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長年在權謀中度過,再加上齊敏佳對他一系列的迫害,安侱也慢慢養成睡覺特別輕的習慣,基本上有一點小動靜都能把他吵醒,而初情又是一個特別難入睡的人,重點是她睡覺極度不老實。
初情看著身邊說睡就睡的安侱也,再反觀自己,已經在**醞釀了2個小時的睡意,可是這上下眼皮還沒有要親熱的意思,心裡著急,越著急越睡不著。
真的好想一腳把身邊的安侱也跺醒啊,不過也只能是想想。她翻個身起來,跑到旁邊的客房去睡,還是自己一個人睡舒坦,想怎麼翻怎麼翻,不怕吵醒別人。
初情在這張大**不知進行了多少個360轉體終於睡著了,安侱也半夜醒來,沒有看見身邊的初情,他馬上起來找,衣帽間沒有,客廳沒有,最後終於在客房找到她,初情擺成一個大字,在裡面安安穩穩地睡著。
他寵溺地笑笑,抱起初情回了房間,如果說初情睡覺有一個好習慣,那隻能說是睡得死了,這不,安侱也把她抱回房間她愣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第二天早上,初情醒來看見自己依舊躺在安侱也的房間,她一度懷疑昨天晚上她是不是夢遊了,“侱也,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夢遊了?我明明記得我昨天晚上是在客房睡的,怎麼早上醒來就在這了?”
安侱也正在洗手間洗臉,“你昨天半夜的時候從門外進來,叫你你不理我,原來是在夢遊啊!”
初情雙手捂住臉,“天啊,我怎麼會有夢遊的習慣,我記得我以前沒有啊!”
“看來你真的很愛我,夢遊都要回到我身邊才睡!”安侱也走到初情面前,捏了捏她的小臉。
“別開玩笑,夢遊很危險的。”
“所以啊,以後你就乖乖的在我身邊睡就好,這樣我就能看著你!”說完給了初情一個早安吻,“但是我晚上睡覺很難,你睡覺又那麼輕,我怕吵到你。”
“失眠?”
初情有些懊喪的說,“我一度懷疑,我的上下眼皮分手了,它們見面覺得尷尬,所以它們才不願意讓我好好睡覺!”
安侱也自信地說,“沒事,我有辦法。”
初情有些狐疑地看著他,“你不會要我吃安眠藥吧!我可不會吃的!”
安侱也無語地看了一眼自家媳婦,搖了搖頭,“你真的是智商堪憂啊!”
初情撅嘴,“就你智商高,那你怎麼沒絕頂啊!等你變成禿子,我才承認你智商高!”
安侱也看著有些幼稚的初情,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趕緊起床。”
中午,白止戈來到安氏集團。
“止戈,你怎麼來了?”
白止戈看了一眼門外,小聲地說,“你們倆的合約是不是到期了?”
“你幹嘛?”
白止戈朝她拋了個媚眼,“哥哥我等著追你呢?”
初情有些得瑟,“你沒有這個機會了,我和他假戲真做了!”
“不是吧,”白止戈捂住胸口,“蒼天啊,大地啊,你們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啊!”
“要不要這麼誇張啊,少在這開玩笑了!”
對於白止戈這些天的調戲,初情只覺得他是
因為發現了她和安侱也之間的祕密,覺得好玩,所以才會老是說要追自己,只不過是富家公子的一種無聊的消遣罷了。
白止戈八卦道,“你們倆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慶功宴那天。”
白止戈後悔地說,“早知道是這樣,我當時就不應該放你走!”
“對了,我聽侱也說,欠你的20億已經還你了,真的假的?”初情問。
“嗯,還了,你操心這些事幹嘛?”
“閒的,你們的賽車場弄得怎麼樣了?”
“還要一些日子才能竣工,不過,真的好燒錢啊!”白止戈有些心疼!
初情開玩笑地說,“喲,你白大公子什麼時候會心疼錢了!”
“一直很心疼,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白止戈的眼神中透露出不一樣的情緒,讓初情不禁想他這句話是不是有其他的意思。
白止戈一直在初情的辦公室呆到下班,本來想趁機約初情一起吃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安侱也一進初情的辦公室就看到白止戈正坐在初情面前侃侃而談,“白總怎麼有空來?”
“正好路過,所以上來看看!”白止戈看向安侱也的時候,收斂了眼角的笑意,眼神微眯。
安侱也明顯感覺到,那是來自男性的敵意,他想,“你以為這是動物世界啊,你散發個敵意就可以爭奪**權了!”
“我和我老婆要一起吃飯,你要不要一起?”安侱也故意加重老婆兩個字,意在警告白止戈,“這是我的女人。”
白止戈接收到來自安侱也的警告,怎麼說現在都不是好時機,“我怎麼好意思做這個電燈泡呢。初情我先走了,改天有時間再一起吃飯。”
初情根本沒察覺到兩個男人之間的火花,起身送白止戈,“那有空再來啊!”
安侱也一把抓住初情的胳膊,拉到自己懷裡,不讓她繼續再送白止戈,並且湊近她的耳朵,狠狠地說,“有空再來?”
初情乖乖地認錯,“客套話,客套話!”
白止戈出了安氏集團的大樓,從懷裡掏出剛為初情挑選的項鍊,有些失望,“還是沒能把你送給她!”
這天晚上,初情終於知道他所說的治療失眠的辦法是什麼了,安侱也直接把一夜三次的**直接提高到一夜七次,完事之後,初情連穿衣服的力氣都快沒有了,躺在**沒一會就累得睡睡過去了。
自此,安侱也也得了個名號,“一夜七次郎!”
隨著他們感情逐漸升溫的還有里約奧運會的升溫,先是番茄炒雞蛋,再是霍頓與孫楊,初情看到這則訊息的時候,簡直氣的不行了,拿著手機邊刷微博邊說,“霍頓個人渣,中國怎麼不能像處理南海一樣處理這件事情呢?”
安侱也說,“兩件事根本不是一個等級,你別想那麼多!睡覺吧。”
安侱也剛要脫初情的睡衣,就被初情阻止了,“今天晚上我要熬夜看孫楊1500,為中國游泳隊加油,你別碰我了!”
“你加油不能讓我吃素啊,我這剛才過上幾天吃肉的日子,我最多保證少碰你幾回。”
“不行,我一定要為
孫楊加油!”
“所以你是為了這個叫孫楊的,要拋棄你老公?”說完之後,還用眼神威脅初情,意思是,“敢說是你就完蛋了!”
不過被霍頓熱火的初情並沒有接受到危險訊號,偏偏堅定地說,“是!”
這下還得了,安侱也就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把電視和wifi全部關了,然後直接把初情給吃幹抹淨了,最後初情直接昏死過去,還孫楊比賽呢,現在她估計連自己叫什麼都快忘記了!
類似的錯誤初情還犯了一次,就是中國乒乓球隊的藏獒張繼科,就因為對著張繼科的照片花痴了幾秒,又誇了張繼科穿西裝戴眼鏡帥得不要不要的,結果就是她直接被安侱也穿著一身西裝給弄得不要不要的。
有了這兩次經驗,初情再也不敢對著哪位男明星或者男運動員犯花痴了,即使是花痴,也只能悄悄地舔下屏!
週末,韓室幀請安侱也他們倆吃飯到家裡吃飯,是齊瀾和韓室幀一起開的門,“你們倆至於嗎?開個門都要兩個人一起來開。”
齊瀾笑著,一臉的幸福,“他不放心我!”
此時齊瀾已經懷孕5個多月了,初情看著齊瀾肚子高高隆起,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來回摸,“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嗎啊?”
韓室幀驕傲地說,“是個男孩,侱也,以後你兒子要喊我兒子大哥,你們家是擺脫不了小弟弟的命運了!”
安侱也白了他一眼,“你別高興的那麼早,等我生個女兒,把你兒子的魂勾走!”
“好啊,到時候你女兒也是我們韓家人了!初情你趕快生個!”齊瀾笑著催促。
初情看了一眼安侱也,他並沒有任何反應,有一絲的失落,“再等等吧!”
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樣,話題各種是孩子,就像是韓室幀那麼貧的人都變成了“三好男人”。
齊瀾要吃生魚片,韓室幀制止,“生的,有些涼,你懷著孕呢!”
齊瀾要吃零食,韓室幀制止,“少吃點零食,你懷著孕呢!”
齊瀾起身去盛飯,韓室幀制止,“我去幫你盛,你懷著孕呢!”
最後安侱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你是想要全天下都知道你老婆懷孕了是吧,”
“就是,你們倆要不要這樣虐狗啊!”初情跟著附和。
“我就這樣,你來打我啊,看不慣你們倆也去生一個啊。”
初情乖乖地閉嘴吃飯。
這頓飯吃得真的是虐心啊!
離開的時候,韓室幀夫婦把他們送到小區門口,上車之後,初情回頭看了他們倆一眼,韓室幀正攬著齊瀾的腰,痴漢般地望著齊瀾,齊瀾則是一臉嬌羞地依偎在韓室幀的懷裡,兩個人深情地對望著,甜蜜得可以膩死旁邊人。
初情很是羨慕,又有些難過。
安侱也看著有些清冷的初情,“你怎麼了?”
初情有些猶豫,猶豫要不要開口和安侱也談談,可是轉念一想,曾經他說過,他不會讓她懷孕的,初情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沒事,我就是有點累了!”
車開出去沒一會,初情幽幽地問了一句,“如果,我懷孕了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