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腎不好,容易禿頂
蘇青山走到車門口,才發現門外站著的小姑娘他根本就不認識,他皺了皺眉,遲疑的問道:“你說你是蘇氏財團的員工?”
“是,蘇總。”吳莉莉在蘇青山到來之前,已經調整好心態。她擠出一抹笑,輕聲解釋道:“我剛進公司不久,蘇總想來是不認識我的。”
蘇青山點了點頭,算是勉強同意了她的解釋,開門見山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吳莉莉頓時咬緊了脣,放在身側的手狠狠的掐了大、腿一把,雙眼立刻帶上了水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這這這……你這是怎麼了?”蘇青山嚇了一跳,他就問她一句,怎麼這孩子就像是他欺負了她,一副要哭的模樣。
“蘇總,求你看在以前我是蘇氏財團員工的份上,救救我吧……”吳莉莉抓著蘇青山的胳膊,眼淚滾滾而下,哀哀的祈求道。
救她?怎麼說的這麼嚴重?
蘇青山面色一沉,他把面前的女孩子打量了一番,見她哭得實在是傷心,便道:“你有什麼困難就說出來,能幫的我儘量幫。”
“我……我不想呆在服務大廳裡。”吳莉莉視線往大廳裡掃了一眼,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懼的東西,又猛然的收回視線,語氣驚懼道:“裡面有幾個男人,他們老是對我動手動腳。蘇總,你可不可以暫時收留我,我真的是害怕……”
說著,吳莉莉似乎很害怕,她的身體特意往蘇青山身上靠了靠,哭得滿臉是淚的小臉,又湊近了幾分。
蘇青山有些為難,他們的房車,其實已經住不下人了。要不然,也不會讓周萌萌一個五歲的孩子單獨住進來,由王媽帶著。
可是這麼個年輕女孩子遇到這種事,也實在是可憐。
想了想,蘇青山道:“這樣,你跟我去軍、隊那邊一趟,把這事反映給他們,看他們怎麼解決這事。”
這種惡劣的事,軍、隊肯定不可能不管。蘇青山想得更多,今天有這小姑娘,如果繼續放任下去,只怕還有其他的小姑娘會遭殃。
“不不不……不行……”吳莉莉一驚,慌亂的否定道。
似乎是覺得自己否定的太快,會讓人生疑,吳莉莉又壓低聲音加了一句,“不能說,如果我去告狀的話,那幫人肯定會報復我的……”
“你這孩子,這種人你越是忍氣吞聲,他們越會得寸進尺。”蘇青山搖了搖頭。
這種人,只有被好好收拾教育了,他們才會安分守已。
吳莉莉都快要氣死了,那幾個男人現在也只敢搶點東西,嘴上佔佔女人的便宜,過分的事情他們還是不敢幹的。
再說,她今天是來扒上蘇北澈的,做勞什子告狀這吃力不討好的事?
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吳莉莉抱住要往軍、隊那邊走的蘇青山,哭著祈求道;“我……我不敢去,蘇總,我求求你收留我吧,我做牛做馬伺候你都行……”
這話,落到出來看丈夫怎麼這麼久都不回來的杜晴耳裡,頓時變了味。尤其是,這兩人還牢牢地抱在一起。
“你們在幹什麼?”杜晴怒目而視。
蘇青山一驚,趕忙推開懷裡的女孩子,一臉驚慌道:“哎,老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還什麼都沒有說,你知道我想的是哪樣?”杜晴沒好氣的嗆出了聲。
蘇青山一噎,摸了摸鼻子不自在的站在了一邊。
吳莉莉渾身僵硬,她有些懊惱,剛才怎麼沒有早一點搞定蘇青山。她的這些哭哭鬧鬧賣可憐的手段對男人來說很有效,可是對女人來說,就不是那麼好糊弄了。
杜晴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雙眼這才慢慢地審視著面前的女孩。
呵,剛才她也沒有細看,這會認真一打量,她才發現這女孩子聲唱具佳,眼神飄忽,一看就不是什麼安分的東西。
“小姑娘有什麼事,你跟我說。”杜晴皮笑肉不笑道。
吳莉莉頭皮一麻,她知道,今日的目的達不到了。
她快速地捂住了臉,像是受到極大的羞辱般,哭著丟出一句,“你們竟然見死不救,心真是太狠了。”
說完,吳莉莉就跑遠了。
蘇青山皺了皺眉,看著那抹身影有些欲言又止。杜晴一巴掌拍在了他身上,怒吼道:“看什麼看?你真看上那小狐狸精了不成,還不滾回去。”
“哎,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那孩子比咱們兒子還小,我怎麼可能對她有那種想法……”蘇青山一臉無語,他老婆這醋吃得也太沒譜了。
杜晴給了蘇青山一個不屑的白眼,男人,不都是喜歡鮮嫩的小姑娘?別說比兒子小,就算是比孫子小,有些沒節操的男人他們也下得去嘴。
車內眾人,其實把外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蘇小暖扯了扯大魔王哥哥的衣袖,小聲問道,“哥哥,你說剛才那女孩子說的是不是真的?”
看著蠢蠢欲動,一副迫不及待的懲惡揚善的蠢妹妹,蘇北澈抬手把她的身體摁了回去。
“暖暖,操心太多容易腦子不好。”蘇北澈涼涼地丟出一句。
不管那女人說的是不是真的,她的目的卻是扒上蘇家,還不知道那女人覬覦的是誰呢?
蘇小暖:“……”
媽蛋的,大魔王這是拐著彎罵她蠢,是吧是吧。
而花叢中浪慣了的蕭澤,也在第一時間看出了吳莉莉的目地。等蘇青山回到車裡的時候,他頓時笑著調侃道:“叔啊,你還真是不解風情。”
人家女孩子都把身體擠到他懷裡,他還拉著人家去找軍、隊告狀,這情商他也是醉了。
所以說,蘇老大以前對著女人不開竅,是遺傳自這位吧。
蘇青山:“……”
他今天到底做錯了什麼,怎麼一個個都語調怪怪的懟他?
像是想到了什麼,蕭澤那張賤兮兮的笑臉湊到了蘇北澈面前,壓低聲音道:“蘇老大,我敢賭一袋辣條,那女人的目標是你。”
“知道嗎?你光頭是有原因的。”蘇北澈的視線,冷冷的從蕭澤的頭頂掃過,在他疑惑又驚懼的視線裡,慢幽幽地加了一句,“腎不好,容易禿頂。”
蕭澤:“……”
老子有一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他這是禿頂嗎?他頭髮是怎麼沒得他心裡沒數?明明是這貨嫉妒他好看故意把他頭髮給削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