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慕賢!
符箏箏像抓到救命草似地抓住季慕賢的手,急急地喊道:“季警官,幫幫我!”
“怎麼回事?”
“季警官,求你送我去醫院,我身體不舒服。”符箏箏咬牙著求著季慕賢。
她不好意思也沒有時間對季慕賢解釋詳情。
季慕賢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似乎看明白了些什麼,抱起符箏箏就要往外走,走過一棟房子,瞥見大路上有一個人正用異樣的目光四處掃望著,季慕賢趕緊一轉身,抱著符箏箏隱進了一旁的樹後。
那個人他認識,是某小報的記者,最喜歡關注B市名人的花邊新聞。
如果讓他看到在偉韓公司的年會上竟然還有員工出現這樣的事,經他一宣傳,沒準就變成了偉韓集團年會聚眾亂**。
“快點,我支援不住了……”符箏箏一身虛汗,貝齒深深嵌入脣瓣之中,抓著季慕賢的手也微微顫抖著。
季慕賢趕緊捂住符箏箏的嘴,就見那個記者精神一凜,快步往這邊走來。
他一驚,知道沒辦法再帶符箏箏往外面走,滯了滯,抱著她迅速潛入身後的房子裡,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
季慕賢將符箏箏放到**,掏出手機正想著給哪個醫生打電話,突然符箏箏起身緊緊將他抱住,口裡喃喃地道:“思齊,思齊……”
季慕賢愣住,符箏箏已經將脣湊了上來,他趕緊往後一仰,伸手一推,將符箏箏推倒在**,他才發現符箏箏神智已經不清楚,說話也語無倫次了。
望著符箏箏滿臉通紅地身在**,不時發出輕輕的呢喃。季慕賢知道現在就是送她去醫院也無濟於事了,聽著她口裡呢喃的名字。他深思片刻,點開了老三的名字。
只是電話響了很久,無人接聽,他不由得說了句粗話,立刻撥打了另一個電話。
“叫大家去宴會廳找老三,找到後叫他給我電話。”
將手機放下,他站在離床有些距離的地方望著符箏箏。
他很清楚她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症狀,他只是在想,到底是誰給她這樣的套。
他特意將那扇窗開條縫,就是為了等她進去,他想知道那棟老房子對於她到底有什麼吸引力,只是沒想到會看到那一幕。
“思齊,我好難受,我是不是要死了?你快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要死,我還要把符星養大……”符箏箏胡亂地扯著自己的衣服,眼看著衣服都快扯掉了,她的動作卻依然沒有停下來,季慕賢想伸手製止她,只是伸到半空又頓住了,將臉轉了過去。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季警官,韓總正在授獎,我們不敢打斷。”
“知道了。你現在來我房間。”
兩分鐘後,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季慕賢快步走到門口,開門出去,又反手將門帶上。
“季警官。”站在外面的是還喘著氣的十里陽光保安隊長萬正華。
“你就在這裡守著,不管裡面有什麼動靜都不要管。除了老三,任何人都不可以進去。”
萬正華擦了把汗,連忙點頭:“你放心,我知道的。”
季慕賢回頭看了一眼房門,轉身大步往宴會廳走去。
剛走進宴會廳,就聽到一陣熱烈的掌聲,季慕賢抬眼望去,韓思齊正將一個紅包送到一個員工手中。
季慕賢走到臺前,對韓思齊以眼示意,韓思齊扭頭衝閔中旭點了下頭,走下臺來。
“二哥,什麼事?”
“去我房間。”
季慕賢邊說邊暗暗塞了把鑰匙在韓思齊手上。
韓思齊握著鑰匙一愣,卻也沒有多問,快步往外走去,他知道二哥要是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是絕對不會找他的。
“思齊你去哪?”一直坐在最前面位置的喬可人見狀馬上就要跟過去。
“喬小姐?好久不見,是不是可以喝一杯?”季慕賢端著一杯酒站在喬可人面前。
“二哥。”喬可人甜甜地喊著,轉身去拿酒杯,“我敬你。”
待她喝完這杯酒再轉眼掃望時,連韓思齊的影子都沒了,她直接來到韓思齊的房間,卻發現裡面並沒有人,心裡不由得鬱悶起來。
韓思齊飛快地往二哥房間走,遠遠就看到萬正華守在二哥房門口。
“韓總你來了。”萬正華連忙讓開,“季警官說只許你一個人進去。”
“嗯,你去忙吧。”韓思齊見萬正華離開,拿出鑰匙開門。
看到屋內並沒有異樣有些奇怪,只是很快他就聽到了裡間的動靜,快步走進去,就看到符箏箏躺在**。
韓思齊一驚,衝過去撫住符箏箏的雙肩:“箏箏,你怎麼了?”
符箏箏突然抱住韓思齊,痛苦出聲:“思齊別走,我好難受,好熱……”
韓思齊仔細一看,才看清符箏箏面色緋紅,滿頭細汗,雙眼緊閉,銀牙緊咬,他心頭一驚。
“思齊……”符箏箏主動地湊上了雙脣。
“箏箏?箏箏?”韓思齊叫了好幾次,她卻充耳不聞,他發現了她的神智根本就不清醒,她喊自己的名字根本就是出於無意識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符箏箏的一隻手已經撩開他的衣服,在他身上胡**索著,韓思齊悶吭了聲,抓住了她的手,誰知她卻反手抓住了他的手,再一次胡亂喊著他的名字。
“思齊……”
“嗯,我在。”
韓思齊滿目深情地抱住她。
看著終於在懷中沉沉入睡的符箏箏,韓思齊寵溺一笑,將她樓在懷中,腦中卻思緒不斷。
今天的酒會也沒有外人,是誰會用這樣下作的手段對付她?
難道是……
他雙眸驀地一陰。
竟然敢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他的女人,早晚會讓其一一送回來的!
哼!
腦中又晃過二哥臉上的匆忙之色,他心底的迷惑再一次湧上來。
二哥不是喜歡她嗎?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又將自己喊來?
難道這不是他所想的嗎?
“思齊……”
懷中的女人動了動,發出一聲囈語。
“箏箏,我在。”還帶著幾分嘶啞卻柔得像一團糯米的聲音,給懷中的女人增加了幾分安心,看著她再一次安然入睡,他的眼裡漾滿溫情。
也許她無意識的聲聲呼喚,就是二哥喊自己來的原因?
她心裡是有我的。
韓思齊低頭看著一臉滿足的符箏箏,伸手輕輕撩開她那落在臉頰上的幾咎髮絲,將她再一次摟在自己胸前。
想起她曾經為了看自己腿間是否有那顆痣而絞盡腦汁,卻一而再被自己戲弄,他就忍不住暗笑;想起她每每提起念昔時眼底的柔情,他就忍不住泛酸;想起她因為喬可人的存在而處處避開著自己,他就忍不住咬牙。
雖然他現在無法給她任何承諾,他卻絕不容許她的心離他遠遠的,也不容許她的情再落他人身上,二哥也不行!
看著自己在她身上細細密密的痕跡,他笑了,對,符箏箏被他打上標籤,從此只能是他的!星星也只能喊他做爹地。
*
一縷縷金色的陽光穿過未完全遮完的窗簾縫隙,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個個不規則的圖形。
眼睛還沒有睜開的符箏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奇怪,昨天也沒做什麼重活啊,怎麼全身像被火車碾過似地,全身難受得厲害呢?
“符星醒醒,醒醒,該起床了。”符箏箏閉著眼睛推了推身邊的人。
咦,符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手感這麼硬了?
符箏箏倏地一下坐了起來,眼睛瞬時瞪成了銅鈴狀。
韓思齊?他怎麼會在自己**?
她掀開被子看了下,頭轟地一下炸響,自己竟然還和一個男人躺在同一張**,是什麼概念?
昨晚發生什麼事了?昨晚在哪?
符箏箏竭力回想,記憶卻只在老房子門口碰到季慕賢時中斷。
“寶貝,醒了?”韓思齊一手託著頭側身躺著,含笑看著她。
“韓——思——齊!你這個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符箏箏緊緊地抓著被子裹著自己的身體,一腳往那邊踹了過去。
早有準備的韓思齊在被窩中抓住她的腿推開,竟然一臉笑意地說道:“做了什麼?我也不記得了。”
抽不回腿,符箏箏伸進一隻手,在他胳膊上猛掐一把,吼道:“韓思齊!你這個臭流氓!滾!快滾!”
“滾?往哪滾?往你身邊滾?”
符箏箏見韓思齊真要作勢滾過來,她目光中瞬間射過去無數道毒箭,並迅速抓起一個枕頭狠狠地扔過去,砸在韓思齊身上,讓韓思齊打消了滾過來的行為。
符箏箏打算穿好了衣服再收拾韓思齊,四下望去,卻發現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這是哪兒?
她才想起自己昨晚喝了喬可人給的酒以後就昏昏沉沉的,遇到季慕賢,求了他幫自己。
咦,季慕賢呢?怎麼變成了韓思齊在這裡了?他怎麼來這裡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天!天啊!
符箏箏只覺得一股羞愧感瞬間襲遍全身,微微側頭瞥了眼韓思齊,發現他正起身撿地上的衣服。
可是他沒穿衣服吶!
她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趕緊將目光收回,心裡咒罵起了喬可人,罵喬可人又轉罵自己,竟然這麼容易就遭了別人的道。
眼看著韓思齊已經穿好了衣服,符箏箏四下掃視了番,再次欲哭無淚——她的衣服好像都不完整了,這個樣子怎麼穿?
咬了咬脣,她問道:“這是哪裡?”
“十里陽光。”
哦,她才想起公司之前就包了十里陽光,打算暢歡一晚,她和徐雁被安排在一個房間休息的呢。
那杯有問題的酒是喬可人給的,她巴不得自己被人害了,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沒有如她所願,而是與韓思齊共處一室,還那啥,還不得把自己給生吞了?
這個喬可人,心腸真是太壞了!她要與喬可人勢不兩立!
就在這時,輕微的敲門突然響起。
韓思齊走過去準備開門,符箏箏大聲喊道:“不許開門!”
誰知韓思齊卻不理會她,直接將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