,“我聽說代老闆是愛茶之人,特意託朋友帶了一點普洱過來。”
“難得安總還記得我的愛好。”代老闆笑著說。
安侱也喝了一口茶,“代老闆,我想讓你幫我個事。”
“安總怎麼這麼客氣,有什麼事情直接說。”
“我想知道一些有關沐主任的事情。詳細點!”
既然初情已經從盛榮離職,代老闆也沒必要隱藏什麼了,有話也就直說,“安總,你是真的看上她了?其實她哪點配得上你?”
安侱也正在倒水的手停頓在原處,聲音降到冰點,“不瞞你說,她是我的妻子。”
代老闆剛喝的一口茶噴了出來,“不會吧,那你的意思是,可是她明明說自己離異單身啊!”代老闆有些害怕。
還好,安侱也並沒有發怒,只是聽到別人這樣形容自己的女人時,有些不舒服。
“她只是覺得無聊,我放她出來出來玩而已!”安侱也淡淡地說,可是眼神裡卻是無限的縱容。
“原來是這樣,那這麼說那孩子也是你的?”
“什麼孩子?”安侱也抬眼,鷹眸裡散出嗜血的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