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就有了下面一連串的對話,“我不去你那裡工作。
“為什麼?”
“沒有理由!”
“難道你怕自己還會愛上我?”
“切,你是覺得自己帥出天際吧!”
“對啊。”
“......”
“這個事情只能這樣了,方便我安排事情。”
初情掛了電話之後,她來到文案策劃部,“你們幾個,趕緊收拾收拾東西。”
“怎麼了?公司要解僱我們?”林伽昊把眼鏡一摘。
“不是,從今天起,我們要去C&R上班,也就是說,我們拿兩份工資,做一件事情。”初情解釋。
李絨繡放下手裡的鏡子,“不是吧,竟然有這麼好的事?”
“快點,收拾吧。”
來到C&R,張澤親自把初情他們安頓好,接下來初情他們就開始了繁重的工作,安侱也親自帶著玫瑰花,來接初情下班,“你幹嘛?”
“沐初情,我在追你你不知道嗎?”
“哦,那我還真不知道,文群,我們走吧。”並且還挽上了王文群的胳膊。李絨繡看著初情這樣做,心裡很不舒服,以前初情雖然和王文群關係好,可是自從C&R專案之後,她覺得初情和王文群之間很不正常。
一時間,公司內各種流言蜚語,說他們新來的老總喜歡上了一個有夫之婦。不過安侱也絲毫不在意這些,任憑流言紛飛。
李絨繡到初情的辦公室,“初情,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最近的做法實在讓我接受不了。”
“怎麼了?”初情問。
“你和文群之間是不是有什麼?”
初情就喜歡李絨繡的直接,她笑了,“我發誓,我和他什麼都沒有,我這兩天就是為了躲避安總才這樣的,你知道的,我不喜歡他這種型別的男人。”
得到這樣的解釋,李絨繡忐忑的心才安穩下來。
第二天,安侱也依舊親自送來一束玫瑰花,第三天、第四天、直到第5天,初情真的受不了了,“我們談下吧,去你辦公室!”
“好。”
初情跟著安侱也,“安總,我直說了,我希望您不要再做這麼無聊的事。”
“無聊嗎?我不覺得。”安侱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初情走到落地窗邊,看著地面上川流不息的車,“安總,你過來下。”
安侱也走到初情的背後,在看了一眼初情以後,才看向了下面的車流,初情感覺到安侱也站在身後,“樓下的路和車真的很多。”
安侱也從後面抱著初情,“所以呢?”從背後看,這一幕真的很美。
初情看著樓下,“你看下面那條路,來來往往有那麼多車,可是有哪輛車一路相伴呢?或許下個路口,車就會行駛進另一條路,而路也會等到下一輛陪自己的車。而我們倆就像是車和路,不論相伴多久,終歸是要分開的,”
初情快速用手擦掉臉上的淚,繼續說,
“就像是我離開了靳寒,遇到了你,而現在我離開了你,終將也會等到下一個陪我終老的人。很明顯你不是我命中註定的那個人,這個戒指,”初情從兜裡拿出戒指,遞到安侱也眼前,“我現在還給你。”
安侱也看了一眼,並沒有接,“初情,你這條路我會一直走到底,無論這條路多難走,我都會一直走,直到終點,我會把車放在那裡。沐初情,這輩子我賴定你了。”
“你那麼聰明,怎麼會不懂?這樣,我說明白點,既然你已經和蘇苒妃在一起了,我也會有我人生的另個一歸宿。我們是兩條已經相交過的直線,以後註定沒有交點了。”
安侱也把重點放在後一句話,“我會把它掰彎的,這樣就會有了。”
“你怎麼這麼無賴!”
“你以前不就是喜歡我無賴的樣子嗎?”
“安侱也現在我明明白白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了,所以請你不要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了。”初情態度強硬。
初情還沒說完,安侱也就已經捏著初情的下巴報復似地狠狠地吻上去了,初情怎麼掙扎都沒有用,反而被強拖到辦公桌面前,他將她撲倒在辦公桌上,先是在開始解她的襯衣鈕釦,“安侱也,你別太過分,這可是辦公室。”
顯然,安侱也並沒有理她,反而她的掙扎更加引起他的征服欲,他吻上初情的胸脯,他的手一路向下,讓初情不禁發出聲音,繼而開始羞憤,“安侱也,你混蛋,放開我。”
安侱也把手指拿出來,“你說你不喜歡我?那這是什麼?”
初情因羞憤開啟安侱也的手,“這只是女人的生理反應,換做其他男人,我一樣這種反應,不能說明什麼。”
“還嘴硬?”安侱也繼續開始進攻,正在初情差點淪陷地時候,敲門聲響起,一個嬌滴滴地女聲在門外喊,“安總,我是公關部的張詩韻,有事找您。我能進來嗎?”
初情趕緊推開安侱也,初情把戒指放在他辦公桌上,草草整理一下衣服,趁著這個機會逃離安侱也的魔爪。剛開啟門,看見張詩韻看自己的眼神先是一愣,再是鄙視,看見安侱也,長髮一甩,又把耳邊地碎髮撩至耳後,“安總,我來請示一下您,下星期一的浪漫滿屋小區的展會公關方向主攻哪個?是安氏集團收購C&R還是房地產?”
安侱也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孩,20多歲,穿著一雙粉色地高跟鞋,和一條白色的連衣裙,看似莊重得體,只是衣服後背是鏤空的,前面也是V領地,把她那雙大胸暴露出來,她的妝容精緻,大眼睛、高鼻樑、錐子臉,一張網紅臉,這種女人一看就是奔著自己來的。
安侱也冷冷地說,“你去找盛榮公司的沐主任商量吧。”說完大步流星離開,只留下張詩韻在辦公室裡氣的跺腳。
初情回辦公室拿包,就被王文群叫住,“唉你怎麼還沒走啊?”
“等你呢,你沒事吧?”王文群表情有
點奇怪。
“沒事啊,怎麼了嗎?”看著王文群一副欲言又止地樣子,初情問。
“你自己照一下鏡子吧。”
初情從包裡拿出鏡子一看,自己簡直就是一副剛和別人做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樣,頭髮散亂,衣服也略微有點凌亂,初情馬上捂臉,“我說剛才怎麼那麼多人看我的表情很奇怪。天啊,沒臉見人了。”
“初情,你到底把我當不當朋友?”王文群一臉嚴肅。
“幹嘛那麼嚴肅,,我當然把你當朋友。”
“好,那我問你,你和安總到底是什麼關係?”
初情低垂著頭,“找個地方喝一杯吧。”
他們倆來到一家咖啡廳,初情抿了一口咖啡,沒加糖,“我和他,曾經是夫妻。”
這句話,好似在王文群地腦子裡打了一劑悶雷,他看著初情,愣了半天,“你是說,我的意思是,你等下,讓我緩一會。”
“你是說,你以前的老公是安總,那麼小因果就是你和安總的孩子!那我就不明白了,這些天來,我能看出安總對你有感情,而且當時你還懷著孕呢,為什麼你們倆會離婚?難道有小三?”
“算是吧,但也不全是,其實我就是那個小三,是我插足了他和一個女人的戀情,因果報應,那個女人回來插足我們的婚姻,而且因為中間發生了一些事情,我不想再愛他了,所以我打算把他還給那個女人。”
一滴淚掉入咖啡杯裡,把咖啡上的圖案都打散了,初情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不經意間落淚了。或許故事不夠動人,可是說故事的人卻總能流眼淚。
王文群遞給初情一張紙,“不是不愛了嗎?怎麼還會這麼傷心?”
初情抬頭,朝王文群笑了一下,一滴淚應聲而落,“因為捨不得啊。”
“其實你還很愛他,不是嗎?”初情沒說話,算是預設。
“那為什麼不答應和他在一起呢?”
“我們倆之間的障礙太多,不是有愛就可以解決的,我們倆就這樣了,也只能這樣了。你是唯一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保守小因果的事情,我不希望他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老闆不讓我們提你已經有孩子的事情了,好了,我送你回去吧,不然小因果該餓著了。那可是未來安氏集團的接班人啊!我可要好生伺候著!”王文群誇張地說。
“好。”
初情到家,從老媽手裡接過小因果,“媽,我先喂小因果。”
初情爸媽相互看了一眼,好像有什麼話要對初情說,可是卻都沒有開口,“你怎麼不說?非讓我說。”初情媽媽埋怨。
“我不好說啊!”
初情哄孩子睡著,又把明天的母乳收集好,才從臥室出來,剛吃了兩口飯,初情媽媽慢慢挪到初情身邊,“情情,小安是不是來H市了?”
初情吃飯的速度慢了下來,有點心虛地說,“不知道。怎麼這麼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