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報復
阮世昭半躺在**輸液,臉上血色恢復了少許。他臉色沉重,正和看起來像官員的中年男人說著什麼。
顏玉慢慢的走進病房,找了張椅子坐下,靜靜等著他們說完。
兩人聲音壓得很低,顏玉本來就頭暈,聽不真切,隱隱約約有“騷亂”,“跟蹤”,“出逃”之類的詞語進入耳朵,但是話語如煙霧一般捉摸不定,瞬間就散在了空氣中。懶
過了一會兒,官員轉身,對顏玉點了點頭表示招呼,便大步離去。
“你還好嗎?”
阮世昭淡淡一笑:“輕傷。”
“可你剛才那樣……”顏玉有些急了。
“現在不是好了嗎?別擔心,休息兩天又是好漢一條。”他頓了頓,“不過你這樣的狀況不適合再去培訓,就在巴黎休養一下讀書閣,我在16區有一個住處,等會兒有人送你過去。”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
阮世昭擺了擺手,溫和的看著她:“我既然在你身邊,就有守護你的職責,難道讓我白看著你被人帶走?”
顏玉垂下目光,看著地板:“那幾個人抓住了沒?”
阮世昭搖了搖頭:“我急著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沒有管他們。想必趁亂溜了。”
“是誰……”
顏玉想揉揉額角,伸出手指,卻只接觸到了紗布。她蹙眉問道:“我……我暈了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全身都疼,頭上又有傷,難道暈倒之後法國佬又對她動了手?蟲
阮世昭眸光一寒:“他想拖走你,不過還好,我把另外兩個撂倒了——或許是咱們穿太好了,想劫財。你別胡思亂想,好好休息。”
顏玉心裡卻更加不安。
那樣冰錐一樣的目光,自己在遊覽聖母院之前就已經感受到了,那幾個人明顯是針對自己。如果是劫財,來巴黎之前就聽說,某些黑人和阿拉伯人專幹打劫的勾當,自己刻意打扮得很低調,身上沒有一件名牌衣飾,並不起眼,阮世昭明顯是不想告訴她真相。
見他身上散發著冷冷的寒氣,顏玉不便再問這個問題,輕輕咳了一聲,道:“那這事怎麼處理,能逮捕那幾個人嗎?”
阮世昭冷笑:“剛才大使說了,法國方面給的解釋是,目前經濟低迷,新納?粹主義抬頭,排外反?華的勢力越來越多,可能是示威人群中有極端種?族主義分子看到了東方人,所以上前動手……”
顏玉攥緊了拳,微微發抖。墳前燒報紙,哄鬼呢!這群法國佬,真把她當冤大頭了?
“好了,你要相信,大使館不會坐視不理的,此事不該你操心。”阮世昭對她露出了笑容,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讓人來接顏玉去他的住所。
看著顏玉離開,他臉上的笑意倏忽隱去,薄脣抿得緊緊的,眼神如刀鋒一般凌厲。沉吟了下,他撥了程書墨的電話。
“有人想加害顏玉。”他簡明扼要的說。
“她出事了?”程書墨的聲音一下變了。
“幸好我今天來巴黎,正好遇見了她。她傷勢不算太重,腦震盪。但是一時不能回國。我?斷了根肋骨,不妨事。”
“詳細情況?”程書墨鎮定下來,聲音低沉而剋制。
“一路有人跟蹤,後來遇到交通系統大罷工,有人趁著騷亂動手,而且——”
阮世昭深深吸了口氣,咬牙道:“根本不是普通的傷人或者綁架,他們擊暈顏玉之後,竟然按著她的頭往牆上撞,我去救她的時候,那法國佬把她狠狠扔在地上,就像要摔碎她似的!”
電話那頭半天不語,只有急促的喘氣聲,等了幾分鐘,程書墨的聲音冷如冰霜:“他們這是想要她的命!我知道了——很好,覺得國外的事情咱們力量有限,查不到她身上?”
阮世昭森然道:“會有別的法子的。”
程書墨靜靜說道:“多謝你。我去安排下,你好好養傷。”
顏玉坐在車上,心跳依然沒有平靜下來。她往後一看,只見車後跟著一輛警車,心一沉,心裡的疑慮漸漸的明朗了起來,果然,今天的襲擊是針對自己,可是,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頭部依然劇痛,思考也費力,只能放棄,閉眼靠在後座上,無心再看窗外的風景。
昏昏沉沉的走進阮世昭的公寓,跟著法國女傭瑪格麗特進了客房。洗澡水早已放好,她跨進浴缸,溫熱的水刺激著她疲憊的身體,緊繃的肌肉稍微放鬆了些。
眼前氤氳的熱氣升騰著,漸漸化為程書墨的笑臉。顏玉呼吸一窒,腦中似乎有一道電光閃過。
難道……這是文雅的報復?
太陽穴突突的開始跳動,她撐著浴缸邊緣想站起來,由於起得太急,眼前一花,她剛剛起了一半的身子一下跌回浴缸,嘩啦一聲,大量的水潑了出去。
顏玉只能靜靜呆在水裡,大口呼吸著,心跳聲在蒸汽繚繞的浴室顯得更加清晰。她想思考,可是腦中只有一團亂麻,思緒似乎成了碎片,半天都聚不在一起。
瑪格麗特拿了藥片和溫水進了客房,有些詫異,怎麼她洗了這麼久?走進浴室一看,才發覺因為泡了太久,她頭部又受了傷,已經在浴缸裡昏睡了過去。
還好,她是個強壯的法國女人,也沒費多大勁就把顏玉弄到了**,找了件睡衣給她換上,打電話叫來了醫生。
顏玉睡了很久,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只有一盞昏暗的夜燈亮著。她支起睡得發軟的身子,忍住眩暈,拿起手機看了下。
十多個未接來電,全是程書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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