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出嫁要從夫!
在偉大的寨主和寨主‘夫人’的強勢作用下,遷寨一事定下來了,不過說歸說,要遷個寨子當真是很累人的事,好在公羊和端木先去踩準了點兒,那山谷,的確如花盞所說的那般,鳥語花香,是這少水少樹多沙石的聞人國裡極為罕見的一片綠色,最最難得的是,谷裡頭居然有股溪水。
“這妖人眼光還不錯。”公羊摸著小鬍子搖著扇子頭直點,“地方不賴。”
“可俺覺得不慣哎,看多了石頭沙地,再看這麼些小草小花兒……暈!”
“你就是個吃黃沙厚土的命!”公羊道沒好氣道,“你看看這裡,氣候環境,又夠隱蔽……哪點比不上石頭嶺那光禿禿的一座山?”
“石頭嶺不是禿禿地一座山,還有驚天寨
!”端木委屈地回嘴……
“……總之就這麼定了。”對傻木頭要用對方法,說理是行不通的……
兩人回到寨子裡後,遷寨之事正式進行,就如花盞所說的,那並不遠,就在石頭嶺東南向三百里開外,也正如公羊所說,那地方隱蔽,一般人找不著,所以搬的時候公羊其實是最累的那個,因為他得帶路麼。
花盞藉口不舒服,早早跟陸離兩個先溜了去,石頭嶺裡的寨子全權交給了陸費,木頭當搬運,帶著一窩子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一箱子一箱子的傢什往谷裡挪,公羊一個教書先生便在新家裡安排各事務整日忙得焦頭爛額的,這大伏天,熱得個個都汗流浹背地,對出這餿主意的寨主夫人怨到了極點,不過也沒法,該搬的還是得搬,要建的照樣得建。
這麼慌慌亂亂了半年又半月,總算新居落成了。
然後整兩三月不見人影的寨主寨主夫人歸隊了,有說有笑地,親密地不得了,那股膩乎勁,看得累死累活幹了好幾個月的髒活累活的左右護衛將和原本脾氣很好的教書先生都火了。
“少主!”“寨主!”
兩個稱呼三個聲音個個咬牙切齒恨不能把他家寨主——後頭的那個妖人大卸八塊,蒸的煮的悶的炸的,分幾個做法,還能飽飽口腹之慾……
“啊——”陸離雙拳一握,一擊,驚叫,“小爺我有事跟你們講。”
左右護衛將面面相覷,公羊摸著小鬍子搖著扇子喘氣,剛剛他那聲吼得有些急了,這會兒胸給堵著,不舒服。
“又有事?”端木一驚,生怕再給他派些勞苦工的活兒,不是他吃不了苦耐不了勞,而是……怎麼說,叫小牛試大刀,這……這大材小用了嘛……
端木想著,自個剛剛用了兩個俗語呀,了不起了不起,於是自個兒又傻兮兮地笑。
“有事也等下再說!”陸費虎著臉喝道,他這幾個月,除了前半個月,天天滿寨子地找花盞找陸離,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偷懶還是咋地,總之沒一天停歇,不過看現在這架勢,不是陸離有話說,而是他陸費有話說,“先說我的事
!”
這話一說,作為舅舅的威嚴就出來了。
陸離眨眨眼,不解地望著他舅,費費難得這麼認真呀,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
“少主你過來。”陸費看看站在一旁明顯像是看熱鬧的公羊,還有云裡霧裡不知所謂的端木,再加上,那一臉愜意,事不關已的花盞……
“費費你要說悄悄話麼?”陸離被陸費拉著往一旁去了,一邊還回過頭來跟花盞笑,嘴裡討好道:“花花別急,呆會兒我全告訴你……”
陸費頓住,無語。
少主都這樣說了,他還能說什麼呢?於是乾脆,咳兩聲,清清嗓子,提高聲音,給他家少主自家外甥提個醒,也順便給個下馬威,給那個姓花的:
“少主,古人有云,出嫁要從夫!”
陸離點點頭,這個他讀過,先生藏書裡剛好有本女誡,他讀書讀悶了的時候曾經翻過。
“姓花的現在嫁了少主,是少主的夫人!”陸費又道。
陸離再點頭,笑眯眯地,一臉地沉醉,心道,是麼是麼,花花是自個兒夫人了麼,這幾個月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雖然喜服沒穿成,就擺了個酒,天地沒拜過,可到底睡在了一張床,好吧,沒洞過房,不過花花說了等自己長大呀……等自己長大了,就能穿喜服拜天地同枕共眠……洞房……
陸離越想越心裡越美,這人還沒長大呢,就在那幻想個不停……
“自古以來,男主外女主內,夫人應該要聽丈夫的!”陸費後一句,咬字特別地重,特別地惹人側目,還有意無意地瞄了眼老神在在的花盞。
陸離呆了呆,眨眨眼,道:“費費你傻了吧?花花是男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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