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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罐夫君,娘子要掀瓦!-----反正是我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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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我請的人

反正是我請的人

立秋看著自家小姐這會兒強裝鎮定的樣子,明明就是也忐忑得被嚇得不輕,但還能說話有條理,真不錯……

“好……”小姐都鎮定了,她也只能鎮定了。

“我去告訴上官姑娘……”這麼大的事情,她方才只顧著過來告訴小姐了,倒是確實還沒讓上官姑娘知道。

立秋愁著一張臉,趕緊踏上回廊,朝東廂房跑……

今晚,就在今晚……

太始料未及了。

沈如薰站在門口處,冷風涼涼的吹,都能把她給吹清醒了,這會兒睜著一雙水眸就直直看著立秋離開的方向,等立秋徹底跑出的迴廊,出了視線,這會兒才緩過神來,轉身……

似是想要急急忙忙的進房去告訴赫連玦……。

小嘴兒也跟著喃喃出聲:“夫……”君。

還沒有喊出來,驀然回頭的那一剎,只聞到了一陣熟悉的冷香味,還有些許暖意迎面撲來……

沈如薰只得猛地收了腳步:“夫、夫君……”這才沒有撞上去。

只見原本身後是沒人的,不知道什麼赫連玦什麼時候站到她身後來了,頎長的身影一下子就卡在了門邊,挺拔魅人的身姿,月白色的衣袍還是昨兒換上的寢服,這會兒衣襟半開,露出了半抹健碩的胸膛,站在雕花門扇邊,又是一雙邪魅的眸眼微微凝著。

他這個樣子,看得她心頭又一跳:“夫君。”又再低低的喊了一聲。

“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聲音低啞而魅人。

沈如薰這會兒忐忑得很……

聽著他的回答,只抬眸怔怔的望著他,不知道是不是方才立秋那慌張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他了,還是後來立秋那些似嚎又風風火火的話,太大聲了……把他給吵起身了……

這會兒杵著,還想去告訴他,孃親要設宴的事……

可是他起來了,她也不用進去了,但氣氛有些冷凝了起來……

一雙水眸就這樣凝著他,微微打了個顫,弱了聲:“那,夫君……剛才立秋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宴請、設宴、還要出席……

這蓮莊內,應當好久沒有這樣的事情了……

請的還是青紫,這會兒她與他,倒好像一起變成宴會中的主人了。

可這場宴會,卻又明明就不是他們安排的……而是孃親強加的。

“夫君?”沈如薰眸子裡頭多了幾分擔憂,還有些許不解,像是不明白,孃親到底要做什麼……

只能等著赫連玦的回答。

只見赫連玦站在門邊,聽到沈如薰的話,還是略帶低沉的聲音:“聽見了。”

此刻的語氣,倒有點分辨不出喜怒了。

沈如薰微微皺起了眉頭,像是不大明白,他現在是什麼心情……

只能訕訕出聲:“那夫君……”

這事兒,到底怎麼辦……

莫名其妙的晚宴,還是來得這般著急,大清早便迫不及待的喊了幾個丫鬟來,是通知,還不是知會……孃親唱的這齣戲,到底是什麼戲……

沈如薰這會兒也學乖了,遇到了那麼多事情,從一開始進蓮莊,被孃親說得低頭乖巧認錯,到後來知道孃親心思不正,壯起膽子還能和她頂上兩句,誤打誤撞再拿下落棠院,一直到昨兒個,被那水坑中的丫鬟嚇得不輕,可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知道夫君又面臨著複雜的危險時……心思也變得通透了許多,至少再緊張都能猜出個所以然來,知道今兒的事情不簡單。

這會兒只覺得腦子亂的很,想告訴他,可是他都已經知道了。

所以她只能等著他回答。

只見赫連玦這會兒聽著她訕訕出聲的話語,還是站在這門口邊,愣是沉聲半晌,沒回話。

此刻的赫連玦只是凝著一雙幽深的眸眼,頗有昨夜沈如薰睡後,投眸望向外間窗外時的冷然,深藏了幾許深意。

“嗯。”也沒回答,只是輕應了一聲。

他這會兒的神情,更讓她琢磨不透了,只好又輕咬著脣,陪著他不說話。

心裡頭卻是在忐忑,靜了不到一會兒:“夫君……你說,孃親到底,是衝著咱們來,還是衝著青紫來的?”

方才立秋說的那些話,把孃親的話都給複述出來了,言下之意是要宴請青紫,卻是又說要她和夫君一定出席,而言語中,她和夫君之間,又是提及夫君更多一些。

還說這是她過來後的第一場家宴,夫君身子再“差”,都得出席……

孃親到底又是什麼目的……

問完後,沈如薰自己又先訕了聲,把小嘴兒閉上了。

一雙水眸又添了些許慌張,哪裡還有剛睡醒的神情,全是慎重與震驚:“夫君……”

此刻像是想出了點頭緒,發現了些許蛛絲馬跡,可是又不太能理清思緒,想不明白到底想做什麼……

可是卻忽地反應過來了,昨夜之事……

“夫君、孃親和叔父……”夫君昨兒才殺了那幾個玄武堂之人,顯然這些事還有叔父在裡頭的。

今日孃親設宴,顯然就是因為昨兒的事情引發出來的……

沈如薰水眸一驟縮,這會兒可好了,青紫也被拉扯進來了,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還有青紫的身份,好像孃親也很在意似的……

叔父派人來探查夫君,結果過來的人全都沒了音訊,加上這時青紫還在這蓮莊中小住,發現夫君彷彿不像是他們想的那樣,只是任人宰割的病秧子,加上青紫的特殊身份……

是不是,猜想到了什麼……

“夫君?”沈如薰慌張的抬眸望著赫連玦。

她好像……在昨兒的事上給夫君帶來了麻煩之後,還惹了一個更大的麻煩……

倒忐得情。當初請青紫進來是想要替他看病,結果沒想到,病沒看成,倒讓孃親和叔父多長了個心眼,特別是在昨兒滅口過來探查的人之後……

夫君,上官氏,叔父和孃親莫不是又把事情稍稍往這邊想了。

認為夫君不僅不一般,還與上官氏的勢力有勾結,此外還有那些被人偷聽,說夫君身子來日方長的話。又是刺探又是查探,又是勢力又是裝病的……

沈如薰只覺得此刻的事情更復雜了,一個晚宴,好像矛頭全指到了夫君的身上。

“夫君……”沈如薰只打了個哆嗦。

這會兒顫得比方才還要厲害……

赫連玦雖是回答她,聽見了,而後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斂了一身氣勢,而她卻是已經想明白了七八成,這會兒只覺得心慌害怕得很。

大清早起來的好心情又全給毀了,這會兒站在門邊,一張小臉愁苦著。

雖沒說什麼,不過嬌小的身子卻一直在輕抖。

穿的衣裳本來就單薄,晨風微涼,穿過她的身子,衣袂間被風吹動,顯得她整個人更顫得厲害。

赫連玦原本是幽凝著魅眸看著別處,聽到了她的問話,也只是輕應著,後頭的問題幾乎都沒回答,只默著聲,俊逸的容顏多了幾分暗斂的氣勢,微微上挑的眼角皆是邪氣。

整個人還是剛早起的樣子,深邃的眸裡頭卻沒有半分慵懶的睡意。

墨眸如星……

本來看向遠方,不知是在想什麼,這會兒見沈如薰沒再說話,微微收了視線,眸光落到沈如薰身上,看到她瑟瑟發抖的身子一下便皺起了眉:“如薰。”

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沈如薰這會兒抖得很,看著他只覺得害怕,立刻就哭顫了聲:“夫君……這晚宴,我們不去,行不行。”

之前她還給他開玩笑,說鴻門茶,這會兒是真真正正的鴻門宴了。

而且就昨日的事……血腥廝殺,還有從他嘴裡頭出來的腥風血雨,習慣了……

這可不是她與孃親之間的逗逗嘴皮子,都出了死人的事兒了,根本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

她怕……想到其中有那麼多複雜的東西,她就怕得不敢說話,更別說是去赴宴了。

說是宴請上官青紫,可這一齣戲,明明就是衝著她與夫君唱的,都是她不好……一直傻傻的什麼都不知道,做事兒也沒有分寸,沒法顧及到他……

若是她再聰明一些,一開始就明白他的處境,看出他根本就沒病,也不會擅自把上官青紫請過來小住,也不會口無遮攔的和青紫笑鬧被人發現,更不會引發了後來的事情……

夫君藏了這麼多年,十年的重病難起,六年的深沉隱忍,差一些又被她給擾亂了……

“夫君……”沈如薰抽了抽泣。

不是說兩個人在一起,會變得更好麼……

她是變得更聰明瞭,很多事情都能看得明白了,可夫君在她身邊,卻是更加危險了……

她除了能給他新增麻煩,什麼都做不了……

沈如薰這會兒心裡頭難受的很,是擔憂,又怪自己的無能為力,看著夫君一個人在這樣的漩渦中,明知道孃親的不懷好意,這場晚宴是設局等著夫君,為了算計夫君,帶著不好的目的,卻毫無辦法……

哆嗦著身子,咬著脣:“要不然,夫君……你裝病起不來好不好,推不掉,那就讓我單獨陪著青紫去赴宴,反正也是我請來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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