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愛你不懂嗎-----第七章


南少的清純小甜妻 雙面總裁寵妻如寶 影帝之王 遇見男主 重生之軍醫 尋真之門 混元帝尊傳 皇后殤 蠱屍 大戰西遊 重生之武道巔峰 汐妃今比 穿越千年之不做王妃 網遊之神魔戰紀 穿越未來三十天 冥門之秀 工地詭事錄 橙子 花鶯巷 懶散初唐
第七章

他泰然自若的停好了車。“你不是整天都沒吃嗎?先去吃飯。”

她硬生生吞下“你怎麼知道我整天都沒吃”這句話,心裡更加驚疑不定,擔心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老天保佑,千要不要留下什麼破綻才好啊!

幸好那天過後,鳳撼銳就沒再提起喝醉那晚的事,日子還算平穩的過去了。

一年一度的健康檢查是雙駿建設的員工福利,但燦顏不懂的是,鳳撼銳聽健檢報告為什麼要叫上她一起去?

“你的血壓太高了。”醫師邊說邊搖頭。“雖然你還年輕,但是長期熬夜又抽菸喝酒,摔死的機率很高。”

“您去年說過同樣的話了,醫師。”他不以為意的一笑。

“是啊,我不是警告過你,最好不要獨居嗎?還沒有結婚的打算啊?要不要我介紹物件給你?”

“令千金嗎?”他打趣地問。

“再過十年吧,她才十七歲。”

“是嗎?我也不算太老,還有時間等她長大。”

“其實我也想幫女兒找個金龜婿,鳳總當然有資格。”

“過獎了,醫師。”

燦顏秀眉緊蹙地著著他,他顯然沒把醫師的話聽進耳裡,一直跟醫師開玩笑,她可緊張了。走出診間後猶一臉憂心忡忡。

“醫師說你不能獨居。”

他微微牽動嘴角,一派事不關己狀。“他說最好不要,沒有說不能。”

奏效了,以她對他的關心,不可能對醫師的話等閒視之,也不可能會想到他買通了醫師陪他演這場戲。

“你怎麼不找個傭人住在你家?”她實在無法理解,事關性命安危,他怎麼可以不當一回事?

“沒必要,我只需要偶爾到家裡打掃的鐘點傭人,多個大播在家裡晃來昊去,我不喜歡。”

“不喜歡?”她的音量不由得提高了,不能認同他的論調。“不然叫司機跟你住吧,他不是還沒結婚嗎?”

“跟他同居更奇怪,別人會以為我性向有問題,包養小白臉。”他一口否決。她拚命動腦筋。“不然一啊,有了,叫阿碩一家搬去跟你住啊,這樣就很有伴了。”

他微微聳眉。“找過了,但是阿碩不想有人當他跟親親老婆之間的電燈泡,他們兩個很肉麻。”

她一整個無言。

她知道他是孤兒,自然不會提議他找家人親戚一起住,但醫師的話又讓她耿耿於懷啊!怎麼辦?

“這麼關心我,不如你搬來跟我住吧門他戲諱地說:“房間隨你選,而且不收房租,只要在我可能快粹死時把我送到醫院去就可以了,如何?”

“你——”她是認真的,他卻一直在開玩笑,急死她了。

偏偏,這晚他送她回去時,竟然親眼目睹討債集團的黑衣人在她住的出租公寓一樓潑油漆。

一輪彎月掛在夜空,耀眼又美麗,但她根本無心欣賞,在他的車上緊抿著脣,顫抖著不發一語,一直到鬧事的黑衣人全走了才下車。

“怎麼回事?”他跟看下了車。

“他們是來找我的。”她疲倦的嘆了口氣,細胞不知又死幾萬個了。“你先回去吧,我要跟房東談一談。”

一堆鄰居都聚在大樓前竊竊私語,其中她也看到吳孟哲的身影了,想必是有人通知他過來的。

“我當然不會走。”他的神情相當嚴肅。

原來她的父母除了把大筆債務丟給她,還讓她一個女孩子承受這些一被討債集團找麻煩,他們都沒有想過如果他們把她押走,逼她到特種行業上班還債,她的一生不是就這麼毀了?

他無法理解,以前那百般呵護她,拚命要讓他們分手的段氏夫婦,怎麼會完全不顧她的安危,把她一個人留在臺灣面對債務?

原來人可以這麼自私,就算是血親也一樣。

“你還是走吧,我真的有事要跟房東談……”

她話還沒說完,吳孟哲就穿過人群過來了。

“燦顏——”他先看了鳳撼銳一眼,對他點點頭之後才對她說:“燦顏,你不能再住這裡了,我先安排你到我姊夫的飯店住幾天,然後再搬到別的地方住。”

她搖頭。“不用了,我不能再麻煩你了。”

“一點也不會麻煩。”吳孟哲熱絡的說:“姊夫是自己人,飯店我也有股份,你可以安心住,住多久都不成問題。”

鳳撼銳挑起了眉毛,眼神更冷了。

那“姊夫”兩字實在刺耳,他的手瞬間落在他女人的肩膾上,對吳孟哲冷冷的說:“事實上,她正打算搬去跟我住。”

鳳撼銳邊扣上襯衫邊下樓,同時思付看他的房客不知道起床沒?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床,她睡得。賡嗎?

到了樓下,客廳裡沒有人,但罕見的,他在空氣裡聞到食物的香昧,比較明顯的是咖啡香。

他從不在家裡開伙,鐘點傭人的工作裡也不包括煮食,他自己更是除了開啟冰箱拿礦泉水之外不會進廚房。

循著香昧,他在原本應該是空無一物的餐桌上看到了兩份早餐,還有正在吃早餐的燦顏,她正輕哼著歌在攪動著咖啡,眼眸低垂,專注的看奶球融化在咖啡裡,早晨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餐廳,彷彿一幅美麗的畫。

她就像這個家的女主人,這畫面他希冀了好久,現在還不算實現願望,等她成為他老婆時才算真的實現願望。

“呃……早。”看到他,燦顏有些侷促緊張,有時候突然會莫名無法自然的稱呼他一聲總裁。“早餐剛做好,快點坐下來吃吧。”

他大感意外。“你做的?”

原本她連泡麵都不會煮,叫她把面丟進滾水裡都怕,以前都是他煮泡麵給她吃,想不到現在竟然能做出這麼令人垂誕三尺的早餐。

瞧,土司烤得香醞脆,還斜角對切成美麗的三角型,蛋煎得滑喇,培根微焦,這真是他的小顏做的嗎?

“因為你不收房租,所以我想以做家務代替。”她連忙解釋自己的用意,就怕他會不高興她未經同意就用了他的廚房。

沒想到這麼快就再度走進他家,昨天他對吳孟哲那麼說時,她真的大吃了一驚,而他也不管吳孟哲的表情有多錯愕,直接催她上樓收抬行李,然後把她帶來這裡。

她會同意搬來跟他住,一半是因為無處可去,也不想再麻煩吳孟哲,另一個原因則是不放心他獨居。

現在,兩個問題一次解決了,他們“同居”了。

“做早餐可以,家務就免了,除非你想讓原本做家務的劉嬉失業。”他拉開餐椅,眼光停駐在她臉上。“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家冰箱應該沒有這些食物才對,我也沒有叫劉嬸幫我備糧。”

她脣畔揚起微笑。“早上我去了趟附近的超市,買了些食物。”

他皺眉。“你怎麼去的?”

她又隨意的一笑。“走路啊,不會很遠。”

“走路?提著這些東西走路?”他放下了咖啡神色認真的看著她。“車庫裡有車,一鑰匙就掛在牆上,以後要出門。我不在的話就開車去,我在的話,就算在睡也可以把我叫醒,我載你去。”

她啼笑皆非的說:“可是我不會開車啊,也沒有駕照。”

他又皺眉了。“不會開車?”

“嗯,我不會。”她喝了口咖啡,坦然的回答,因為她可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以前是父母不讓她學,不放心她開車,她自己也沒膽量開,出入不是父親大哥接送就是請認識的計程車行接送。

上班之後,發現開車的女同事還真不少,大家都一副獨立新女性的樣子,她則因為即使會開也沒車就作罷,再說她也養不起一臺車啊,還是搭公車或捷運省錢又方便。

鳳撼銳可不這麼想,他頤飲一口咖啡說道:“明天開始,一天三十分鐘,我教你開車。”

她直覺的就要拒絕,“不,不用了,我真的不需要學開車……”

“聽我的。”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我可以接送你一輩子,但學會開車是好的,以備不時之需。”

她心跳加劇的與他對看。

接送她一輩子,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真的把她搞糊塗了,他這話是對現在的她說的吧?可是為什麼,他常給她一種錯覺,好像他並沒有忘記她,就跟他們發生關係的那晚一樣,好像知道她是誰……

見她神情恍惚,他眼裡帶著笑意,開玩笑的說:“比如,我快粹死的時候,不必等救護車來,你可以立刻把我送到醫院去。”

“不要開這種玩笑。”她的心緊緊一揪,小臉變得嚴肅不已。

他微笑。“你擔心我死掉嗎?”

她一時語塞,半晌之後才找到合理解釋說道:“我當然擔心,因為你是我的衣食父母,我要領你的薪水,自然不希望你有什麼不測。”

“放心好了,我會長命百歲。”他低頭望了一下手錶,臉上不覺又浮現笑意。

“快吃吧,要上班了。”

同居的第一天就先到此為止,來日方長,他要做的還很多,她慢慢就會知道,他誓言這次要把她留在身邊,不是說說而已。

“嗯。”她深深看了他一眼才低頭吃東西。

阿銳,你一定要長命百歲,我會為你祈禱的……我……愛你。

“我才不相信他真的失憶了。”

突然下起一場大雨,攀巖館的客人比較少了,徐韻雅端了兩杯芒果冰沙,在燦顏對面一屁股坐下。

燦顏吸了口冰沙。“你不相信也得信,他是真的失憶了。”

“你太單純了。”徐韻雅高高的挑看眉頭,“信不信由你,那天在公寓樓下見到他時,我還沒喊他,他就看看我,雖然是我先跟他打招呼的,可卻是他的眼睛先鎖定我了啊,所以,他失憶一定是裝的,不然他看我幹麼?”

“他為什麼要裝?”燦顏失笑的問:“那天公寓樓下是不是隻有你?所以他才會看著你?”

她不相信韻雅說的,這太離譜了,公司上下都知道他車禍失憶的事,怎麼可能是裝的?

“是隻有我沒錯。”徐韻雅皺皺鼻子,不服氣的說:“但是他的眼神分明就知道我是誰。”

“不可能。”她斷然否決了那種可能。

徐韻雅一臉的你醒醒吧!“小姐,他都已經把你拐進他家住了還說不可能?難道他會收留每個無家可歸的女職員嗎?”

燦顏不厭其煩的說明著,“那是因為他送我回去的時候,剛好看到討債集團在鬧事……”

徐韻雅立即打斷她。“就算是這樣,也沒必要讓你住到他家去啊!”

燦顏沉默了。

韻雅說的沒錯,要幫她有很多方法,可是他卻選擇讓她住進他家裡,如果不是對她有意,那真的說不過去。

“好吧,我們就假設他真的失憶好了,那麼他就是愛上你嗜,潛意識裡喜歡同一種類型的女人,所以他現在是在追你”

徐韻雅的話在她心中投下了震憾彈,也讓她胸中突起一股五味雜陳的情緒,這同樣是她一直在臆測卻又不想承認的,他就是喜歡她這一型的女人,所以對她有好感,真的是這樣嗎?

她應該要高興,卻又覺得很受傷,因為他在追“別人”,而那個別人,其實也就是她自己……

“韻雅……”她欲言又止,最後深吸了口氣,看著好友,終於說道:“事實上,他還幫我還了債務。”

“哇”徐韻雅立刻興奮的隔空打了好友一下!眼睛都亮了。“我就知道,快點說是怎麼回事?”

“前夭在公司,我看到那些討債集團的人上門,以為他們打聽到我工作的地方,所以來鬧,沒想到是他約他們來的,就是為了談我的債務。”

“哈!我就說內情不單純。”徐韻雅興昧盎然地催促好友,“然後呢、然後呢?決點全盤托出,半點都不許保留。”

“我當然很震驚,畢竟那是一筆天文數字,而他事先卻沒透露半句,也沒問過我的意思就幫我還了那筆錢。”

當時她很慌亂、驚嚇,還夾雜著不明所以的怒氣,也不知道是氣他擅自作主還是氣自己負債的狼狽被他看見,總之沒有一絲的喜悅,她一點也不開心他替她還清了債務,她多想與他是平等的,可以跟他平等相處,而不是矮他一大截……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