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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自有顏如玉-----小阮番外緣妙不可言再見阮世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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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阮番外緣妙不可言再見阮世昭

小阮番外 緣,妙不可言----再見,阮世昭

一夜未眠,房間很靜,她聽得到空調的輕響。次日洗漱的時候,只能用厚厚的眼妝遮蓋眼下疲憊的痕跡。

脂粉堆在面板上,沉重而膩味。南國的天氣那樣熱,即使從計程車裡出來,走向候機廳的短短時間,她也出了身汗,臉上更是難受得要命,走進洗手間,將化了半個多小時的妝全部卸去。懶

鏡中的女人很漂亮,可是曾經豐潤的嬰兒肥全部瘦得沒有了,輪廓顯得凌厲而疲憊,年輕的面容上長著一對似乎遲暮的眼睛,不清澈,如蒙上了一層霧。

曾經她很煩自己的娃娃臉,覺得看起來太可愛會讓手下無法信服,可是現在,她很懷念曾經帶了一點點肉的樣子。

因為當時雖然寂寞,卻不怎麼苦,為了自己而工作,為了自己而生活,感情雖然失敗,卻不值得她以淚洗面糾結太久。

現在她拼命工作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為了阮世昭,即使她有些不願承認,可是取悅他已經成了習慣,每個月,每個季度交上報告的時候,她喜歡他眼睛一亮,眉頭微微挑起的模樣。

她匆匆趕往中山,也只是害怕看到公司出事時,他震驚,煩惱的神態。

生活呢?就算吵架也好,冷戰也好,他抱著冷漠的她難過得發抖的時候,她也那樣痛苦。即使她知道了兒子名字的玄機,恨他恨得發瘋,可是不是因為太愛所以太失望,她又怎麼會崩潰出走?蟲

折磨了這麼久,太累了。

她耳邊又響起歐陽琪的聲音。

“我有尾巴就搖給你看。”

當時她雖然瞪他,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

還有,他在她懷裡塞了個大西瓜說是退燒靈藥,她哭成那樣也忍不住笑。

還有……

和歐陽琪見了沒多少面,可是和他一起,笑得很多,甚至比和阮世昭從認識到現在的兩年多的時間還要更多。

本該是最親密的丈夫,卻只給她帶來無數只能在私下獨自舔舐的傷口,這差別太大了。

可是因為自己的痛苦,就拿他來當避風港?這太自私,他那樣的男人孤寂太久,需要一個人給他的生活注入溫情,她不能承諾做到這點,而她是絕對不願意傷害這個感動了他的男人的。

她只是覺得,和阮世昭糾纏不清實在讓她心力交瘁,別人能讓她笑,他不能,這多麼諷刺,有了對比才深切感覺到自己的悲涼。

慢慢的,一點點的把他從自己的生活裡剝離開吧。

他現在看起來對她不錯,誰知道是不是因為受不了她的冷漠而竭力挽回。她對他好一點,會不會又是故態復萌?

這種事情發生過數次,所以他即使抱著她祈求她多看他一眼,她也不願意再相信了。

不管離婚與否,不管她今後會不會和歐陽琪一起,她都要從心靈上擺脫對他的依賴。

這一次,真的下了決心了。

在臉上潑了些水,擦乾,她淡然走出洗手間,走到候機廳裡,凝視外面的陽光。

再見,阮世昭。

她回到上海,走到自家花園的門口,便聽到小孩歡笑的聲音。

停住腳步,撩開爬在圍欄之上的藤蔓,一個肉呼呼的小男孩出現在葉片之間的縫隙裡。他穿著一身天藍色的軟棉布兒童裝,走得搖搖晃晃,背上一溜布做的凸起,延伸成一個小尾巴,如果把拖在肩後的帽子戴上,便是一隻小恐龍的模樣。他伸出手去摸一朵開得嫣紅的香花,卻因為太矮了夠不著,啊啊的著急,嘴角卻含著笑,一點不驕縱,一旁的保姆連忙替他摘下,他拿在掌心,小心翼翼湊近去聞,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向海藍心中的愁雲似乎被這個噴嚏吹走,忍不住笑出聲,小傢伙轉過臉,保姆也看過來,看到重重枝葉之外的倩影,忙跟出來接過她手中的行李:“太太回來了。”

“嗯,事情忙完了。”她走進去蹲身,對著不遠處傻傻拿著一朵大紅花的阮若瑜伸出手臂,“寶貝,才一天不到,就不認識媽媽了?”

小傢伙樂滋滋的晃悠過來撲進她懷裡,手中的花朵拂過她耳朵,癢癢的,香氣混雜著他的奶香傳入鼻端,說不出的舒服。她低頭親了親他,小傢伙抬頭對她笑,旁邊的保姆哄道:“快叫媽媽……”

向海藍心微微一疼,這孩子會說的第一個詞是爸爸,而不是媽媽。

這小模樣沒有一點她的影子,而且平日裡他鬧脾氣的話,阮世昭的呵斥是比她的有效的。

可是她還是愛他,即使他像阮世昭,即使他比較聽阮世昭的話,即使他有那樣一個名字。

誰讓他是從自己的血肉裡剝離出來的呢?小傢伙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他不該承受上一輩的糾葛帶來的後果。她不知道今後和阮世昭是在一起卻形同陌路,還是成功離婚,不管怎樣,她都會竭力愛他,不會在他身上發洩一絲一毫對阮世昭的怨恨。

小傢伙用腦袋蹭著她的下巴,忽然輕輕開口說了聲:“媽媽。”

她怔住,保姆在旁邊笑:“昨天教了一晚上呢,可終於開竅了。”

向海藍也笑了,眼中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她現在覺得很滿足。

時間一天天過去,阮世昭忙得難以形容,從紐西蘭回來,卻不回國,而是直接參加德國的某個地產峰會,然後又因為各種原因各處奔波,直到一個月之後才趕回上海。

他疲憊的坐在車裡,精神卻亢奮之極,車一駛進別墅區,他的目光焦灼的望向車窗外。樹葉的綠色濃了許多,潤澤了他的眼球,可是他只瞥了幾下便把目光投向更深遠的地方。

汽車沿著別墅區的湖邊小道前行,他看了看湖邊,呼吸一下急促起來,說道:“停車。”

司機吃了一驚,這不是還沒到家麼?他遲疑了一下,阮世昭不耐煩的扣了下車窗,一向溫潤如玉的他露出鋒利的表情,把老實巴交的中年人嚇了一跳,不敢再說,靠邊兒停了車。阮世昭匆匆走下去,越來越快,後來幾乎是飛奔。

司機在車裡看著他,他跑到湖邊的一大一小旁邊,用力抱住那個嬌小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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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是溫情嗎?不會。預告,很快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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