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秋葉倩影
藍藍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丁小憂給她擦著眼淚,過去的種種在腦子裡浮現,他覺得自己確實欠了藍藍很多。
“柯老師……”灣灣開口,想打破現場的僵局。
藍藍垂淚道:“叫我藍藍就可以了。 ”
丁小憂點點頭:“灣兒,你陪著藍藍,我去應付一下那幫混蛋傢伙。 ”
灣灣嫣然道:“放心,我會負責把你的苦衷跟藍藍全部解釋清楚的,當然她肯不肯原諒你,我可不敢打包票哦。 當然,如果她只是要對你責罰一下,我會作為她的幫凶,站在我們女同胞這一邊的。 ”
丁小憂道:“我認罰,不過認罰之前,那些欺負藍藍,讓她受委屈的傢伙,得先認認罰,嘿嘿。 ”
見藍藍無恙後,他壓抑著的心情好轉了許多,飄然出去,還沒走幾步,那名副市長的祕書就匆匆走了過來。
“許公子,市長想請你一起共進晚餐。 ”
丁小憂豪爽大笑:“很榮幸市長這麼賞臉,有些事,站著談不好,坐下來慢慢談,也許就談的攏了。 ”
走近包間,看那陣勢,丁小憂就知道這是安排好的和頭酒,除了副市長一個人,其他的領導一個都沒出現,包括那些教育局的,公安局的領導,沒有一個在場。
“許公子啊,這裡坐,這裡坐。 ”
副市長大人就跟見到老熟人一樣,上來握著手。 一會兒不見,臉色又是大變,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們市裡召開緊急會議,我這就得急著回去,但許公子大駕到我們這小地方,再忙我也得敬許公子三杯薄酒。 回去也請示一下上級領導,也歡迎許公子來我們這裡觀光旅遊。 當然,更歡迎許公子前來投資。 哈哈。 ”
丁小憂哈哈笑道:“好說好說。 ”
酒到杯乾,沒有比丁小憂更豪爽地了。
副市長看上去真的很匆忙,放下酒杯,又跟丁小憂握了握手:“許公子跟賈先生的事情,我看是誤會居多,雙方可以坐下來談談,就當給鄙人一點薄面。 ”
真是會說話的傢伙。 難怪能當上市長,即使是誤會,他也不把話說滿,只是說誤會居多,也不排除不是誤會的成分。 哈哈,這是典型的外交腔,萬一出了啥事,也好有下臺的步子可走。 和好地話呢。 他在雙方之間都能做人。
不過這事他顯然不適合參與,萬一丁小憂叫起真來,說不定還鬧出官*商*勾*結欺負民女的晦氣事呢!他可不想在這栽上一把。
“許公子……”那賈某人鼻青臉種地樣子,傷口還在作痛,卻還要低聲下氣來賠禮道歉裝孫子,這就是地位。 這就是差距啊!
跟許氏掰手腕,他知道自己放大十倍,也沒那底氣啊!
丁小憂冷冷道:“還有什麼好說的?這事明擺著,你們欺負我朋友,這口氣我咽不下,擺道酒舉個杯就能了事?要真這麼容易,我全國範圍內欺男霸女去了?還有王法麼?”
賈某人十分難堪,他沒辦法啊!要不是那兩個傢伙說話被丁小憂聽到了,就沒這檔子事,什麼黑鍋。 都有那該死的校長擔當。 可事情就是這麼倒黴。
“許公子,大家都是生意場上的同仁。 看在商界同道的份上,還請讓一讓,這事我們確實沒道理,可也犯下大錯。 柯老師也沒受什麼大損失,您大人有大量,萬請擔當。 ”旁邊一個戴著眼睛,斯斯文文的傢伙,淡然的勸著。
這傢伙一直沒發言,但看地出來,是這一行裡分量很重的一個人,看上去十分儒雅精神, 他說這麼一句話,連那賈某人都唯唯諾諾,不斷點頭。
丁小憂眼力厲害,問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那人淡淡道:“在下也是濱海那邊的一個無名小卒,天生給人家打工的命。 許公子的大名是早有耳聞的,老賈這次得罪了許公子,大家都太清楚二公子的脾氣,心裡也害怕的緊,所以求我向我們老總求情,希望能向二公子求個情賣個面子。 ”
丁小憂把玩著手裡地酒杯,問道:“濱海商界的知名人士,我還是認識一點的。 不知道這位先生在哪家發財,貴上是哪路神仙?”
那人淡然一笑道:“我們老總聽說是許二公子,已經立刻動身從濱海出發了,估計就個小時侯就能到達,許二公子如果知道我家老總是誰,一定會很覺得等這幾個小時很值得。 如果我家老總也勸不了這場和局,那老賈就只能自認倒黴了。 ”
丁小憂覺得這人氣度不凡,擊掌站了起來,酒杯在手,一飲而盡,重重將杯子一放:“好,我就等這幾個小時。 ”
說完,離席而去,不再回頭,以他現在的身份,可不想跟這些小角色多糾纏,既然有巨頭出馬,那不妨等等。
回到房裡,藍藍已經和灣灣相談甚歡了,在灣灣解釋了真相之後,藍藍這才恍然知道為什麼丁小憂要躲著她,為什麼一直不敢見她。
“喂,大官人,我可已經把藍藍都勸說定了,接下來就看你有什麼表現了。 ”
丁小憂認真的道:“只要藍藍不再恨我,無論讓我做什麼,我都是能接受的。 ”
藍藍畢竟跟丁小憂分開三年多了,自他當了替身之後,兩人就再也沒有面對面交流過,此時彼此相對,一時悲喜交集,緊緊握著手,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二姝在旁,一個笑臉燦爛,一個淚痕猶在,卻都是一般地嬌美不可方物,看的丁小憂歡喜無限,人生最美好的事情莫過於此,這齊人之福,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而他眼下就這麼真切的體驗到,更讓他開心的事,二女之間,顯然半點隔閡都沒有。
“我說小憂哥哥,既然藍藍沒吃什麼虧,那些人就放他們一馬吧,得饒人處且饒人。 ”
丁小憂看了看藍藍,笑道:“那要藍藍做主,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藍藍想了片刻,認真的道:“要不是他們,我也不知道小憂哥哥這麼緊張我。 他們雖然可惡,但也比不上你欺負我的那麼多,現今我什麼氣都消了。 連你都不計較了,這幫人,稍微懲罰一下,就放了他們罷!”
丁小憂笑道:“我正說不跟他們計較,可是有個傢伙說他們老總要來求情,我倒想看看他們還請的動什麼大尊的菩薩。 我地生意,也確實該向濱海那邊發展了。 對了,在濱海,夫人還有套非常寬敞地海邊別墅,非常適合居住,這段時間忙過之後,是該到那裡享享清福,過幾天安靜日子的時候了。 ”
灣灣笑道:“我還不瞭解你啊,只怕濱海又有哪個相好地姑娘放不下吧?”
丁小憂正色道:“我向毛主席保證,絕對沒有。 只是想去度段時間的假期,好好陪陪你們,補償一下大家所受的委屈。 ”
灣灣道:“度假?好啊,我倒是希望有時間去周遊世界呢!”
丁小憂有意討好藍藍,問道:“藍藍怎麼說?”
藍藍道:“我聽灣灣姐的。 ”
“灣灣姐?”
灣灣得意的笑了笑:“可不是麼?咱們三個都是一樣大的。 你呢,二月份的出生,是最大,藍藍是十一月份的,又比我小好幾個月呢!我們合計了一下,就認了個姐妹關係啦!”
丁小憂樂不可支:“好好,團結就是力量。 ”
團結是好,是力量,可要是所有他的都團結起來,一致將矛頭對準他,那也吃不了兜著走啊!
三個人劫後重逢,談機都很濃,去餐廳用了點食物,又回到房間裡。 兩姐妹果然團結,立刻把丁小憂開除出行列,要求兩姐妹共睡一室,把丁小憂趕到原來的房間去住。
丁小憂嬉皮笑臉的道:“我再坐一會兒,不還早嗎?再聊會兒,我還在等濱海來的貴客呢!你們這麼把我趕走,忍心讓我去獨守空房啊?”
不過他也知道,今天可不是左擁右抱的時候,得給小姐妹一點時間交流感情,只有感情升溫契合了,才有機會……
就在三人說笑時,有人前來敲門。
濱海的貴客竟然在五個小時內趕到了,丁小憂倒是好奇了,這姓賈的傢伙,有這麼大面子麼?竟有人為了他,千里奔波,星夜趕來勸和?
越是離奇,丁小憂就越想搞懂,不管是什麼原因。
那名戴眼鏡的斯文傢伙在走廊上等著,帶著丁小憂走到一間貴賓房口,摁了摁門鈴,攤了攤手:“二公子請進,我們老總裡邊等候。 ”
丁小憂本還以為這裡邊有什麼陰謀,內心有些提防,不過直覺告訴他,這事與其說是有什麼危險,還不如說是蹊蹺和詭異。
推門進去,一個靚麗的倩影悄立視窗,正凝望著窗外夜色,聽到腳步聲近,轉過頭來,臉上似笑非笑:“很意外吧?許二公子?”
“是你?”丁小憂摸了摸鼻子,這也太意外了吧?這簡直就是在拍戲啊!那人美貌絕倫,身材曼妙,臉上帶著從容和淡定的微笑,有如一片美豔的秋葉一般,卻不是秋蓉蓉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