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池中物,
深鎖江與湖。
獨吟酒中樂,
唯願醉常臥!
有沖天豪氣,總認為潛龍沖天物,騰達覆手遮雲霧。總有幻想,生命的輝煌,意氣紛發,藐天下群雄。
曾感嘆:江東才俊,領袖天下雄豪,不識英雄草莽,於是有了烏江悲歌。烏江岸邊的鮮血,人們獨忘了烏騅的離世。士為知己者死,馬為知音者亡,或許項王並不是明主,但他是個英雄。伯樂識千里馬,千里馬卻未必識伯樂,千里馬識能識英雄!寶馬配英雄,英雄亡,寶馬安獨寸?
我自橫刀向天指,
世人皆言我狂桀。
何緣識得酒中仙?
最難還是立太白!
桀傲的人,他的一切都是如此桀傲。生命的感嘆,總是孤獨的有志者。酒,生命的解脫,暫卻人間煩惱。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欲效古人遺風,死便埋我。
悵然!龍耶?魚耶?蝦耶?找不到人生的定位,憧憬輝煌,卻發現一生平凡,沒有驚天動地,憧憬的世界,夢幻般不真實,總以為是鷹總會飛過重山,是龍總會騰雲駕霧,總相信自己有美好的未來,卻發現南柯一夢並未傳說。
能否越過高牆?能否衝破牢籠?能否走出心靈的沙漠?走過的不真實,一個個夢想被擊碎,劃過的傷痕一道道,卻發現眾人皆醒我獨醉,眾人皆清我獨濁。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卻是後浪憑人推!
黯淡的人生,米粒之珠,有何光彩?螢燭之光豈可與日月爭輝!
天生我材必有用!朽木不可雕要我何用?
龍游潛水,虎落平陽,我非虎更非龍,徒嘲無物,卻願學太白做酒仙!
酒醉何處何處愁!化去浮萍半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