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初情把這篇楓葉當做安侱也送給她的花,畢竟這麼久了,第一次從他手裡接過的最像鮮花的就是這片楓葉了。
週五安侱也帶著初情一起到了公司,因為安侱也要停車所以初情先進了公司,剛到大廳,前臺的小妹子抱著兩束花跑到初情面前,“沐總監,這些是白先生昨天,前天送你的花,不過你這兩天沒來,所以寄存在我這了。”當她看到初情身後的安侱也的時候,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只能把花塞到初情懷裡,一路小跑離開。
安侱也以身高優勢直接從初情的頭上把花裡的卡片抽出來,初情馬上轉身面對著他,“偷看別人隱私是不好的行為,還給我!”
安侱也一手控制住初情的後腦勺,陰惻惻地說,“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你說我跟我的肋骨談什麼隱私。”
他毫不猶豫地開啟卡片,上面酸溜溜地寫著,“花不及你嬌豔,送給我心中最美的你”,落款“白止戈”
初情用她2.0的眼睛也看清了卡片上的字,酸得啊,感覺整個後槽牙就像是吃了檸檬一般。
“你什麼時候在他心裡最美了?我怎麼不知道?”安侱也一怒之下把花扔到地上,把初情攔腰抱起直接走了、走了、了、了!
剛才前臺的小妹子全程一臉驚恐地看著案件的發展,最後,她只能慶幸自己跑的快,否則自己怕是要連毛都不剩了啊!
初情錘著他的腰,“安侱也,你放開我,這麼多人看著呢!”
“......”
“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收他的花了,我求你了,你把我放下來,我疼!”
安侱也停下腳步,“
你說的!”
“恩恩,我說的,我保證!”
安侱也把她放下來,“最好別讓我撞見第二次!”
“不會不會!”初情悻悻得說。
不得不說,回到地上的感覺真好。
沒過多久,送花的小哥又準時來報道了,前臺的小妹子看見他嚇得馬上就跑,“帥哥啊,你千萬別找我,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賈更一頭霧水,怎麼前兩天還好好地,今天就想是見了鬼了呢?沒辦法,他只能親自去找初情。
一路上,他發現很多人都盯著自己,“難道自己太帥了?”他默默地想。
到了初情辦公室,他敲門。
“請進!”
“沐小姐,這是白先生送您的花,麻煩您簽收一下!”
初情馬上擺手,“那個,你把花拿走吧,就當我簽了。”
賈更一臉為難,“不行,我們做生意的最看重的就是信譽了,我拿人家錢不幫人辦事,沒有江湖道義啊!”
初情覺得這小孩說話也挺搞笑的,“好吧,你等下啊!”初情看到茶水間的詩詩,“詩詩,你來下!”
“怎麼了,沐總監?”詩詩放下杯子,小碎步地走到初情身邊。
初情把她帶進辦公室裡,“幫我簽下字,花送你!”
詩詩一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透露出驚嚇,“沐總監,我要是做錯了什麼你直說,別拿這個折磨我!”
賈更一臉疑惑,“美女,我這花這麼好看,你怎麼說它是個折磨呢?”
詩詩想起今天早上那一幕,“你不懂!”
“沐總監,你還是找其他人吧,這個我真的幫不了你!”
初情一看詩詩這架勢,也認命了,“算了
算了,你去吧。”
“帥哥,你看這樣行不,花你拿回去還給他,這樣就不違揹你的江湖道義了!”
“不行,我來都來了,懶得再跑一趟!這樣,我就在這裡等,你什麼時候想簽了,我就走!”
第一次見這麼死皮賴臉的人,初情也沒辦法了,想收的話連花葉子都沒見到一片,不想收的花偏偏死皮賴臉地不走,“帥哥,你叫什麼名字?”
賈更遞給初情一張名片,“賈更,喲,你還是花店老闆呢!”初情驚訝地說。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初情有些好奇,“怎麼想起來開花店了?”
“一來開家店,找幾個人幫忙打理,自己做甩手掌櫃,想睡覺睡覺,想出去玩就出去玩,不用朝九晚五!二來呢,泡妞的時候省的滿地方找花店了,多好啊!要不是白先生指明要我來送,我還不來呢!”
“你可真是夠懶的!”
初情看著他感覺就像是自家弟弟一般,“好吧,我給你簽了,你趕緊回去歇著吧!”說完三下五除二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這下,賈更心滿意足地走了。不過看著這束玫瑰花,初情作難了!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消滅證據!看來看去,根本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放得下這束玫瑰花,不得已,初情只能把它拆了分別放在各個抽屜裡。
因為急切,手上被刺紮了很多下。
可是從始至終,安侱也根本沒提過這件事,既好像忘記一般,又好像從沒發生過一般。初情看著自己被扎傷的手指,自嘲地一笑。
最搞笑的莫過於你把他的一句玩笑話當真,最傷心的莫過於你以為你在乎的人很在乎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