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你是不是愛上了你口中說的那個女人了?
想好了以後,慕凌珩就娓娓道來的開始講述這幾天的事情:“她對我很好,可是我卻說了超級過分的話,我對她說了讓她走遠點還說了什麼女人都可以上自己的床,說我沒有她也是可以的,但是我發現,其實我真的是離不開她,她真的是很好,沒想到啊,沒想到啊。”
說到這時,慕凌珩眼眶漸漸的紅了,拿著酒杯的手也開始有了明顯的顫抖。
酒吧的服務員聽到他這麼說,心裡一分析,此時這男人不就是愛上那個女人了麼?
既然這樣,為何不問問自己的心呢?
他然後說了一句話,讓慕凌珩終身難忘:“這位先生,你是不是愛上了你口中說的那個女人了?”
說完了以後,看了看眼前的男人愣住了,也沒有回自己的話,看來這個男人正在思考這個事情,所以也就沒有再打擾慕凌珩,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照顧其他的客人了。
慕凌珩當場被這酒吧的服務員震驚住了,“一語驚醒命中人”便是這樣吧,自己現在這樣不就是愛上雲歌了麼?
自己怎麼一直沒有發現呢?
難道還是自己躲避了,想到這裡慕凌珩感覺這個酒吧的服務員還是很好地,幫自己瞭解了這麼一個大的事情。
說著說著慕凌珩就開始想他跟雲歌的過去,兩個人走過的路,一起吃過的飯,一起吃過的冰激凌,想到曾經慕凌珩就感覺特別的後悔,後悔自己當初竟然說了這麼狠心的話。
可是話都說出嘴了,又怎麼收回呢,慕凌珩特別的後悔,可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自己已經傷害了雲歌。
雲歌就是傷心了,傷心的走掉了,可是自己是男人,而且雲歌是自己深愛的女人。
慕凌珩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拿起手中的酒杯就幹了自己的龍舌蘭,一時酸甜苦辣充斥著自己的口腔,檸檬酸酸的好像自己此時的心情,酸的不被人理解同時也酸的讓自己面目猙獰讓自己刻苦銘心。
細鹽鹹鹹的又代表了自己的眼淚,自己真的是對不起雲歌,竟然可以說出那麼過分的話而這辣辣的就是自己的態度自己想去找雲歌的心。
“不行,我得聯絡雲歌,雲歌這麼一個女生,她應該知道自己會酒店的吧,不會去危險的地方吧。”
慕凌珩突然感覺心中焦急萬分,感覺自己必須得聯絡上雲歌,所以說完以後,便拿出來了手機給雲歌撥打出去電話。
聽見手機傳來的嘟嘟聲,自己更是焦急,心想:雲歌,趕緊接電話啊!
這時候雲歌躺在賓館的**哭,她感覺自己真的是太委屈了,而且本來也是他先錯的,他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呢,這話真的是太過分了,自己絕對不要原諒,這時候電話一響。
雲歌拿起傳來響聲的手機,用手抹了抹眼淚,仔細一看來電顯示是慕凌珩。
雲歌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你都這麼說話了,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你不是說你自己優秀麼?上你床的女人多麼?我不接你電話了,所以雲歌直接把手機結束通話了,結束通話以後怕慕凌珩還會打來電話,雲歌脾氣一上來,心中怒發了火焰,所以直接就把手機關機了。
慕凌珩一聽對方的手機已經關機,一下子就著急了,這怎麼還直接關機了,這一下子立馬心就提前來到了嗓子眼,不會雲歌出了什麼事情吧。
這大晚上的她一個漂亮小姑娘單獨在這馬路上,還哭著,不會有什麼人歹心一起就把雲歌怎麼樣了吧,坐在酒吧的慕凌珩越想越心急。
此時他是如坐鍼氈,所以立馬決定回酒店找雲歌,趕緊放下龍舌蘭的錢順便還多給了些小費。
慕凌珩這種事還是分的很清楚的,這酒吧的服務員幫了自己很多,就跑了出來。
酒吧的服務生看到慕凌珩這麼著急,立馬就知道了這是追尋自己的愛去了,輕輕一笑拿過桌子上的錢,心想:這芸芸眾生,遇到一個自己愛的人是真的好不容易啊,如果遇到了請一定珍惜啊。
雲歌關機了,這一路上可把慕凌珩給嚇壞了,什麼糟糕的情況都想出來了,包括萬一雲歌要是真的出事了,他也不會獨活了,路上看到了曾經兩個人一起坐著的長椅,慕凌珩感覺自己真的是愛上了雲歌,既然愛上了那就不要負了雲歌,否則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慕凌珩百米加速度的衝回酒店,到了酒店以後,看著眼前的房門,突然一時間感覺這裡面是一個未知數,眼前瞬間浮現了自己跟雲歌在這酒店裡發生的眾多事情,真是既甜蜜又心急,他真的好希望雲歌在裡面,真的真的,這要是雲歌不在其中,而且她的手機還關機了,自己可怎麼辦,現在好不容易才想明白自己真的是愛雲歌的,可是雲歌要是不在,自己這想法又有什麼意義呢?
慕凌珩鼓足了勇氣把手放到門把手上,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間的門,開啟以後便聽到了一個女人哭泣的聲音,聲音很大,這聲音彷彿充滿了委屈。
慕凌珩看到**蜷縮著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就是雲歌,慕凌珩一顆提著的心便放了下來。
還好,雲歌在這酒店裡,他好感謝這雲歌,雲歌知道回酒店而不是往外亂跑,突然這才發現。
雲歌對自己真的好重要好重要,雲歌因為哭的很傷心所以渾身發抖,因為聲音大所以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抽泣的聲音,這時候慕凌珩感覺自己的心都被這哭的聲音哭碎了。
雲歌的哭泣聲迴盪在酒店空曠的房間內,這裡此刻只有她一個人,是屬於她的暫時的祕密花園。來義大利這麼久的一段時間以來,和那個讓她痛哭流涕的傢伙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快樂的、悲傷的、痛苦的、心酸的以及即便傷心仍是充滿她肺腑的深深的擔憂著。
所有的情緒像是被慕凌珩幾句話給擊潰了閥門,嗖呼之間就從五味瓶裡面傾倒而出,令她在這片刻之間體會到了人世間痴情男女方能感受到的酸甜苦辣鹹。
她的哭聲很大,似乎她這樣恬靜的面龐下隱藏著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痛訴著她有多委屈,“你以為沒有了你雲歌,我慕凌珩就不活了嗎?”
慕凌珩的質疑聲還聲聲迴盪在耳邊,令她不自覺地蜷縮起身子,她從來沒有這樣深刻地體會到義大利並不是一個善於製造浪漫的國家。
恰恰相反,義大利的浪漫更加烘托出失意的人此刻的寒冷感覺。
“你雲歌是什麼東西?就憑你這樣的姿色的女人?多少人想爬上我慕凌珩的床,你自己心裡最好掂量一下自己!”
他的狠話一如這微微的風,她很想將那股濃重得令她感到窒息的感覺幻想成窗外吹過的一縷微風,這樣每當風起的時候。
這些情緒並不正確的時候說出來的傷人的話都會被風給帶走,而不是繼續停留在此地被時間深刻在她的心底,令她久久無法釋懷。
她哭得相當疲倦,聽在此刻正手握著門把手的男人耳朵裡,天哪,這分明就是哀嚎吧!
他意識到了自己一時因為嫉妒、吃醋與憤怒各種摻雜到一起爆發的強烈的情緒以至於他口不擇言。
他的幾句言論當下肯定發洩了自身的諸多不滿與怨氣。
可是,對於她來說,她卻因此無辜地受到了他的情緒的牽連,令她的快樂揮發得渺無蹤跡可循。
可這悲傷卻徒留了下來,她一聲蓋過一聲的慟哭聲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慕凌珩再也沒有辦法就這麼什麼都不做地呆愣在門口乾看著**的女人痛哭流涕了。
他三步兩步地跨進了門檻,輕輕將房間的門給帶上。
此刻走廊與房間裡面似乎又成了一個不為人知的二人小天地而不再是小姑娘一個人痛哭流涕的祕密花園了。
雲歌正在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痛哭之中,絲毫沒有發現那個令自己受傷害的傢伙居然還好意思厚著臉皮自己找回酒店來了。
“雲歌……”他本來站在門口的時候想了很多安慰雲歌的話。
可是,此刻面對她被滾滾眼淚打溼的臉孔,他憋了一肚子的話就像是倒了喉嚨卻發不出一個音節,他終於體會到那個成語“如鯁在喉”是什麼滋味了。
該死的,他真的太難受了,早知道今日不但傷到了雲歌還會令自己更加難受,在那個情緒爆發的關頭,他就該緊閉上嘴巴,什麼都不要說出口啊!
他默默地轉身拿起桌上的紙巾,坐到了床邊,試圖給雲歌擦拭一下潮溼的臉。
可雲歌一看見他立刻就像是被針紮了一般離他遠遠的,彷彿他是一隻可怕的刺蝟,一碰到他,她就會被刺得體無完膚一樣。
慕凌珩一眼便看懂了雲歌的全部身體語言,甚至都不用這丫頭親自開口痛訴他的罪過了。
他就這麼令她感到失望嗎?
儘管在回來的路上,他想過了千種萬種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