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國、鞋子國、稻米國、打火機國、電腦國、軟體國、鋼鐵國、石油國……哼哼到處尋找賺大錢的機會。有人說,自由經濟國家能賺錢,他就去了鋼鐵國;有人說,半市場半計劃經濟國家能賺錢,他就去了玩具國;有人說,剛剛開始開放的國家機會多,他就去了稻米國……
哼哼不停地奔波、尋找,從早到晚,每天都在忙忙碌碌。每找到一個專案,他就會手舞足蹈,沉浸在抱了一個大金娃娃的興奮中。然後,開始做可行性分析,預算投資額度,設計圈錢方案。他寫的專案計劃書堆了一大摞,但沒有一項變成了實際行動。他認識了一群小經理人、小專案人,他和他們一樣,滿懷著發財的希望,卻始終生活在拮据中。不斷地失敗,卻又不斷地在一個接一個的新的毫無希望的冷門和捷徑中興奮著。
人們司空見慣的這種人,在膨脹時期都難以成功,蕭條時期他們就更沒有希望了。
蕭條越來越嚴重,世界經濟不斷惡化。各種經濟制度和經濟形態的國家紛紛丟擲鉅額財政挽救經濟。同時,相互之間也開始了指責、抱怨。
計劃經濟抱怨自由經濟放縱金融,自由經濟抱怨計劃經濟操縱匯率。富國指責窮國只存錢不花錢,窮國指責富國過度消費。發達國家指責發展中國家貿易不公,發展中國家指責發達國家貿易保護。亞當?斯密和李嘉圖,凱恩斯基和馬克思,不同的經濟學說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脣槍舌劍。
“怎麼,竟然沒有機會?”哼哼大叫道,“沒有機會?怎麼可能沒有機會?”好像他叫喊的聲音越大,誰就會把機會送給他似的。
“誰動了我的機會?”
最後,他把兩隻手插在屁股後面的口袋裡,紅著臉,聲嘶力竭地喊道:“這不公平!”
在乳酪C站,失去了乳酪之後,他就是用這樣的語言、這樣的動作指責命運的。
當時,對他來說,擁有乳酪可以使他成為大人物,可以領導很多很多的人,而且可以在卡米伯特山頂上擁有一座華麗的宮殿。
如今,暴發的機會對他更重要了。昔日乳酪承載的夢想,已經有機會實現了。
他不像國家與國家之間的相互指責那樣具有意識形態的成分。他情緒激動地大聲叫罵這世界的不公平,並用盡一切惡毒的語言去詛咒那個只讓富人暴發卻不給窮人機會的命運之神。
叫過了,罵過了,找不到機會,明天怎麼辦?折騰來,折騰去,一事無成,以後該怎麼辦?他對未來的設想可是完完全全都建立在這些機會的基礎之上的呀!
哼哼平靜下來,他想起了唧唧,這個沒頭沒腦的朋友,也許真的像俗話所說的那樣,傻人自有傻福氣?!
哼哼想起了和唧唧的約定,如果再找不到冷門,就去跟唧唧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