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我痴痴笑人,痴痴癲癲,卻道盡天機無虛。鏡中緣,緣中鏡,勘破人生緣,夢裡幾重纏繞。
莊周遇我,問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我說:“既然是夢中,又何必在乎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
“夢,夢總會有醒的時候,夢醒,人就該明白自己究竟是誰!”
“您醒過嗎?”
“我現在不是醒著嗎?”
“人生如夢,夢中的世界,什麼是真實,什麼又是虛幻?莊子問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那蝶不也在問是蝶夢莊周還是莊周夢蝶。莊周迷惘,蝶不也在迷惘?您醒過嗎?您從未醒過,既然人生都是夢,那你我又何曾醒來過?”
“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存在!”
“那你如何教我?”莊子說罷轉身而去。
……
莊周夢蝶蝶何處?夢境可堪,半生前無路。光陰似水難留駐,任逍遙南野結廬。
痴癲一笑心難訴。往事回首,付瑤琴能語?移廬為伴南村居,可嘆世內離別苦!
莊周夢蝶,我亦夢蝶。蝶耶?人耶?夢中的世界,隨心而變,我又怎會是我?忘了自己,在夢裡圖繪自己的心靈!
夢會醒嗎?夢的離去,會明白莊周與蝶嗎?
莊周逍遙遊,蝶亦逍遙,莊周是蝶,蝶是莊周,莊周夢醒,忘了莊周,做著蝶的夢!
我的夢醒了,又作著誰的夢?
回頭的岸,一隻蝶在等待,那就是我的歸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