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為什麼
要是他敢對小小做出什麼,絕對饒不了他。
而這時正在蛇頭幫備受折磨的沐小小卻打死都不願意鬆口,那副狼狽的模樣令龍衝很是滿意,眯著眸子上下打量著,舔了舔脣,眼裡夾帶著猥瑣的目光,令沐小小不禁打了冷顫。
沐小小的手腳用力動著,想要掙脫這該死的繩子卻發現渾身的力道已經用盡,儘管手腕已經被磨損得通紅,甚至透出了血,可那繩子依舊緊緊勒住自己,從未有過半點的鬆動。
這究竟是什麼繩子來的?
竟然會這麼緊?
龍衝彎下身子一把擒住沐小小的下巴,笑瞳凝視著她這副憤恨的模樣,起身走到身側對著蛇頭幫的弟兄們喊道,“看看,這就是跟我龍衝作對的下場。不管是誰,都只會像這女人,慢慢被我折磨而死。”
沐小小的身上有著多處的淤青,全都是被打的。
龍衝這傢伙將她完全壓制住的時候,命令阿輝將她給牢牢綁在凳子,好讓她不能從中逃出,更加不能動手。
“衝哥萬歲!衝哥厲害!”蛇頭幫的弟兄們一直高呼著。
龍衝眼裡的不懷好意越來越深,抬起下頷,陰沉的笑意漸漸加重,“沐小小,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跪下來舔我的鞋,說不定我會突然好心大發放過你呢。”
沐小小呸一聲,眼底夾帶著濃烈的諷刺,“你這種人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要我做這種屁事,你想都別想。”
她那倔強的性子絕對能夠引起龍衝某方面的想法,女人嘛,還是用那方面來好好懲戒比較好。
察覺到龍衝的不懷好意,沐小小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而且她的手腳扭動摩擦繩索的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血腥的唯獨在空曠漆黑的屋內不斷蔓延,泛起,夾帶著一絲黴臭味,令人感到頭昏腦漲,意識漸漸有些模糊。
龍衝猛然掐住沐小小的脖頸,傳來的劇痛令她的意識瞬間恢復。
“不如給兄弟們好福利,輪流教訓這女人,如何?”龍衝話裡的含義令蛇頭幫的每個人兄弟們已經開始興奮起來,恨不得立馬上前教訓沐小小。
沐小小憤恨咬著牙,“你敢?”充斥著血絲的雙瞳盡是怒氣。
“我為什麼就不敢呢?”龍衝眯著眸子打量著沐小小,一把將她的頭給扭向某處,“睜大眼睛看看你做的好事,害我弟變成這副模樣,你還真以為,打你幾下就算是報仇完畢嗎?”
“現在,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
沐小小的身體在輕微顫抖,感受到這群男人如同豺狼野獸般的目光,慢慢在血管裡流動的血液開始凝固起來,冰凍的感覺不斷傳來,幾乎連熾熱的心臟都一併凍結成冰。
龍衝粗魯將沐小小的外衣給撕下,肌膚**在所有人面前。
看著那群豺狼般的凶狠目光一一砸落在她身上,蜂擁而來的笑聲刺激著她的耳膜,令沐小小的瞳孔不斷放大且狠狠抽搐。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感覺到,渾身的毛孔都在張開,將周遭的寒氣吸入。
蛇頭幫裡的其中一人大搖大擺上前,解開某個位置的鈕釦,沐小小那張臉蒼白不已。
清楚聽見心臟跳動的強力心跳,還有滿心的恐懼。
龍衝看著沐小小那副恐懼畏懼的模樣,很是滿意笑了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你要記住,現在只是開始,痛苦折磨的事會接踵而來。”
不,不,不,她不要這樣。
有誰,誰能來救救她?
沐小小憤恨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墨清良!”緊接著便傳來連續的哀嚎聲,龍衝眼睜睜看著蛇頭幫的弟兄們紛紛被人扔出來,全都翻白眼,口吐白沫。
他驚呆了。
從來沒想過會有這種畫面,應該不可能有人會來這的,不會有人知道沐小小這女人在這裡才對。
感受到強烈的霸氣不斷傳來,強烈的寒氣迎面撲來,令龍衝的身子忍不住僵硬起來,眼睜睜看著蛇頭幫的弟兄們一個接著一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還是他親自挑選出來的精英。
某隻手從後伸出,用力掐住所謂精英的脖子,強烈一扭,精英翻著白眼瞬間倒下,映入龍衝眼裡便是滿臉陰沉,殺氣騰騰的墨清良。
一陣清風掠入,在空蕩蕩的蛇頭幫響起了風嘯聲。
墨清良蹙緊眉頭,看到沐小小的模樣時,渾身的寒氣更是凌厲得駭人,抬起頭來殺氣十足瞪著龍衝。
“是你動了我的女人?”
龍衝的嘴巴一張一合,老半天,連一個聲音也吭不出來。
面對猶如魔鬼般的男人,他的氣焰早就被涼水給熄滅,根本不可能有膽子跟墨清良對抗。
如果沒有這個男人,龍衝還能囂張得意說著滿嘴的大話,在墨清良面前,他連鼠輩都算不上,頂多是個垃圾中的垃圾,連看一眼的價格都沒有。
沐小小咬著脣,萬萬沒想到墨清良真的出現了,不安的那顆心安定下來,宛如大豆的淚珠止不住滑落,浸溼了整張小臉。
看見她哭了,墨清良整顆心臟都緊揪起來,心痛的期間,更有滿滿的怒火一湧而上。
墨清良緊握著拳頭,低著頭遮掩那雙猩紅陰鷙的雙眸,“到底是誰動了她?”猛然抬起頭,深不見底的黑沉瞳孔渾濁不清,直勾勾瞪著龍衝跟阿輝。
“好好給我去死!”
被憤怒霸佔理智的墨清良快步上前,連一向敏銳的阿輝都不曾感受到他的存在,回頭的機會都沒有,雙手已經被他一手弄斷。
咔擦的聲響在偌大的屋內不斷回想。
咯吱咯吱的聲音更是陸陸續續傳入龍衝的耳中,目瞪口呆看著墨清良如何處置阿輝,牙齒都在打顫,無法置信這個男人會下這種毒手。
理智告訴他,要逃,一定要逃,落入這男人的手裡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性。
但是雙腿發軟,別說是逃,連動一步都動不了,瞳孔裡不斷放大墨清良那冷血的模樣,一隻手用力壓著他的腦袋,另一隻手的拇指從臉部移動到眼珠。
“是你害我的女人變成這模樣嗎?”低沉的口吻如同厲鬼在耳邊說話。
“不,不是的,我不是想要這樣對她的。”龍衝已經被墨清良的氣勢給嚇得神志不清,“我,我真的原本只是想要請她來做客,哈哈,哈哈哈……”
墨清良眯了眯眼,身子微微移動遮住沐小小的視線,免得被她看見這麼血腥的一幕。
撲通一聲,看龍衝捂著雙眼哀嚎著,“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墨清良冷冷看著倒在地上的人,滿是鄙夷看著手上沾上這骯髒的血,揮了揮手,擦拭乾淨轉身解開綁住沐小小的繩索,看她的手腕腳腕都是被繩子磨損的傷,絲絲的血跡不斷滲出,觸目驚心得很。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遲了。”
本來可以更早一點,早一點來到,他的小小就不會受到這種傷,受這種折磨。
沐小小露出寬心的笑容,清清楚楚看見墨清良眼裡的擔憂跟自責,“謝謝你……趕過來救我……”虛弱道出一句話便昏了過去。
墨清良一把將她抱起帶她離開這,至於蛇頭幫,他會讓這鬼地方徹徹底底消失。
陣陣消毒水的味道不斷傳入鼻中,泛著橘色的暖陽從窗戶落入照耀著,刺眼的光芒不斷落下,沐小小皺了皺眉,緩緩醒來。
看著白花花的一片,耳邊聽見滴滴滴的聲響,抬起手看著上面的針跟輸送藥水管,淡淡道,“原來我在醫院。”慢慢閉上眼的瞬間又睜開了眼,四處張望似在尋找某個熟悉的身影。
墨清良呢?
他去哪裡了?
沐小小勉強撐起自己的身子,手腕處的傷痛令她倒吸一口涼氣,當時還不覺得有多痛,現在稍微動一動都能感受到痛楚。
剛回來的墨清良放下手頭的東西,跨了幾步到沐小小身側,扶著她,讓她靠著枕頭坐著,“你受了傷,不該亂動的。”
“我在找你。”澄清的雙瞳直勾勾看著墨清良,沐小小毫不猶豫道出的幾個字足以敲響他的心房,令他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墨清良深知小小還沒有恢復記憶,這幾個字不過是因為他及時出現在蛇頭幫的關係而已。
但也已經足夠。
墨清良拿起放置一旁的食物,開啟來,飄出陣陣的香味,“想吃哪一樣?”裡面全都是沐小小最愛吃的,是他專門去買,花費了不少時間。
沐小小指了指某樣,“這個。”
墨清良端起溫熱的粥,吹涼了,一勺一勺喂著沐小小,貼心溫情的模樣令她看他的目光更是緊追著不放。
他卻不覺得沐小小的目光有任何不妥,能夠得到她的注意,這已經足夠了。
沐小小從來沒有好好看過墨清良這張臉,精緻的五官在陽光的承託下更為耀眼,溫柔泛著暖光的黑瞳清晰倒映著她的臉龐,而那薄脣,一張一合,吐出的話更是低沉磁性得醉人。
這麼好的一個男人,為什麼會對她這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