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七書之卻月-----44、紅顏孤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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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紅顏孤舟

43、小俏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居然不在帳篷裡。

她睡在一個木頭屋子裡,屋頂很低,屋子狹長。

牆也是木頭的,兩面各掛著兩盞油燈,雖然不足夠強,但照亮這個小屋子,還是綽綽有餘。

她想坐起來,但小腹的疼痛把她壓回**。

阿薄幹離開帳篷以後,她找到了一件存放雜物的帳篷,服下了吳郎中給的墮胎藥。儘管郎中已經警告過,說吃了這藥會流很多血,也會很疼,但小腹真正開始翻江倒海地疼起來時,當汙血汩汩流出來時,她還是嚇呆了。吳郎中說最好有個人在身邊,可是他沒有這個勇氣。要是被鮮卑人撞見,他百口莫辯。一個女人因為墮胎失血過多而死,總比害得另一個跟這胎沒關係的男人斷頭失血而死好很多。

剛開始是坐在羊皮墊子上,到後來倒了下來,再到後來就在上面翻滾。她不敢發出聲音,一直咬著自己的頭髮,全身的衣服都溼透了。她長這麼大,包括被阿薄幹奪去貞操,被他鞭打,被他扯掉頭髮,都沒有今天這樣疼痛。就好像小肚子裡有一個帶著鋸齒的車輪在瘋狂旋轉,而全身的骨頭都跟著應和,好像再多挨一分一毫就要轟然散開。

不知道有沒有把阿薄幹的孽種打掉,只是越來越沒有氣力,越來越疼痛難忍,當她聽到有腳步聲衝著帳篷走來時,巨大的緊張,讓她幾乎失去了呼吸能力;幾枝箭穿過帳篷一瞬間,她以為阿薄幹已經洞悉一切,現在正在趕來處死她。恐懼如一根狼牙棒狠狠地擊中後腦,讓她瞬間昏死過去。

居然能夠醒來。

說明阿薄幹沒有殺死自己。

可是阿薄幹怎麼會有木頭屋子。

再看身上,居然是一張紅面白裡的棉被,帶著久違的棉花被太陽晒過的味道。

忍著疼痛掙扎著坐起來,感到一股血從身體裡湧出來,掀開被子一看,頓時滿臉通紅。

她什麼都沒穿,身下是一個裝滿沙子的白布墊子,已經被自己的血染得通紅。

趕緊扯過被子把自己裹緊,好像這個空無一人的屋子裡有男人的無數眼睛。

這時候才注意到,自己穿的衣服,掛在木頭牆上,好像已經洗過了,旁邊掛著一件紅色的衣服,不是自己的,但看著很眼熟。

突然一道光閃過:

這是南朝軍官披在鎧甲外的披風!

父親手下那些隊主們就是這樣的行頭!

晉軍!

她在晉軍手上!

老恐懼未消,新恐懼騰地竄上來。

蒼天啊,難道我輾轉流離,吃這麼多苦頭,就是為了最後徒勞地回到原點嗎?

就在這個時候,想起了敲門聲,一個男人的聲音:

“姑娘,方便的話我要進來。”

吳郎中!

吳郎中居然跟晉軍在一起!

她驚訝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下意識地用棉被把自己過得嚴嚴實實。

吳郎中等了一會兒,自己推開門進來了。一瞬間,小俏看到了門外的河水,突然明白過來,原來是在一艘船上。

吳郎中進來,放下手裡的方盤,盤子裡有個大碗,門外的風從哪裡吹過來,帶來一絲濃香。

雞湯!

她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聞過雞湯的味道了。

“姑娘,別怪大叔昨天沒陪著你,險些讓你丟了命,兵荒馬亂的,誰也不容易!”

小俏不吭聲。

“也別怪大叔脫了你衣服,看見你身子,這船上沒有一個女人,我一個郎中,我不做誰做。”

小俏臊得滿臉通紅,但不得不承認吳郎中有道理。

“衣服我給你洗好了,等幹了你換上。你把雞湯喝了,好好吃幾頓,身子就補回來了。將軍說了,他的披風就先留在你這兒,你要是覺得冷,白天可以披著,晚上就壓被子。”

好像換了個地方,也就換了個人。說完要走,被小俏叫住了:

“哪個將軍?”

吳郎中臉上出現一絲笑意:

“就是劉裕劉太尉手下驃騎隊的隊主郭旭郭將軍,昨天是他發現你,把你帶回來的。”

小俏一下子心如死灰。

劉裕,總是劉裕,好像他有一張和天下一樣大的手,跑到哪都在他的手掌心。

“他怎麼會在阿薄幹營裡?”

“這個你就不知道啦。昨天太尉派人上岸,和索頭大打了一仗,索頭被打得落花流水,遠遠地跑啦。對了,阿薄幹那個狗東西也被殺了!”

小俏看著吳郎中眉飛色舞的樣子,聽他索頭長索頭短,忍不住想起他為阿薄幹療傷時卑躬屈膝的樣子。

不過阿薄幹死了,這無論對吳郎中還是自己,都是個天大的好訊息,無論下一步吉凶如何,至少可以不必每天被他玩弄**了。

而且,身體裡應該也沒有留下他的種子。

可是一個弱女子,孤身陷於晉軍船隊,誰知到下一步會發生什麼。

也許吳郎中看破了她的心思。

“你現在是在郭旭將軍隊裡,這條船就是你一個人。郭將軍已經下令,除了這幾天我來照看你外,嚴禁任何人登船,違令者奏明太尉,殺無赦。”

小俏稍稍鬆了口氣,不由瞥了一眼牆上的紅披風。

這個叫郭旭的人,看來很懂得人情世態。

“郭將軍多大了?”

“二十出頭吧。”

小俏原本以為救自己的人是一個可以做自己父親的人,那樣她會覺得稍微好受一點。現在聽說自己居然**裸、血淋淋地暴露在一個青年男子面前,想死的心都有。

吳郎中走了。

小俏豎著耳朵,聽他上了另一條船走了,才裹著被子坐起來喝雞湯。

碗裡有兩個雞腿,漂著蔥花和大棗,還有一兩樣東西,應該是當歸和黃芪,這樣的雞湯,以前家裡的廚師經常熬給母親喝。

她貪婪地吃掉了兩個雞腿,而後大口喝雞湯,當碗裡只剩一半湯的時候,她開始小口小口地啜飲,好像這是世界上最後一碗雞湯,過了這個村,就只有忍飢挨餓的荒村野店。

雞骨頭全部嚼碎吃下去。

黃芪和當歸連個碎屑都不留。

如果不是棗核太硬,也要咬碎嚥下去。

一個吃盡了苦頭的弱女子,永遠不能假定突然出現的好東西下一頓還會有。

更何況在她看來,無論郭將軍多麼體恤,被抬上這艘船那一刻起,她就是剛離虎口,又入狼穴。

難道我命定了要做一輩子羔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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