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好城主壞城主
陸離和花盞沒在人群中找著公羊和費費，於是很低調地又退出了人群。
“也不知道先生和公羊怎麼樣了……”陸離憂心忡忡地搓著手，“不會躲哪裡煮飯去了吧……”
花盞無語。
這要是以往，這種天氣，他打死都是不會出門的，不過，現在麼，懷裡像抱了個小暖爐身上披著件貂『毛』衣，所以偶爾出來走走還是可以的。
這天水城，早在驚天寨遷寨的時候他就與陸離兩人逛了個遍，陸離生的可愛，花盞又長得漂亮，就是路人見了也不免會生出幾分好感來，所以大多數的商鋪還是對這兩人有些印象的，所以花盞帶著陸離去小攤吃東西時，那小攤的老闆顯得特別熱情。
“兩位公子，羊肉夾饃，湯掛麵？”
“就要一碗羊肉夾饃就好了。”花盞道。
陸離正在長身子的時候，易餓，可是他實在是不想吃。這聞人國的吃食，以面為主，多數還是吃肉。剛來那會兒，吃著新鮮，倒也沒覺得什麼，可是久了，膩味兒了，總覺得什麼都吃不下去。好在他即使什麼都不吃，只要有水便能活得很好。
“花花你不吃哦……”陸離為難了，就他一個人，會不好意思地，“花花吃點啦……”
花盞沒法，吩咐了老闆拿了小碗分了些陸離那另要的那碗蔥湯來喝，這才逗了陸離高興，還舀了個饃饃塞進花盞嘴裡。
花盞頓了頓，還是張嘴吃了下去。
陸離於是就眉開眼笑，一口一饃饃吃得樂呵，還邊巴著那老闆問這城裡的新鮮事兒。
“哎，那新城主說是年節後才到，聽說呀，是個女的，其他書友正在看:絕『色』嬌妻極品男！”
陸離邊吃邊點頭，眯著眼笑。
“那舊城主抓到了沒有？”
“呃……”那老闆神『色』一滯，顯然不想談這個話題：“這個，兩位公子慢慢吃，我還有客人要招呼呢……”
花盞抬頭望了一圈，空『蕩』『蕩』的，就零散地坐著幾個客人而已，忙？
“……跟公子直說了吧，”那老闆看著左右沒人，弓著身子，壓低了聲音，神神祕祕地道：“天水城裡的人，大半是不想通城主被抓到的……”
“啊……”陸離突然叫了一聲。
那老闆被嚇了一跳，立馬站直了身子，整個人繃緊了，好一陣都沒緩過勁來。
花盞盯了會兒掉在桌子上的半個饃饃，再看看舉著筷子很懊惱很鬱悶的陸離……
“花花我都不知道你也愛吃這個……可是這是最後半個了……”陸離萬分沮喪地道，看花花那樣子，“要不再叫一碗？”
“……不用了。”他不愛吃。
“呀，剛剛老闆說不希望誰被抓？”陸離突然想到剛剛他努力吃夾饃的時候，花花跟老闆說話來著……
那老闆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被這一問，又僵住了。
“說起來，通池晏那人還欠我許多銀子呢。”陸離咂咂嘴，“得找他要回來！”
……
“其實，通城主沒什麼錢……”良久，那老闆道。
陸離眨眨眼，問：“你怎麼知道？”
“前些年王宮徵收重稅，天水城本就沒什麼收益，一開始苦了好些日子……”
陸離點頭，這個他知道，不然也不會被『逼』作強盜麼。
“後來通城主上任，將本城要繳的稅給減了半，之後跟王宮交涉，減免了三成的稅務，不過本城的稅一直沒升回去。”所以通城主是真的沒什麼錢。
陸離驚訝了，感情這城主還挺清廉，可是……
“可是他造反！”花盞道。
陸離看看花盞。
花盞挑眉，看向那老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陸離就突然吐了口氣，拍拍胸道：“還好你不知道……”
那老闆不解，滿眼好奇地看著陸離。
“你想呀，你要是連他造反都知道了，那不是他左右手也算得上是親朋密友了，通池晏被通緝了，總有一天得查到你……”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可不能這麼說呀……”老闆被陸離這一通說得急壞了，造反可是大罪，這要是讓人給聽了去，是要掉腦袋的呀，“我與通城……不是通池晏那人半點關係都沒有呀……”
“……哎，這叫人走茶涼。”陸離站起身子抖抖袍子，拉著花盞一起，往外走。
後頭那老闆又一次，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