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雞不成蝕把米
文雅掩脣一笑:“姐夫別開玩笑。這樣親密的叫法應該是姐姐的專利,我這樣叫了,姐姐會滅了我。”
雷紹扶了扶眼鏡,戲謔道:“你叫老程就叫得,也不管這樣親密的稱呼是不是市長夫人的專利。說白了,偏心就是偏心,找的藉口也不專業。我就想不通了,難道因為我是近視眼,所以你歧視我?”
文雅臉上的笑容僵了下,不過是幾秒鐘,她便緩了過來,神色如同在林蔭小道徐徐漫步一樣平靜,淡笑道:“忘記告訴你了,工作上的事情你不必掛心,公司安排了王平暫時頂上你的位置,你就安心養病吧。”
顏玉點了點頭,愁上心頭。
文雅其人,內心越是盪漾,面上越是無害,讓人吃虧也是吃啞巴虧,這次不知她又想了什麼絕妙招數對付自己?
文雅輕盈的背影終於消失在了病房之外。雷紹文靜的眉頭皆是一鬆。
兩人隨意同顏玉說了幾句,化去方才冷凝的氣氛。天色已晚,文靜轉過頭對雷紹道:“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今晚我得陪她。”
雷紹壓低聲音,對著顏玉擠了擠眼:“顏姐姐,我恨你,搶了我的女人……”
文靜瞪了他一眼,咬牙道:“快滾!”
看著雷紹作出一副委屈小媳婦的樣子慢慢移出病房,顏玉不由得抿著嘴笑。文靜表情一如既往平靜無波,只是臉色似乎紅潤了不少。
在顏玉的堅持之下,文靜回去陪伴雷紹。
她輕撫著左手背上細細的針眼,想起剛才雷紹噎得文雅說不出話的情景,嘴角不由自主上翹。
文雅本來是想來給自己添堵,卻被雷公子給將了一軍,偷雞不成蝕把米,不知道人前繃著甜笑的她,獨自一人的時候,是否還能那麼平靜?
顏玉正在腦海中描繪著文雅嬌俏的面容扭曲的情形,電話鈴聲卻生生打斷了這分樂趣。
一邊自嘲自己的陰暗,一邊接起電話,程書墨的聲音傳來,每個字似乎都是從緊咬的牙縫裡蹦出來的:“一整天沒給我簡訊,真是狠心啊!”
暖意如涓涓細流滋潤了心田。顏玉的眉眼皆舒展開來:“一毛五也是錢,沒事糟蹋到簡訊上做什麼?”
“糟蹋?你的心是不是肉做的?我為你無怨無悔付出,你一天花一兩個一毛五也不肯?”某人似乎抓狂。
顏玉心裡一緊。小老百姓住個普通病房也要叫苦連天,這高幹病房不知道得花多少銀子?再說下去,市中心高階公寓的房租……
自己怎麼還得起啊!
顏玉忽然有了錯覺,程書墨化身為蜘蛛精,在她身邊慢慢編織了一張大網,而自己這隻可憐的小昆蟲已經落入了他的網裡……
她心虛的訕笑了下:“我……口誤,口誤。今天和文靜兩口子談得太開心了,把你忘記了……”
只聽程書墨的聲音陰鬱了幾分:“雷紹那傢伙以前得罪你的次數比我可多得多……結果你和他聊得那麼開心,還把我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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