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豔連城-----豪宅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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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宅依舊

77.豪宅依舊

開了房門,裡面收拾得乾乾淨淨,還灑了法國香水,首先證明被殺的女子不是範凌雲。回想他們死去活來的情愛,許俊嶺的心口就悠了好幾下。環視屋子,魚缸醒目地蹲在根雕上,一缸清澈透亮的水,彷彿根本不存在似地。正想範凌雲說的魚翻肚,裡面卻有了兩尾金魚,大大的眼睛,搖頭擺尾,不斷翕動的嘴巴,彷彿在說著沒完沒了的情話。範凌雲說過,那尾大點的是他許俊嶺,小巧的是她自己,看著那份自由自在的樣兒,多麼幸福啊!

興沖沖走過去,魚缸裡卻什麼都沒有。仔細看,缸底澱著一層漂白粉末。除此,便是裝了八成滿的一缸水了。

“凌雲——。”馨香猶在,人去樓空。許俊嶺一頭栽到**,閉目思量,範凌雲怎麼就聯絡不上了呢。屋裡收拾得整潔、溫馨,不像負氣而走,離他而去的樣子啊。她會不會在惡作劇,甚至就泡在浴缸裡過游泳的癮。許俊嶺起身,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把整個屋子,每個房間都找了一遍,確信她不會跟孫悟空那樣變成一支筆,或者一隻口杯後,他再一次撥響了外交部範凌雲辦公室的電話。

“請問,找哪位”接電話的是個女性,卻鼻音很重,不似範凌雲清脆悅耳。

“範凌雲在嗎”

“不在。”

“去哪兒啦”許俊嶺窮追不捨,擺開問不清楚就誓不罷休的架勢,聽對方沒立即迴音,他又加了句,“我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男朋友都不知道她隨外長出訪啦

。”對方顯然有小瞧的意思。許俊嶺要反擊,又覺得不值得跟一位陌生人去計較,便打消了追問去哪個國家的念頭,卻又十分不忍地放下了話機。

雪後是個響晴天。許俊嶺趴在**腦子裡卻出現了幻覺,似有若無地抱著範凌雲。她的身體像雪一樣鬆軟冰冷。他把她壓擠在**,透徹地感受到像跌在冰上一樣,冷意飛快地傳達到了全身。可他不忍心放開,因為體內有一種意外的、與以前經驗截然不同的激動。快感在身體打著寒噤中到來。褲頭噴溼了,許俊嶺去壁櫃裡找換的衣服時,突然發現範凌雲的衣裙內褲胸罩什麼的全沒有了。情況不妙,許俊嶺轉身地毯式地在屋裡搜尋一遍,終於在茶几上發現了房門的鑰匙。接著,又在菸灰缸下發現了紙條。上面寫著——

俊嶺。我們倆不合適,回到你妻子兒女身邊去吧!

我這次隨外長出訪中東,回來後去澳大利亞使館工作。

也許,那裡才是我託付終身的地方。

“去吧。都去吧。一切都去吧。”許俊嶺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淚水,窗外皚皚白雪折射進來的縷縷光線,彷彿千萬根針刺進來,刺進他的心臟。於是他像一臺走空了的機器,在房間轉著圈,轉呀,轉呀,最後瘋了似地嚎啕大哭起來。哭著,哭著,他衝進浴室,在哭聲中放了一缸溫水,便脫得一絲不掛地鑽了進去。

不知誰說的有這麼一個定律,餐桌上的麵包如果掉到地上,百分之九十是塗著果醬的那一面貼地。範凌雲的離去,使許俊嶺體會到年齡差異所帶來的思維區別。範凌雲的愛像雷陣雨,來得猛也去得快。可就苦了他許俊嶺一個啊!

洗罷澡,一人呆在豪宅挺沒意思。四合院老太太立遺囑要給娜娜,可娜娜還小,老太太也沒過世,何況杜雨霏是娜娜的法定監護人,他又是杜雨霏的法定丈夫,劉朝陽再耍卑鄙的手段,四合院總到不了他的名下。

許俊嶺決定回四合院去,甚至為摔茶杯而後悔。大奔穿行在雪沫冰碴裡,凜冽的寒風仍在帶哨兒似地“嗚兒——,嗚兒——”地叫著。

東廂的燈亮著,窗櫺上映著杜雨霏拿著課本來回走動的影子。許俊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進了屋,把杜雨霏買給他的駝絨圍巾掛上衣架說,“公司有應酬,又回來晚了。”

“……

。”

杜雨霏根本就沒聽他的,來回晃了好幾圈後,把課本裝進刨光的鱷魚皮包,又變戲法地掏出一疊照片,迎著許俊嶺摔了過來。

“瘋了,你。”

“你才瘋了。”杜雨霏卸下皮包,連門都沒帶地過西廂跟女兒娜娜睡去了。

從地上一張一張撿起照片,許俊嶺才恍然大悟。是誰這麼損,把他跟範凌雲開車兜風,去紫竹院公園、世紀壇、日壇、月壇及天壇等幾乎所有的行蹤都拍下來了。所幸沒有一張親密接觸的片子,以及亞運村那邊的。整理好照片,許俊嶺覺著有解釋的必要。說不定還會有和好的機會。

杜雨霏在西廂給娜娜輔導作業,許俊嶺推了推門,關著。

“雨霏,你聽我說。”移步窗前,許俊嶺也顧不了孩子在面前,隔著窗子道,“那些照片,還是上學時拍的。同學嘛,再說人家範凌雲,是部長家的女兒,何況人已經出國了。”

“你騙鬼。”杜雨霏怒衝衝地轉身拉開房門,扯著嗓子喊,“你仔細看看,每張照片上都有年月日。要不是表哥精明,我差點就被你騙了。”她所說的表哥,是居心叵測的劉朝陽。

“哼,那個王八蛋劉朝陽啊,他恨不能把這個家給戳個底兒朝天呢。”許俊嶺真心想挽救這個家庭了,“你也不想想,他劉朝陽不就想著讓你我離婚,好來得這份遺產嘛。”

“算了吧,你。難道照片有假”

“照片沒假,那又能說明什麼問題呢”

“什麼問題。你許俊嶺能耐大嘛,把兒子送到美國給害了,回來就無牽無掛了,就可以跟我離婚,跟那狐狸精結婚了。”

“你。你怎麼這樣糊塗。你還不知道,他劉朝陽請了律師來咱家,寫什麼遺囑哩。他張羅的是那門子啊,還不都是你們軟弱可欺啊!”

“深更半夜,吵什麼吵不想在這兒住,走人。”老太太“哐啷——”開了北屋門,母夜叉似地呵斥許俊嶺,“原以為你姓許的老實厚道,我才收留你。沒想到你處處算計我們孤兒寡母,你這外鄉人,有沒有良心”

“哼

。真是戲子無情,婊子無義。”許俊嶺嘟囔著準備回屋睡覺,老太太就偏偏聽到了後半句,觸動了舊社會在八大胡同做妓的隱痛。

“給我滾出去,你。”老太太晴天一個霹靂,發瘋似地衝進東廂。“你這個冤大頭。人前裝模做樣地充老闆哩,你拿陽子上千萬元貸款充大哩,你拿這四合院墊背哩。真不知你外鄉人這般歹毒。你進了我家門,不改姓也罷,可你把兒子叫了個許揚,把老張家撇得遠遠的,八杆子都打不上了。就這,我老婆子仍心啊肝啊的疼哩。到頭來,你連娃的命都要了。”她摔啊,砸啊,罵啊。許俊嶺坐在沙發一動不動地目睹了老太太的雷霆之怒。這會兒,她拿刀殺他,他連手都懶得動哩。

“消消氣啊,媽!”杜雨霏被啪啪聲引出了西廂,見屋裡的水瓶被摔了,茶杯茶壺被砸了,卻滿臉陪笑地過去攙扶老太太,“身子骨要緊,何必跟鄉下人一般見識。”說著,還真騰出一隻手,替老太太捶著脊背。

“英子,媽把你當閨女養哩。”老太太咳嗽了一氣後說,“這四合院裡,有我就沒他姓許的,有他姓許的,我就吊死在院裡的紫藤蘿樹上了。”

“媽放心,你的意思我明白。”杜雨霏像哄孩子似地攙著老太太朝北屋走,“休息吧,啊!”

娜娜不知什麼時候進了屋,無聲地打掃了玻璃、陶瓷碎片,又從自己屋子裡倒了杯水端給許俊嶺。

“爸,消消氣。”小姑娘一副大人的口氣站在許俊嶺面前,神色專注,長長的睫毛在燈下蔭著。她長得實在像媽媽,跟十幾年前杜雨霏和許俊嶺演《屠夫狀元》時一模一樣,卷著的劉海,粗黑的辮子,水汪汪的眼睛。那時,每當演出結束了,她都有意無意地倒杯水,裝作自己要喝的樣子,趁人不注意就遞給了許俊嶺。

“謝謝!”許俊嶺接住了水杯,十分疼愛地撫摸著小腦袋說,“大人的事,孩子不要管,娜娜去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哩!”

“都怪奶奶糊塗,那個劉朝陽是壞蛋。”娜娜沒走,往後退了下靠在櫃子上說,“他們研究很久了,說你要拿了咱們的四合院,去炒房地產,奶奶聽了,罵你是土匪坯子。”

“胡說啥哩。”杜雨霏進來了,拍了女兒小肩膀說,“早些睡了。明天要考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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