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別躺**亂叫
狗仁說:“妹夫你這不是不讓人進步嗎!我科長都當了,接下就能當處長了,你卻這樣整我。()”
許峻嶺把眼珠子一瞪,說:“你再給我胡鬧,拿假文憑騙人,我讓公安給你帶上銬子送你回家。”
狗仁嚇了一跳,說:“你別找人銬我了,我鄉下人膽子小,錢我去拿,這鍋爐我還得燒,科長不當就不當了,黨的幹部能上能下麼。”
許峻嶺又吩咐後勤處長說:“你跟他去拿錢,再回到我這裡拿不足部分,後勤處長就點頭跟狗仁走了。”
許峻嶺打手機給許瑛,許瑛還在醫院裡陪邵美,問她有沒有錢許瑛說要多少許峻嶺說有個三兩千就夠了。邵美拿過許瑛的手機問他借錢幹什麼許峻嶺說反**,替狗仁還贓款吶!
邵美有些不解地問:“像狗仁那樣的人還能**”
許峻嶺說:“要**還不容易,人一生下來說會**吶
!”
邵美就說:“狗仁這人怎麼這樣不爭氣,真是成了一條無人圈養的狗了。”
餘韻守在醫院裡陪護威爾遜。陳詩贏和大衛忙於十萬平方米廠房的填土和建設工程招標,根本顧不上威爾遜。餘韻就用生硬的英語陪威爾遜聊天,藉機也鍛鍊鍛鍊自己的口語。威爾遜的傷情並不重,他就需要餘韻坐在他床前,像母親陪著兒子那樣的感覺,還拉著餘韻的手不放。
感情這東西真的很怪,他已從對陳詩贏的迷戀之中走了出來,變得傾情於餘韻,他覺得餘韻比陳詩贏成熟、豐滿、性感、溫柔,除了臉蛋,他不喜歡陳詩贏的瘦弱,西方男人普遍認為女人的豐滿就是一種性感語言,更容易讓男人蠢蠢欲動,激發男人的**,連餘韻的手也溫柔如棉,他也相信,這樣的手撫摸到男人的任何部位,都會讓男人充滿遐想。
楊忠帶著一位與鞏大江十分相似的小夥子進了病房,聰明的餘韻心裡就明白了**分,嘴上還是問楊忠:“你們來幹什麼”
楊忠知道瞞不過餘韻,就說:“餘總,你幫我個忙吧!”
餘韻說:“我不喜歡看別人演戲的,鞏大江本人呢”
“在治安大隊關著吶!”
“要道歉也應該讓他本人來道歉,凶手是他。”
楊忠就把鞏大江不願道歉的事兒說了一遍,並請餘韻睜隻眼閉隻眼,把這件唐書記交代的事情了結了。
餘韻說:“你們幹公安的還騙人,老百姓怎麼相信你們。”
“善意的欺騙也是一種誠意,餘總高抬貴手吧!否則我也不好交差了。”
餘韻想了想說,“你想矇混過關,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你儘管提,只要讓我過了這一關,我喊你餘總姑奶奶也行。”
“你們打算把鞏大江關押幾天”
楊忠反問道:“你說呢你說幾天就幾天,只要在法律允許範圍內
。”
“半個月吧!不能提前一天釋放。”半個月之後,餘韻早隨威爾遜去澳大利亞了,鞏大江想報復也難以找到餘韻。
楊忠說:“我答應你,我讓林局長批個十五天的治安拘留。”
“你要是過河拆橋,我也會讓你下不了臺的。”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你的戲可以開場了。”
楊忠就讓跟在身後的小夥子向威爾遜鞠了三個躬,說了些道歉的話,餘韻把小夥子的話譯給威爾遜聽,
大概威爾遜的怒氣早已被餘韻的柔情所慰平,反而伸出手握了握小夥子的手說:“以後下手要輕些,廁所裡的味道很不好,下手的時候要選個空氣和環境都好一點的地方。()”
餘韻把大意一翻譯,大家都笑,一笑就解了恩仇。
楊忠口口聲聲說謝謝餘韻,並要她守口如瓶。餘韻會意地點點頭,直把他們送到門口。餘韻心中就有一種對威爾遜的欺騙感,再在他的床前坐下去,就很不自在。她藉口去看看護照手續辦得怎麼樣了,就與威爾遜告辭了。
餘韻心中最急的是出國前辦好兩件事。一件是去虎山監獄再探望一次鞏大海,還有一件是儘快打掉肚裡的孩子,並且要在威爾遜還躺在病**時完成。特別是打胎的事要是被威爾遜發現了,恐怕出國也會成泡影。
她想市醫院熟人多,眼目多,不容易保密,她就打的來到西城區醫院。給她婦檢的醫生是位老太婆,勸她說第一胎孩子不要打掉好,反正女人遲早都要過生產這一關的,你的愛人又沒有來,就是做打胎手續,也得有人簽字吧!
餘韻想想也對,就打電話給許峻嶺,把自己要打胎的事兒坦坦蕩蕩地訴說了一遍,並請他幫個忙上醫院為她籤個字。
許峻嶺說:“鞏大海不是進去半年多了嗎,你怎麼會有身孕呢”
餘韻就坦白地說:“是吳仁這老不死的
。”
許峻嶺說:“那我更不能去,其他的事我都願意幫,這忙幫不得,吳仁快樂我受過。”
餘韻說:“我一抬腿就去澳大利亞了,不會有其他事再找你,也許是一生中最後一次找你了,你能讓我失望嗎”
許峻嶺聽了,心腸就軟下來,一個要在海天的土地上消失的人,他不能沒有半點惻隱之心。就來到西城區醫院為餘韻打胎手續簽了字。一那老太太醫生說你的老公很面熟啊!好像常在電視上露臉。
餘韻說:“你看走眼了,他一個打工仔,還是扛麻袋的,哪有福氣上電視。”
許峻嶺回到辦公室剛坐下,他為餘韻打胎以家屬的身份簽字的事兒就傳到邵美耳邊,邵美躺在醫院裡給許峻嶺打來電話,說,“你沒本事把自己老婆肚子搞大,倒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
“別人不瞭解,你還不瞭解我嗎我要有這個本事,你現在躺在醫院裡不是養傷,應該是養孩子了。”
“你的心也太善良了,人家姑娘打胎你都幫著簽字,那人家姑娘要上床你也敢幫著上床了。”
許峻嶺笑著說:“我又不是狗仁。”
邵美說,“你不是狗仁,也跟二百五差不多了。”
“這是毫不相干的兩回事,你不要扯到一塊。”
“怎麼是兩回事呢陪姑娘打胎比陪姑娘上床風險還要大,打胎在明中,還有第三者;上床在暗中,兩個人夠了,你這個人真的不可理喻了,領導幹部的形象就這麼去維護的嗎”
許峻嶺不想跟邵美糾纏,儘管他知道邵美是出於一片好心,他說:“要是你沒有其它指示,我掛電話了。”
“我現在特想要孩子,那怕去打次胎也好,真正地去做一回女人。”
“這些悄悄話應該回家說,你躺在**亂叫,別人聽到了有多不光彩啊!”
“要不我們領養一個吧,男孩女孩都可以,讓我體驗一下母愛情懷。”
許峻嶺就不客氣地把電話掛了,領養一個孩子也好,還是用其他方式生孩子也好,一定會讓外人議論的,他心裡就壓著一塊心病,只要談到孩子,他最無話可說了,因為他上省城醫院檢查時,醫生說他的**活動率達不到受孕要求
。
邵美又把電話打進來,嬌柔地說:“我就想要個孩子嘛,你不能陪我,孩子可以陪我。我跟你年紀相差這麼大,我媽媽沒有了爸爸但有我,要是我沒有了你就一個人了,你也要替我想想,峻嶺。”
“不能求同生,但願求同死,生死還是我們兩個。”又說,“你想孩子非要不可,要是商店裡有賣,我現在就去給你買。”
“那你給我買個布娃娃也行啊!我可以抱著它睡覺。”
“好好好,晚上到醫院我買十個八個給你。”話這麼說,許峻嶺心理上還是很愧疚的,很對不起邵美。
莫建榮一行在山村百姓家宿了一夜回落馬縣城,出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有人攔車告御狀。
那是在縣城最繁華的解放大街上,正值下班,人流車流十分擁擠,開道車拉著警報過去了,一對母女卻突然跑到街中心,把莫建榮乘座的車子攔住了,要不是司機,這一對母女非死即傷,一個急剎車,把毫無防備的莫建榮和範解放、南欽天嚇得不輕,南欽天還差點兒撞到擋風玻璃上,緊隨其後的唐飛、嚮明東、徐仁堂乘坐的車子險些與前邊車子親密接觸一下,刺耳的急剎車聲把行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徐仁堂第一個跳下車,跑過去開啟莫建榮的車門,問莫書記摔著了沒有。莫建榮一副大難不驚的從容樣子,說:“摔倒沒摔著,嚇倒是嚇著了,這是怎麼回事”
徐仁堂看到車前跪著一對母女,說:“有人攔車告狀吶!”
這時車上的人除莫建榮和範解放外都下來了,已駛出一段距離的開道車也拉著警報倒了回來,圍觀的老百姓圍了一圈又一圈,把解放路的交通圍得水洩不通。
開道車上下來的警察要把跪在地上的母女拖走,這對母女乾脆就躺倒在地上,那女人才三十出頭,細皮白肉的,也頗有幾分姿色和風韻,她的女兒也在五六歲上下,母女倆抱在地上哭。母女倆越哭,圍觀的老百姓就跟著起鬨,有些還在罵政府、罵當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