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胖子一個遠房表叔,在北京潘家園子開了家古玩店,說白了就是倒騰些破瓶子爛罐子的,店裡缺兩個人,要胖子去,胖子硬是把我拉上了。想想北京我也沒去過,反正路費吃喝都有那表叔掏腰包,我也吃不了什麼虧,也就答應了。
聽說那表叔店裡一破瓶爛碗都值好幾萬,可我怎麼想也想不出那些破爛哪一點能比豬肉燉粉條好看!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表叔他一個月管吃管住外,還發五百塊錢的工資,五百塊在老家夠買一整頭大肥豬了,那宰了夠吃多久的啊!
看在一個月一頭大肥豬的份上,我和胖子跟著表叔坐了三四天的車,嚎了一路的“妹妹大膽往前走”,來到了北京。
到了北京,表叔帶我們倆個逛了一天,又給我們從頭換到腳,理了個發,大街上的人總算不再象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們了。
就這樣兩人在北京安頓了下來。
每日表叔都教我們怎麼鑑定古董、怎樣識別真假、怎樣評估價位什麼的。我對這些玩意還挺有興趣,還真下了番功夫。胖子可就差海了,本來小學都沒畢業,只要是跟學習有關的,他一概沒興趣,表叔一教我們他就打盹,後來表叔看他也不是這料了,也就瞎子放驢-隨他去了。
無聊的日子一天重複一天,風平浪靜的過了大半年,我對古玩也有點小名堂,一般的小零碎,我也可以做主了,表叔經常放心的出去喝茶打牌,店裡一般都交給我跟胖子,工資也漲到八百,可以買一頭半肥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