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芊芊嬌笑著雙手環上赤冥的脖子,赤冥勾脣一笑將她橫抱起來朝著房間內走去,連房門都還未來得及關上就將她摁到**。
“到底是誰心急?明天就出徵了,卻憋不住跑到這裡來私會情郎。”赤冥說道。
“明日出徵,那礙眼的司徒夜居然也會一起,芊芊怕到時候沒機會和大人在一起了。”
顧蔓皺眉,赤冥居然要和司徒夜出門,看來是去攻打南詔,沒想到連那個君芊芊也會去。
既然他們是明日才出發,她能不能做些什麼呢?不然單憑樓蘭月怎麼能一次對付他們三個?
有了這樣的打算,顧蔓乾脆不動聲色的離開!
祭司府本就鮮有人來,加上最近寧妃時不時回來這裡,此刻祭司府更是大門緊閉,顧蔓敲門幾聲未果之後果斷決定翻牆而入。
難道是這府中沒人麼?就連各處房間大門也都緊閉著。
顧蔓只好直接去赤焰煉藥的地方,推開房門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慌亂的跑回去搗藥,那雙靈動的眼神加上乖巧的小臉,不是若兒是誰?
“若兒?”
試探性的叫了一聲,沒想到那孩子猛得仰起頭,眼底是激動的淚水,起身就朝著顧蔓撲過來,“小姐,我好想你呀!”
“我也好想你,若兒怎麼會在這?”
“說來話長,若兒以後再告訴小姐,不是說小姐身體不好麼,為何來這了?”
若兒激動得說話都打結了,明亮的瞳孔中一直閃爍著激動的晶瑩,她早就想混進內殿去找皇后了,可是內務府查的特別嚴,像她這種身份根本不可能混進去。
就連在赤焰這裡做工,也是希望能和他搞好關係,讓他有朝一日能帶她進宮。
“就是身體不好才來這裡,那秦天耀一直不肯告訴我我到底身體哪裡出了問題,我只好親自來問問赤焰。”視線突然落到若兒身上,顧蔓趕緊拉著她的小手道,“若兒在這多久了,你知道麼?”
若兒搖頭,“平時這煉藥房若兒是進不來的,因為今天寧妃來了,赤焰陪她去了,所以命我在這看守。”
“寧妃怎麼會在這?”
“哼,不甘寂寞罷了!”若兒在青樓待過一陣子,說話那是一點也不避諱。
倒是顧蔓臉上忍不住有些尷尬,那赤焰也是,居然連寧妃都偷上了。
突然,若兒又嘆了口氣,“其實能再見到小姐,也多虧了寧妃,若不是她不顧生命去救我們,恐怕我們早已在之前的血戰中被魔獸撕成碎片了!”
顧蔓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寧妃居然會救她的人?
見顧蔓疑惑,若兒賊笑道:“小姐恐怕還不知道吧,那莫憶是寧妃和赤焰生的孩子!”
“你說什麼?”顧蔓只覺腦袋中亂成一團了,有些暈乎乎的,趕緊伸出手,“若兒,你趕緊扶我坐下,這太刺激了!”
莫憶今年少說也有十六了,而十六年前天耀王朝老皇上還未駕崩,這寧妃膽子也太大了!
不過莫憶不是蘭兒的弟弟
麼,怎麼會這樣?
回想當初她是在地牢中救出莫憶,難不成那寧秋荷早就知道此事,一直都留有後手,準備適當的時候威脅寧妃?
見顧蔓一直揉著額頭不說話,若兒忍不住問道:“小姐,好些了麼?”
“額,我沒事了,也好,至少莫憶現在很安全,赤焰會保護他,倒是你,不如一會我向赤焰將你要了去吧,以後就跟著我。”
她話音一落,若兒砰一聲跪到地上,“若兒多謝小姐!”
“快起來,我早已把你當成自家妹子,以後不用跟我這麼客氣!”
赤焰急匆匆的趕回,就見到這副情形,顧蔓趕緊將若兒扶起來護到身後,冷眼一挑看著來人,“赤護法當真是個大忙人呢?”
顧蔓話中有話,赤焰一下就聽出來,該死的,當初就應該將那女孩練成丹藥,這下居然將他的祕密洩露了。
“不知娘娘駕到是有何指示?”
“指示不敢當,本宮只是來請教赤護法一些事情的。”
“娘娘請講。”
赤焰行進去規規矩矩立在顧蔓跟前聽她問話,心中卻是惶恐不已,他已經能猜出大概,可是尊主又是下過封口令他若是說了可就性命不保……
“近日只覺身體極度虛弱,但是昨晚服下護法煉製的丹藥過後好些了,所以今天有些精神了便過來向護法請教,本宮這病症到底是何,居然來的這樣凶猛?”
“這……”
赤焰差點哭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不能說呀,這這這了半天說不出來,顧蔓嘴角一勾,追加一劑猛藥,“聽聞赤護法和我那寧妃姑姑關係匪淺,想必看在姑姑的面子上也應該告知一二吧?”
“娘娘,屬下當真是不能說呀,尊主可是專門下過命令。”
“哦?”
顧蔓聲線上揚,聽在赤焰耳中讓他渾身發毛,這皇后比起尊主可是不相上下,兩人都最擅長壓迫人的戲碼。
“既然你這麼聽秦天耀的命令,那麼十六年前那件事情想必也是秦天耀應允的了?那本宮告辭了,待本宮夜裡問問他何時變得這樣仁慈了!”
“娘娘且慢!”赤焰趕緊擋住顧蔓去路,臉色不斷變化,憤怒的,隱忍的,懊悔的統統沒有逃過顧蔓的眼睛。
感受到赤焰目光投來的殺意,若兒毫不畏懼的哼一聲頂回去,她現在可是抱著皇后娘娘的大腿,這天下誰人不知娘娘是那秦天耀的心頭肉?
“本宮並不是想為難你,只是身體是本宮的,本宮享有知情權力!”話雖如此,可是她的眼神,可一點不像語氣聽起來這般和善。
赤焰真是兩頭受氣,這兩個都是惹不起的主,該如何是好?
“赤護法若是真不想說就算了,我去問問莫憶看他知道不!”
“娘娘留步!”
赤焰再次將顧蔓攔下,面露難色,“娘娘若是真想知道,請先做好心理準備。”
“說吧。”顧蔓坐回椅子上,早在秦天耀躲躲閃閃的那一刻她已猜出大概,莫不是敗
血癥之類的絕症?
“娘娘乃是因為腹中胎兒魔化,迅速吸取您體內的養分,所以你才會感覺這樣疲倦。”赤焰如實道,但也是儘量避開重要的部分。
“不可能,單單是吸取養分怎麼可能有這種效果,莫不是連我精氣元神都一起吸收了?”
顧蔓是隨口一說,哪知那赤焰眼神一怔,被她捕捉到那眸子深處的掩飾。
“那當真如我所說?”
赤焰沒有說話,顧蔓已經瞭然,看來是真的了!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從赤焰府上出來的,失魂落魄回想逼迫他回答的每一句話。
原來自己真的是要死了,這胎兒不僅是在吸收養分,連她整個母體都在吸收,不由得讓她想起之前研究的某系寄生性動物,剛開始寄宿在別人體內,等到自己長成之後,母體就已經被它完全吸收了。
她不怕死,只是覺得還有好多事情還沒做。
回想之前那三個孩子不足七月就出生,照這樣算的話,她只還剩下四個月的生命了。
“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顧蔓聲音低沉,聽起來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顧蔓沒有讓轎子來接她,只是讓若兒陪著自己慢慢在宮中行走,好似減慢速度就能讓時間也流逝得更慢一般,那樣她會不會能多活些日子。
祭司府和統領府本就相鄰,路過統領府之時恰巧碰見君芊芊風流快活完從裡面出來,見來人是顧蔓,眼神閃過一絲慌張,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喲,這不是皇后娘娘麼,真是巧呀!”
該死的不死,不該死的卻要死了,老天真是沒眼。
顧蔓連和她鬥嘴的力氣都沒了,拖著虛弱的身子朝著自己住的鳳陽宮行去,一顆藥丸只能支撐不到一天的時間,她需要趕緊再吃下一顆。
“哼,沒禮貌的傢伙,一臉要死不活的,你怎麼不去死?”
君芊芊惡言讓顧蔓渾身一陣,回頭冷眼一掃,嚇得君芊芊後退一步,“我說的是那魔獸府上飼養的魔獸,一天到晚要死不活的,哼,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我看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多行不義必自斃!”
“呵,好人不償命,禍害遺千年!”君芊芊冷哼,她現在可是魔界中人,哪那麼容易就死。
“是麼?”
真的,看不慣她已經很久了,尤其是這個女人居然三分四次針對她,而且她明天就要出征,留她在這世上就是個禍害!
顧蔓柳眉一轉,計上心頭,諷刺的冷哼一聲,勉強打起精神挑釁的瞪回去,“說你是禍害那簡直是抬舉你了!”
“你說什麼?”君芊芊陡然提高嗓音,怒眸瞪著顧蔓似要將她戳穿一個洞來。
這下可真把君芊芊給惹怒了,朝著顧蔓怒氣匆匆的走上來。
若兒想要上前阻攔,手腕卻被顧蔓捏了一下,她趕緊退至身後靜待事情發展,哪知那君芊芊揚起的手還未落下,顧蔓伸手隔空就將她吸附到掌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