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戈正巧想出來透透氣,看見初情在甲板上,想過去打個招呼,就聽見顧西寧嘴裡一直喊著,“只要你死了,他就不會在想著你了。”他加快腳步跑過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就看見兩個人一陣推搡,初情顯然不是盛怒之下的顧西寧的對手,最終被她推下了甲板,初情大喊一聲“救命”就跌進了海里。
白止戈看見初情掉進海里,馬上跳進海里去救人,初情不會游泳,感到海水朝她打來,她嗆了幾口海水,整個胸腔火辣辣的疼,慢慢的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一點一點消失,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一雙手住了她,她第一反應是安侱也,可出現在她的眼前的卻是白止戈。
不過都快死了,管他是誰呢,只要能救自己就行。
白止戈看著即將昏迷的初情,吻住她的嘴脣幫他渡氣。
安侱也聽到有人大喊,“有人落水了,”他馬上來到甲板,只看見了顧西寧卻沒有看見初情,“初情呢?”
她如著魔了一般瘋狂地大笑,“掉下去了。”
他掐著顧西寧的脖子,“如果她有事,我會讓你陪葬的。”說完就打算跳下去找初情。
不過韓室幀和另外幾個男的阻止了他,安侱也使勁掙扎,“你放開我,我要去救她。”
“這是大海,你下去找死啊。”韓室幀死命地抱著安侱也。
正在幾個人僵持的時候,有人喊,“救上來了,趕緊過來搭把手。”
安侱也和韓室幀以及另外幾個水手馬上坐著救生艇把白止戈接上來了。
安侱也抱著因為嗆水昏迷過去的初情,放平之後開始做人工呼吸,沒多久她就將胸腔裡的水咳出來了,安侱也抱起她,對韓室幀說,“報警。”
初情用力地拽住他的衣領,“不要報警,是我自己掉下去的。”
“你不用替她求情。”
“真的是我自己掉下去的,與她無關。”
“沐初情,別在這裝好人了,我不接受!”顧西寧在一旁歇斯底里地說。
初情看了她一眼,眼角好像有什麼流出,“侱也,帶我走吧。”
“你對她果然還是下不去手。”
清醒過來之後,初情想起顧西寧說過的話,“安侱也,顧西寧告訴我說張靳寒要對付你。”
安侱也不想讓她擔心,騙她說,“那是她在騙你。”
初情有些不放心,“靳寒是個很聰明的人,他很會利用大眾心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不用你操心。”
是啊,她有什麼資格操心。她自嘲地笑笑。
只是,沒過幾天,安氏集團的股價開始一路飆升,但凡是有一點股票常識的人都知道這種直線型飆高模式背後一定有人操縱。
安侱也看著這個情況,馬上找來丁先和張澤查詢原因,只是還沒等他們找到原因,工商局的人就已經先到了,“這麼快?一定是有人給他們通報了訊息。你們倆趕緊去查,我先去應付他們。”安侱也說。
工商局的人好像被什麼人收買了一樣,對安侱也是軟硬不吃,就在安侱也辦公室坐著,也不說去查詢證據,也不說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