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殺手聚會
又過一會,隔壁房間傳來男人的一聲慘叫,之後就靜了下來,吳維薇想弄清楚是怎麼回事,於是循洞望去。這一望只把她嚇得半死,那男人光著身子倒在血泊中,肋骨被拆下兩根,那東西被整個割去。吳維薇慌忙捂住嘴,把“殺人了”三個字捂住不讓它出來。
接著她看見那女人彎下腰朝小洞望過來,她嚇得奪門往外就跑。才跑了十多步,腳上突被什麼拌到,摔倒在地。她轉頭看去,藉著微弱的燈光,看見了那個女人。女人是**的,一隻手扯著撕爛的床單,而床蛋的另一頭正裹在自己的腳上。吳維薇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拌倒了,她想放口大叫,但女人馬上捂住了她的嘴,然後把她帶回吳維薇在的房間。
女人把吳維薇摔在**,然後關上門,道:“你是什麼人,我看你不像殺手。”她說話的時候眼神冰冷,她的手上沾著血,腹毛上沾著男人那東西上的**,吳維薇“我------我------”我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女人道:“有煙嗎?”
吳維薇指了指**張凱的手提包,這時她突地想起了張凱,張凱怎麼還沒回來,她不敢再想下去。
女人找到了煙與夥計,點燃抽了起來。
她一面抽,一面翻看張凱的提包,吳維薇看著她,大氣也不敢出。
女人翻看了一會,找到張凱的身份證,便笑了起來,道:“原來你是張凱帶來的,他沒告訴你嗎,這次是兩城殺手的聚會,要角逐出一個最佳殺手來,帶你來做什麼?”
吳維薇聽了,腦中轟然,怯怯問道:“張凱,他------他是殺手?”
女人道:“你不知道嗎?”
沒等吳維薇說完,女人又道:“不過他是低階殺手,水平臭得沒法說,現在怕是已經被其它殺手解決掉了。”
聽她說完,吳維薇真正地擔心起張凱來,張凱喜歡了自己這麼久,一直對自己很好。
女人很快抽完那支菸,向吳維薇望去,見她裙上落了點殷紅,便道:“還是處女喲,你剛才看我門做事,是不是很興奮。”
吳維薇滿臉紅通,把頭轉開去。
女人罵道:“害羞什麼,讓我再來伺候伺候你,伺候男人我是行家,伺候女人我也是能手。”吳維薇連連搖頭,把身子往後縮。女人哪裡管她,像只餓狼一樣撲上去。女人雖然是長的很漂亮的女人,但吳維薇並不喜歡女人。她反抗,但是沒用,女人力氣很大,她想叫,但女人已用脣封住了她的口。
吳維薇心中一片死灰,這算**嗎?
女人**女人。
那女人確實是此道高手,連吳維薇已被她弄得十分舒服,漸漸地再不反抗。女人從吳維薇的Ru房一路吻下去,吻含下體的時候更是技巧獨到,才吻了數次,吳維薇**起伏,便洩了精。
女人正想用手指插進去,這時敲門聲響了。
女人驚覺彈起,馬上去伏在門後,示意吳維薇開門。吳維薇全身**,正想穿衣服,女人又示意他她快點,她只好扯了床單遮住羞部,趕去開門。
吳維薇尋思:“莫非張凱回來了?”這是他希望的,又是他不希望的。
門開啟,門外站著個帥氣的男人,這人三十歲不到,穿乾淨的灰色休閒服,留稍微長一點的頭髮,有密而短的鬍鬚,身型偉岸。
那男人嘴角微動,似乎見了吳維薇的的窘態而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馬上笑問道:“你是張凱的朋友嗎,他讓我來看看你。”
門前的男人正是吳維薇心中理想情人的形象,她止不住心中鹿撞。男人又問了一遍,吳維薇正要開口,身子突然被人往一側拉了開去,他知道是那女人。
女人拉開吳維薇,右手摒做手刀,向男人前胸直插去。
異變突起,男人不慌不忙,伸掌來架。女人早有準備,左手依樣插去,還是直取前胸。
男人簇不及防,心口竟被插中。
隨著一聲悶哼響出,男人往外一躍,已遠遠離開了女人。女人晃著**,叉了腰笑道:“原來是號稱港城第一殺手的楊秋,你也中了我的招吧!哈哈,看來也不怎樣!”
楊秋道:“你就是那‘冷豔殺手’邱梅?”
邱梅笑道:“正是老孃!”
楊秋一驚之後,馬上又恢復了那種直爽不輯的作風。他顧不及胸口的血脈翻湧和疼痛,道:“據說‘冷豔殺手’擅長**殺人,你怎不誘我上床?”
邱梅道:“據說楊秋談笑殺人,你怎麼還沒殺我?”
楊秋道:“我不殺沒穿衣服的人!”
邱梅道:“楊秋身心不壞,又怎會上我的床,我又怎會痴痴的誘你上床。”說時好像十分惋惜。
楊秋道:“不想你連人性都沒有了!”
邱梅笑道:“人性?殺手有人性嗎?”
楊秋一時間怔在那裡。邱梅道:“據我估計,其他人多半已死完了,不如我倆合好,做對夫妻殺手?”
楊秋淡笑起來,更升起一種迷人的風采。
邱梅質疑道:“我不夠漂亮嗎?你看不上我?”她說著就自己誇讚起來:“你看我這臉蛋,從不化妝已經很迷人,我這Ru房多麼柔軟溫和,我這腰這腿哪裡不好。而且我的**功夫定是你從未見過。”她說時自己就動手撫摩起來,好像十分陶醉。
楊秋只是在那裡微微笑著看,過了一會才道:“邱梅小姐真是有趣,你走吧!我不想殺你!”
邱梅似乎受了極大侮辱,怒火一下騰了起來,罵道:“你這雜種,瞧我可憐裝好人嗎?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從我二十五歲以來,哪個男人不是睡了我就把我甩開,然後有去睡其他的女人。哈哈,後來我變聰明瞭,凡是和我睡過的男人我就把他殺死,讓我成為他的最後一個女人,你們男人才是可憐蟲。哈哈------”
楊秋聽出了其中的委屈、變態,默默然不知要說什麼!
邱梅最後說了一句:“我遇見的人,只有你裝成好人的樣子,我要殺了你,只有殺了你,我的心裡才好受。”邱梅說完,整個身體都變成一種最厲害的武器,向楊秋攻去。
楊秋把墨鏡甩開,引開和氣道的手法,一一化開邱梅的攻勢。兩人交了二十多次手,依然未傷到對方,邱梅開始氣喘起來,楊秋則依然氣定神閒。
緊接著邱梅又是一輪急攻,楊秋換了種手法,以太極夾雜仙鶴拳拆解,冷不防邱梅竟然騰起身子,整個向他撞來。
楊秋讓步提手,側身讓過,反手去拿她的肩胛,邱梅呵呵有笑,半空翻身,讓**朝上,楊秋一拿不停勢必要抓在她的Ru房上,於是趕緊收手。只這一瞬,邱梅一記手刀,已砍中楊秋左手手臂,這一下砍得極重,楊秋險些骨折。
邱梅得手一次,立在那裡呵呵直笑,她正笑得開心,不想後面風聲一動,一塊床單當頭罩來,原來是身後吳維薇把裹在身上的床單甩過來。她慌忙躲避,但楊秋且會放過這時機,早在她閃避處等好。
邱梅剛避開床單,楊秋伸腿一掃,已把她摔倒拿住。
邱梅摔得痛,翻臉楸住吳維薇罵道:“你這**,老孃把你弄得這麼快樂,你卻合起外人來制我。”吳維薇一手遮胸,一手遮腹,羞愧不已。
楊秋把邱梅抓住,拾過床單包了起來,然後進房間撕些布條捆住,這才算鬆口氣。
吳維薇早進去穿了衣服,站在那裡望著楊秋。
邱梅依然在破口大罵,楊秋實在聽不慣,只好把她的嘴塞起來。(楊秋這樣捆住邱梅,卻不想後來被邱梅捆了一次,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楊求見事情已了,便去拉了吳維薇往他們上來是地方走去。
吳維薇心兒撲撲只跳,問楊秋道:“張凱還好嗎?”
楊秋道:“他受了重傷,一會兒你就可以見到他了。”
兩人走了一會,見到燈光,正是吳維薇第一次見到胖嬸的地方。楊秋指指那裡,道:“你過去吧!把你朋友拉去醫院救治,我要走了。”他說完話就往夜色中走了去,走了幾步,又回頭問道:“你會開車嗎?”
吳維薇怔怔道:“會,你------”她話沒說完,怔怔站在那裡,等著楊秋的話。楊秋只說了一句話,最後就隱入了夜色中。
楊秋說:“那裡有車子,你們回去吧!以後別再來這裡!”
吳維薇又怔怔站了一會,只到楊秋離去處再無聲響,這才匆匆跑進燈光中。張凱躺在一處牆角,腿腹處中了兩記刀傷,已然昏迷。吳維薇吃力把他抱上旁邊的小車上,駕了車急急往最近的醫院趕去。
半年後,張凱的傷勢才好了起來,對於山村中發生的事,後來張凱也慢慢告訴了吳維薇一些。吳維薇總算知道了個大概的情形。
原來河頭村乃是滇港兩城殺手的祕密集會地,每年一次集會,集會其實是暗殺或明鬥,只有活著回去的殺手來年才有好生意。因為殺手太多,必須用這樣的方式淘汰。而胖嬸正是多數殺手的線人。
吳維薇問起楊秋時,張凱道:“那是楊秋,原來是一個俠士後來做了殺手。但他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
後來吳維薇不知想了些什麼,有一天突然對張凱說:“我要做殺手,你領我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