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誤入婚途:冷麵總裁的囧妻-----第235章 不好預感3


我的章魚分身 竹馬是隻狼 詭運 黑道絕色之美人傷 九玄 至尊傳說 帶著宋詞去修仙 無極始神 花鳳 一護“妹妹”的綜漫之旅 千山笑意 古代豪門:狂妃怒 星際傳承 屍鬼飼養日記 最後一個修仙者 《教父》三部曲(全譯本)(套裝3冊) 三千征服記 女王,逼婚了 錦醫衛 利刃出鞘
第235章 不好預感3

第235章 不好預感3

午夜的時候,我好不容易睡著了。

突然被一陣刺耳的電話鈴驚醒,我迷迷糊糊中抓起放在床頭上的手機,“喂”了一聲,電話那頭卻沉默不語,我只聽到隱忍的呼吸聲。

我莫明其妙,正要結束通話,對方突然壓低聲音,說了句:“對不起打錯電話了。”我還沒反應過來,那邊已悄無聲息地掛了電話。

身邊的程一鳴翻了個身,用了夢囈般的聲音問:“是誰啊?這麼晚了還打來電話,大半夜的擾人清夢。”

我說:“不認識,說打錯了電話,是一個女的。”我疑惑:“她故意把聲音壓得低低的,有些沙啞……好像是寒靜兒的聲音,又好像不是。”

本來睡得朦朧的程一鳴,一聽到“寒靜兒”這三個字,突地完全清醒了過來,他猛地睜開眼睛,大聲地問:“像是寒靜兒的聲音?她都說了些什麼?”

我說:“沒說什麼,只說打錯電話了,之後她就掛了電話。”

程一鳴大概也覺得他失態,當下笑了笑,伸手摟著我:“老婆,睡吧。不會是賽靜兒,她好好的,幹嘛打電話來?老婆,睡吧睡吧,沒什麼事兒。”

真的不是寒靜兒?

真的沒什麼事兒嗎?

我好不容易又再睡著了。剛剛合上了眼,便做了一個夢。夢中,我正在大街上走,忽然看到程一鳴摟著一個年輕的女子的腰,兩人很親暱地在前面走。夢裡,我追了他喊:“程一鳴!程一鳴!”

可程一鳴充耳不聞。

我又再喊:“程一鳴!程一鳴!”

程一鳴沒有回頭,回頭的是他身邊的女子。高挑的個子,長長的染成栗色的頭髮,彷彿海藻一樣順肩而下,凝脂般的小臉孔,配著一雙黑森森如深潭般的大眼睛,踩著一雙細跟的鞋。

不是寒靜兒,又是誰?

夢中,寒靜兒得意忘形地仰起頭來,橫刀向天笑:“蘇拉拉,程一鳴是我的!他生是我寒靜兒的人,真是我寒靜兒的鬼,沒有人可以奪得去!哈哈哈!”

然後,我便醒了過來。

醒來後不見了程一鳴。

我有點心慌,赤到腳走出房間去尋找。然後,我看到程一鳴在書房裡,書房門口半掩著,我的目光從門縫裡飄了過去,看到程一鳴坐在電腦前,聚精會神看著一組照片。

那些照片,是他和寒靜兒以前拍的婚紗照。

穿了白色婚紗宛如仙女下凡的寒靜兒,小鳥依人的在西裝革履的程一鳴懷裡,執著程一鳴的手,滿臉的幸福。

婚紗照中的程一鳴和寒靜兒,兩人的笑容燦爛無比。

程一鳴看得很專注,專注到我依在門口裡看著他,他也不知道。

程一鳴伸手,輕輕地撫摸著顯示屏上寒靜兒的臉,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巴……此時程一鳴的眼神,竟然有說不出的溫柔,他的嘴角隱隱約約含著笑意,彷彿在回憶著他和寒靜兒曾經的美好。

我忽然想起,程一鳴回來的時候,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飄散著的清爽淡雅的芬芳,那是寒靜兒喜歡的香奈兒5號。還有那根妖嬈的栗色的捲髮,正是寒靜兒平日裡的頭髮顏色。甚至那條藍色暗花條紋的金利來領帶,也是寒靜兒買的吧?

明顯的,程一鳴是一枝“藍杏”出牆來,是出到舊愛寒靜兒那兒去了。

都說時間像一把鋒利的刀,殺盡前塵往事,逼你遺忘其實,哪有這麼輕易說遺忘就能遺忘的?

有時候,自己以為自己忘記了,可在不經意的時候,卻忽然冒出來,不甘心的在你周圍跳來舞去,以各種方式提醒著你舊事不忘。

愛情就是這樣,等到真正要摧毀它的時候,才發覺遠遠不如剛開始的時候狠心。曾經深愛過的一個人,並不是像搬家那樣,可以隨意從心裡搬出去的。有很多東西是無法搬走,一輩子都會絲絲縷縷牽扯著自己的心。

程一鳴,忘不了寒靜兒。

他還愛著寒靜兒。

我不是不吃醋的。同時,我就很難過,很失落。剎那間,猝不及防地,我就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一些什麼的東西,很輕很輕地,碎裂了,像擲地有聲的石子。

終於,淚,無聲無息地從我眼內淌了下來,一滴一滴地落到嘴巴里,鹹鹹的。淚水婆娑中,我想:程一鳴,你是不是辜負了我?

古人有詩云: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魚而取熊掌也。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捨生而取義者也。

無論如何,我要程一鳴,一定要有個決定。

我自認,我是一個俗氣且現實的女子,在我心目中,愛情再偉大,也沒偉大到什麼都不計較的地步。如果程一鳴真的愛我,他心中就不應該還想著別的女子哪怕,這個女子是他的初戀情人。

都說孩子是感情的紐帶。我想,如果我有了孩子,那就等於有了籌碼,到時候,程一鳴的感情天秤就會完全傾向我的吧?

那天,我和程一鳴出去吃飯。

我們坐的位置對面,有一對年輕的夫妻,帶著一對雙胞胎女兒。那對雙胞胎女兒,兩三歲的模樣,很可愛,像了洋娃娃,面板很白曦透明,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烏黑的頭髮上有蝴蝶結,同樣的粉紅色小裙子。

其中一個,看到我不停的朝了他們看,也不怯生,居然回我一個甜甜的笑臉。

我母性大發,我真的真的,也想要這樣一個女兒。

我抓了程一鳴的手:“程一鳴,我們生一個孩子好不好?”

程一鳴輕聲地說:“拉拉,現在要孩子還不是時候。”

我說:“我都快二十七歲了,你也快三十一歲了,很多人和我們一樣的年齡,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程一鳴,你想拖到什麼時候?是不是想拖到我們過了五十歲大壽,我人老珠黃的時候?”

程一鳴說:“也沒這麼誇張。”他又再說:“如今我在事業上是衝刺期,跟寒氏企業合資的建築材料開採研發加工製造廠還處在不平穩階段,工作繁重,要孩子的事,還是兩三年後吧。”

兩三年後,我等到黃花菜都涼了。

程一鳴做事一向有主見,我也不好反駁。

只是悶悶不樂。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