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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豔連城-----對美女使出那點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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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美女使出那點壞

185.對美女使出那點壞

許峻嶺在心中渴望著那種女孩子小鳥依人般依賴自己的感覺,這種感覺對他是如此重要,有了它他才敢把感情的閘門開啟讓洶湧的激流奔騰。但現在他卻只能在心中悄悄嘆息。

許峻嶺知道懷中這可人兒是真心愛上他了,她已經陷得很深。這使他感到幸運又感到惶惑。他那麼渴望使她幸福,卻又沒有這種力量

。有幾次半夜醒來想到這些,身上驚出了一身的汗。他焦躁地把毯子踢開,蓋上,又踢開,又蓋上,心裡嗚咽著連連嘆氣,聲音在黑暗中漾開去留下一片沉寂。他又長嘆一聲,去填補那黑暗中的空虛。他心中明白,只要有勇氣,現在——哪怕是在半夜呢,他也可以敲開她的房門,和她在瘋狂中化為一體。

也許她心裡正奇怪著許峻嶺為什麼到今天還不拿了她呢。他的剋制在開始也許還是一種君子風度,現在那意義卻越來越暖昧了。一個女人,哪怕她多麼正經吧,只要她在心中接受了一個男人,她就不怕他那點壞,她在心中已經含糊地允諾了那種壞,並在惴惴不安中等待著那點叫她又想又怕的壞。

如果那種被允諾了的壞競遲遲不來,她反會悵然若失,像黑暗中在樓梯上踏了個空。許峻嶺簡直覺得自己有責任把那點壞使出來了,那點壞於是也不是壞了。難道還要她來給他一點啟發

可是以後呢,也許就重複了那個古老的故事,男人怎麼騙了女人,女人怎麼上當了,沒有結果。女人一個個都睜了眼往那陷阱中跳了,張小禾不過是無數平凡故事中的一個平凡角色,沒有結果。到時候不是騙也便就是騙了。可是,古老中國的故事在今日的加拿大不應該有另外一種解釋嗎事情本來就應該那樣的。事情還是不應該那樣。

別的女人離許峻嶺非常遙遠,他無法顧及,張小禾他卻是不能不顧及的,她已經說過了自己是不能開玩笑的。可是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就不是開玩笑嗎不論最後的結果如何,已經如此了再走一步又會有什麼不同嗎許峻嶺忽然覺得那個博士生也並不是那麼陰毒,他不過是順著自己的內心要求一步步走下來了。他所不同的只是在最後的關頭失去了勇氣。這不是他有多麼道德,而是缺少了一點自信。

這個星期五下午,她早早地從學校回來,許峻嶺聽見門一響,就跑到樓梯口接她。她一邊上樓一邊問他:“今天是週末,你有什麼節目安排”

許峻嶺說:“租個錄影帶來看。”

她說:“看膩了,老一套。”

他們進了房子,許峻嶺說:“唐人街來了《xx》的帶子,在國內紅透了,不知道是不是真好”

她說:“今天想出去玩一下。”

許峻嶺說:“到哪裡去呢,要是有車,到城外去兜風,晚飯也不用做了,那才有意思呢,這麼好的天氣

。小禾,你真的找錯人了。”

她捂了許峻嶺的嘴說:“別這樣說,我第一看的是人,不是錢,跟你在一起我心裡願意。”

許峻嶺趁勢在她手心舔一舔,她說:“好癢。”把手拿開了。許峻嶺說:“你看的是人,你不食人間煙火。”

她說:“別的以後總會有,人心裡過不去那一輩子也過不去。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許峻嶺說:“對,對,人是真的,錢是假的。”她笑了說:“也不是假的,是第二。說真的,買一部二手車會窮死了你吧,要不我出一半的錢。”又說:“不買也好,說不定錢留著能做點事,現在還不是享受的時候。”

許峻嶺自嘲說:“幾萬塊錢呢,一筆鉅款呢,能幹上番大事業呢。”

她說:“那總比沒有強多了。”又說:“要是開了車到城外去,兩個人躺在草地上看星星,四周又沒一個人,那才好玩呢。我不喜歡周圍有別人。”

許峻嶺說:“看星星,好浪漫!我躺著不看星星,只看你。四周沒有人最好,我正想做點見不得人的事。”又用英語遮掩著說:“youwillloseething.(你會失去什麼的)”

她嗔笑著打許峻嶺一下,說:“流氓!”又說:“我知道你不會那麼壞。”聽了這個“壞”字許峻嶺心跳起來。這是不是一種暗示呢他試探說:“你說壞我就壞了,一個人要那麼好乾什麼”

她說:“我知道你不會那麼壞,你怕。”

許峻嶺說:“要我壞我還怕,我早就想壞了你了。你以為我是誰,你又不是考慮,我反而還會怕你!”她詭笑一下,手指一劃說:“你不是怕我,你只是怕。”

許峻嶺哈哈地笑了,誇張著掩飾著什麼,說:“不怕你那是怕我自己。”

她說:“就是。”

許峻嶺嚇一跳,她怎麼就鑽到他心裡去了他跳起來抓了她的胳膊用身子把她頂到牆上。一下一下地撞著,說:“你說我怕,我這就吃了你

!”

她隨著那碰撞發出一聲一聲“哦、哦”的低沉呻喚。許峻嶺怕弄疼了她,喘著氣鬆了手。她拉了他的手說:“做飯去了。”

走到樓道里許峻嶺想把她一把抱了甩到**,看她會怎麼辦,猶豫的一瞬間,她已經進了廚房。

他們下麵條吃。吃了幾口她忽然說:“怎麼我的都多過你的,再給你點。”

許峻嶺說:“我都吃得差不多了,吃一半了。”她夾起一大束說:“這歸你。”

許峻嶺說:“分配點給我可以,我自己夾。”

把碗移過去夾了一小束。她突然夾起一大束放到他碗裡,他馬上又夾回她碗裡。兩人一送一遞十幾個來回,她碗中的面反而更多了。

她跺腳說:“不吃,不吃!”把許峻嶺的碗搶過去,“那碗歸你。”

許峻嶺說:“你吃那麼點就行以為自己是林黛玉吧。”

她說:“我都被你喂胖了,再胖就嚇死人了。”

吃完飯她問:“今晚到底怎麼辦”

許峻嶺說:“看電視吧,我抱著你。”

人沒有錢就沒有志氣,不然他帶她到什麼地方瀟灑走一回。她說:“這麼好的天氣,我要出去。”

許峻嶺說:“好,我們出去。”說著去牽她的手。她側了臉望著許峻嶺問:“到哪裡去”

許峻嶺說:“你說上刀山就上刀山,你說下火海就下火海,反正我錢是帶夠了。”

她說:“看電影去好吧,《與狼共舞2》外面都看瘋了。”

許峻嶺說:“謝謝你想了一個省錢的消遣,只是我怎麼聽得懂,又不是中文版的。”

她說:“我給你當翻譯。”

許峻嶺說:“那什麼時候去”

她說:“九點鐘的電影,我們先到處走走

。”

許峻嶺說:“天亮著呢,萬一哪個大嘴巴看見你和我走在一起,明天就傳遍了。別人心裡會說你的,張小禾怎麼找了這個人!”

她說:“管他呢,他是大嘴巴,我是聾子,那他的嘴巴也白長了那麼大。”

許峻嶺樂得搖她的手說:“你嘴巴變油了。”

她說:“誰是師傅嘛!”又說:“你哪點又不好,別人要那麼去說你在多倫多也算個人物,那天不是還有人崇拜你嗎”

許峻嶺說:“可不能這樣說,這裡是加拿大,有錢才是人物。寫那幾篇破破爛爛的東西,別人心裡都要笑的。”

她說:“那我也笑,別人的笑是什麼笑我不管,我的笑就是笑,就是笑的笑。”

出了門,許峻嶺鬆開她的手,她一把撈住他的手說:“偏要給大嘴巴看見,有什麼呢。”

許峻嶺說:“反正我是不怕的。”

她說:“反正我也是不怕的。”

她牽了許峻嶺的手往央街那邊走去。路過一大片草地,她說:“早呢,玩玩去。”

他們在一棵樹下坐了,背靠了樹幹。抬頭是濃密的樹陰,竟看不見一小片天。太陽已經收盡了它的光線,只有遠處高樓上端的玻璃上映出晚霞的餘輝,閃閃躍躍跳動。一大片不知名的小鳥鋪天蓋地而來,向晚霞那邊飛去,接著,又是一片,拋下一陣細碎的鳥語。

丁香花有的已經開放,有的打著黃色的骨朵兒,展現著一派蓬勃的春意。

張小禾很陶醉地吸一口氣說:“春天又來了。”

許峻嶺說:“春天也不是今天才來的。春天來了有什麼好,提醒著叫人知道自己又老了一年,心裡刺得疼,不來才好呢。”

她一推許峻嶺說:“這個人!還算個作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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