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十章 說謊話的代價
花盞陸離回到無名谷的時候,通池晏正好好地被綁在椅子上坐在議事廳正中央。不過人倒是一點事都沒有。?
陸離眨著眼不解,看公羊:“這就是所謂的被抓了?”那他不是應該早就被抓來了嗎??
“被抓的是樂樂。”公羊在一邊嘆口氣道。?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又把通池晏綁了??
“我們也正在問呢,”陸費道,然後伸腳踢踢捆在椅子上的通池晏,“你自己說。”?
“我們還沒到那地方,就碰上新上任的城主。”通池晏覺著頭皮發麻,心下想著,要是當初不回來了就好了,回來幹嘛呢?這下真讓抓住了……?
“原本我們也不知道她是誰,只是晚上投宿的時候碰巧撞到了一起,還一起吃了飯喝了酒呢,可沒想到菜吃完了酒喝光了,她就吆喝著他的那一幫手下要抓人了,我們才知道原來她就是葛風流。”?
“然後就被抓了?”端木性子急,明顯通池晏的敘述還沒完就插嘴問,“你們不是這麼沒用吧?葛小姐的本事俺知道,要捉你容易,可是樂樂工夫不差呀……怎麼倒是你回來了他沒回來?”?
“你耐心點行不行?”陸費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死木頭似乎對葛風流的印象挺好,一口一個小姐,也不知是著了什麼迷。?
“當時我們是逃了,可你知道的呀,她是城主麼,怎麼著也是個將要即任的官兒呀,我們逃了之後,她估計是聯絡了地方臨城的官府,將進進出出的路堵了個水洩不通,我們在荀安城裡頭躲了兩三天,後來白樂說不是辦法,就想著給寨子裡送個信什麼的……”?
“送個信?”公羊扇子一搖,打斷了,“這真是樂樂的主意?”?
通池晏吞吞口水,硬著頭皮在五雙虎視耽耽的眼睛注視下,點了點頭。?
“是的!”?
除了端木外,其他人都心知肚明,大概是通池晏這傢伙怕死慫恿了樂樂這麼幹的,不然以樂樂那麼溫吞的性子,大概要他在荀安城躲上個十天半個月也是沒什麼問題的。?
“接著說。”?
“可能……大概,那送信的鴿子被葛風流那丫頭髮現了。”通池晏見眾人眼光皆是一寒,慌忙要擺手澄清,可動起來發才發現自己是被捆著的,“我是說可能大概呀,要不是那鴿子被她發現了,那她怎地知道我們的藏身之……”?
通池晏噤聲了,這廳裡頭顯然是沒有一個人相信自己的,可要是不讓他們相信自己,自己這腦袋,大概真要換個地兒呆了……?
“……真不是我……”通池晏被盯得差點哭出聲來,想他好歹也算是一代城主吧,可自發現座金礦之後就沒順心過……?
“我相信你!”年少的寨主堅定地如是說道,然後走過去拍拍通池晏的肩。?
通池晏立馬就淚流滿面,如是手腳自由地話,他大概要伏下身去親吻陸離的大腳趾了……?
“因為說謊話的代價,是很沉重地!”?
通池微眼一瞪,心就給提起來了:“有……有多……多沉重?”?
陸離手一招,叫:“木頭,你來。”?
端木傻笑,寨主叫他來他就來,至於‘來’什麼,他可不管,只知道笑呵呵地朝通池晏走過去。?
他不知道,他那明顯是傻笑的笑,看在此刻通池晏的眼裡,就成了奸笑詭笑老謀深算的笑,於是,便抖著嗓子吼了一句:“真不是我呀,我只是……”?
“只是什麼?”?
“嗚……我也不知道那葛風流是怎麼知道我們的藏身之處的,但是那些官府的人包抄過來抓我們的時候,葛風流不在,然後我就跟他們說白樂才是通池晏……我這都是為了活命呀……”?
“還是不老實。”公羊撇嘴,“要是真如你所說,那其他幾個兄弟呢?”就算葛風流那著頭只是打算抓通池晏好了,可怎麼會邊那幫兄弟一起抓了?就是一起抓了,又怎會獨獨留下通池晏一人無事?更何況,他是通緝要犯,怎麼可能只有葛風流一人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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