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笑歸說笑,正經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道士,剛才曲大人有沒有說關於華姑的事情怎麼辦?”柳淑君咬著點心,口齒不清的問道。
“嗯,提了一下的,說是要找的準備已經全部準備好了,等明天就與華姑做法送她回體。 ”嶽觀並不隱瞞的一一告知柳淑君。 柳淑君聽後,只是喔了一聲。 過了一會,柳淑君似乎想到了什麼。
“道士,你說這一回進宮的會是誰?華姑,還是蘭馨?”不得不說,柳淑君對這個很好奇,誰才是歷史上那個唯一的女王?想想武后一世的感情,還有她那些彪悍的女兒、媳婦們,柳淑君內心的八卦之魂就雄雄的燃燒起來。
“反正是她們兩個中間的一個,你想那麼多做什麼?難不成要她們幫你籤個名?”嶽觀不理她。 “不過,我感覺蘭馨進宮的可能比較大!”“為什麼?”
嶽觀看了一眼柳淑君之後才說道:“你忘了那個偷樑換柱之人了?只要那人知道這訊息,必定會趕來有所動作的。 ”柳淑君點點頭:“那到是的,沒道理舍了那麼多,到最後什麼也沒有。 ”
兩人正瞎聊時,阿梅張羅著人抬了浴桶進來,正往裡頭加水調溫。 柳淑君便下逐客令道:“走吧,我這要忙呢。 ”嶽觀吃完最後一口點心,順手又將盤裡的點心又拿了一塊,才起身要走。
“妖精,一會關好門窗……最好讓人守在門口。 免得有人闖了進來誤了事可不好!”柳淑君聽後抓起盤子就丟了過去。 她明白,這是嶽觀在損她呢,損她在他洗澡的時候直直地闖了進去,才會有了那麼一場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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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嶽觀他們談論華姑的事情時,那個偷樑換柱之人正在急奔來秀水的路上。 那一次偷偷換人之時李惲是真的從馬上摔了下來,雖然沒有與傳言中的那樣傷了腦袋、斷了腿骨,但也傷得不輕。 揭開衣裳。 清楚可見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傷痕,為了從那皇宮裡逃開。 李惲是下了本錢地。
一襲布衣、一匹良馬連夜奔向秀水。 怎麼會這樣?在李惲的設想呢,讓紅淚頂了他地名字回京都,自己先隱姓埋名一段時間,等一切風平浪靜之後,再去武宅提親,然後就才子佳人花前月下,幸福美滿的過完一輩子。 當然若是還有來生,還會希望與華姑再相遇。 若是提親不成,那麼就重新找個地方,重新找個中意的女子相伴。
可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壞了李惲的設想,也累得他不顧一切想與華姑見面,不知道為什麼原本並不是十分在意的感情,一下子就成了李惲的心頭刺。 恨不得要將華姑牢牢的鎖在身側才會安心。
對於突然來得如此猛地感情,李惲潛意識裡不想去分析這是為了什麼,但他心裡是明白的。 身上皇宮裡看著眾多皇子為了那張天下至尊的位置明爭暗鬥時,李惲只能退縮,只能迴避。 沒有母族支援的皇子,皇帝陛下並不在意的皇子。 是最失勢的。
離了京都,離了爭鬥,卻又懷念以前的日子,至少在沒有鬥爭的日子裡,京都裡地美酒佳餚、馨香美人也是使人迷醉的。 隱了身份在民間學習生存,這才知道生存很苦,雖然在的意識要離去的時候存了一筆錢,只是,光憑那些想要生活一輩子是不夠的。 李惲的生存不是一餐一飯就足夠地,他還是想在生活在以前的那種美女如林。 美酒滿窖的日子裡。
也許。 只是也許,李惲潛意識裡還是綣戀京都的燈紅酒綠。 只是討厭那種算計罷了。
沿著官道一直向西,終於在天亮前趕到秀水,只是那時城門還未開。 在焦急之中等待著城門的開啟,開啟之後就上馬狂奔,一路奔向武宅。 卻在臨下馬前轉了個彎,武夫人她們是不知道李惲與紅淚的計劃的,若冒然前去,只怕有不妥。
於是轉向嶽觀處,顧不得嶽宅大門未開,一腳用力踢向大門,一下未有人開門,二下聽到守門人在罵:“是誰這麼早就不做好事?”小心的開了條門縫,卻被性急的李惲一把一推直直的闖了進去。
“嶽觀!出來!”一邊喊一邊朝裡邊走,聽到動靜地管事迎了上來,先將看門地打發回門房,陪著笑臉對李惲道:“王爺,少爺還未起,要不,您先去客廳坐會,我去把少爺叫起來?”李惲正急得冒火,哪容得他人睡得香?腳步一轉就去了嶽觀房裡。
李惲弄了那麼大的動靜,嶽觀又怎麼還睡得著?等李惲到房間地時候,嶽觀已經起床正在穿衣。 “王爺,出了什麼事,讓你如此的大動肝火?”,一邊說一邊讓管家上茶。
“華姑要進宮了嗎?”李惲很直接的問道。
嶽觀聽後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聖上的旨意並未講明是要哪個入宮……”李惲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但嶽觀接下去一句話卻讓李惲又嚇了一跳。 “華姑出了點事,不過,應該很快就會好的。 ”嶽觀的語氣極度的不確定。
在李惲想殺人一般的眼神之下,嶽觀將所發生的事情一一都告訴了他。 當他聽到華姑在聽他受傷的訊息之後,居然急得生魂離體,不由動情的說了句:“真是個傻子……”。 雖然嶽觀告訴他等晚點時候,夜遊神便會幫華姑做法回魂。 李惲還是感覺不安,一再的追問嶽觀:“這事情可kao嗎?能回來嗎?”
坐立不安之時,李惲提出想去武宅看望華姑,但他那張臉還真的不方便給人看到,熟悉一點的都知道蔣王就長的那幅樣子,相傳蔣王爺現在這會子正在京都治病呢,又怎麼會跑到秀水來呢?
嶽觀看了李惲幾眼,招來管家一陣耳語,說罷之後管家就離開了,只是一會又回來了,帶著一套粗布衣裳。 “若要去,就換上衣裳吧……”不知道是嶽觀骨子那種人人平等的思想,還是因為李惲不再是王爺了,所以對李惲的態度一直都是那麼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