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強笑道:“希特勒說過,在戰爭中要不惜一切手段取得勝利,勝利後人們是不會追究勝利者的責任的。戰爭還講什麼道義?真要是講道義的話,就不應該有戰爭!”
錢教授說道:“唉,竊玉者盜,竊國者諸侯。看來,這一次巴拉部落計程車兵和喇嘛們要吃大虧!
呂哲笑道:“錢教授,你的結論怕是為時過早,你們再看看!”
錢教授向著蛇群看了過去,只見蛇群湧到廣場邊,卻是停到了草地上,不再靠近。
錢教授疑惑了一會兒,大笑起來,說道:“哈哈,看來巴拉王早已經防好了他們這一手,神廟附近的青石上,已經被他們塗上了靈藥,或者說,神廟早就被喇嘛們塗上了靈藥,蛇群根本無法靠近。你們看,那邊巴拉部落的傑爾法師,鎮定從容,胸有成竹的樣子。”
突然,梅青再次驚叫起來:“快看吶!馬強你快看!那邊又是什麼呀?天哪!”
馬強順口說道:“又怎麼了?”
順著梅青指著的方向,眾人見到,遠處神廟一側的森林邊,漫山遍野的狐狸群正蜂擁而來,有紅色的、白色的、灰色的,各種各樣的顏色,一隻只可愛的小傢伙,拖著長長的大尾巴,歡快地跳躍著,向著廣場這邊快速奔來!如同滾滾而來的江河潮水一般。
錢教授如同一個孩子一般拍手大叫:“蛇群的剋星來了!狐狸是蛇的天敵,這下子熱鬧了,有好戲看了!”
到得附近,狐狸群繞過廣場,徑直衝向蛇群,前面被衝擊到的蛇群頓時一陣騷亂,群狐連撲帶咬,與群蛇鬥到了一起。
廣場上,桑嘎多王帶領計程車兵,早已經明顯地處於下風,群蛇攻來之時,還是一片振奮,大有反敗為勝的樣子,此時見到漫山遍野的狐狸制住了蛇群,士兵們再無鬥志,有的甚至已經放下了武器。
錢教授看到,傑爾法師似在大聲地衝著桑嘎多的軍隊喊叫著什麼。
桑嘎多王計程車兵們又有一些人放下了武器,成了俘虜。顯然,傑爾法師一直在勸說他們投降。
見勢不妙的桑嘎多王用彎刀奮力架開巴拉王的長矛,不再戀戰,催動戰馬狼狽不堪地向蛇群中逃去,逃跑之時,惱羞成怒的桑嘎多王順手砍死了兩名已經投降計程車兵。他的巫師和幾十名親信也跟著他逃向蛇群。進了蛇群,群蛇彷彿對他們十分忌諱,紛紛躲著他們,蛇群中間為他們讓出了一片空地,把他們團團地護住。
巴拉王揮動長矛,帶領他的勇士們緊追不捨。到了群蛇邊卻是不敢輕進。
此時,一隻漂亮的白色銀狐已經敏捷地奔到巴拉王的身邊,用力一躍,翻上了巴拉王的戰馬,靈巧地攀到了巴拉王的肩頭。一定是這隻精靈的銀狐從森林中召來了它的同類!
廣場上,投降計程車兵已經垂頭喪氣地立在一邊,被巴拉王計程車兵用武器包圍著看押起來,有些投降計程車兵已經跪拜到了廣場上,向著神廟匍匐長拜,淚流滿面,十分懊悔的樣子。
一大群士兵站在了巴拉王的身後,不時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齊聲呼喝著:“嗦!嗦!嗦!”呼喝聲,整齊有力,讓人聽之振奮。
錢教授樂得眉開眼笑,說道:“看來,巴拉王基本控制了局勢,接下來,要看蛇群和狐狸的戰鬥結果了。”
呂哲和馬強正看得起勁,看得興奮,看得目瞪口呆,根本顧不上接錢教授的話茬。此時,群狐和蛇群鬥得正酣,互相攻擊,你撲我咬,異常激烈。戰鬥中,小蛇的屍體四處橫飛,不少的狐狸也倒在了蛇群中化作了白骨,雙方似乎是勢均力敵,旗鼓相當。
看了一會兒,馬強笑道:“小諸葛,你猜,狐狸和蛇,哪個更厲害?”
呂哲笑道:“各有各的長處吧!”
錢教授說道:“是啊!每一種動物都是經過長期的進化,漸漸地適應了環境,擁有了自己獨特的長處,找到了戰勝對手、避開對手的手段,找到了適合自己的生存方式。非要說哪種動物更厲害,實在也不好下結論。”
馬強說道:“錢教授,那依你看來,蛇群和狐狸的這場爭鬥,結果如何?”
錢教授說道:“暫時還不好說,你們看,狐狸雖然勇猛敏捷,可是,小蛇的數量眾多,遠遠地多於狐狸,而且那些小蛇看上去卻很靈巧,配合得很好。隨著時間的推移,怕是狐狸要吃虧。”
馬強笑道:“錢教授,我敢和你打賭!狐狸必勝!”
呂哲疑惑地問道:“馬大哥,為什麼這麼說?我覺得錢教授的分析很有道理,你們看蛇群似乎略佔上風了。”
馬強說道:“最後的勝利,從來都是屬於正義一方。從古至今,早已驗證了這條真理!”
錢教授哈哈笑了起來,說道:“對!正義必勝!”
梅青在一邊說道:“你們看啊!蛇群裡的巫師在做什麼?是不是要使用巫術,馬強,我怕!”說罷,梅青躲到了馬強的身後。
錢教授、馬強、呂哲向著蛇群中間的桑嘎多王和他的巫師看了過去。只見那名巫師,已經跳下戰馬,站在草地上,正伸展雙臂,仰望天空,似乎在唸動咒語。過了一小會兒,他放下雙臂,低下頭來,從懷中掏出了幾個黑乎乎的團狀物,雞蛋般大小,隨即又取出火鐮,打著了一根薄紙,藉著薄紙的火苗,他將團狀物點著了。不一會兒,那物體便冒起了濃濃的青煙。巫師將冒著青煙的團狀物扔進了蛇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