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少奶奶沒讓香草死成,窩了一肚子的火,她無時無刻不在詛咒著香草,希望她早點出事,希望她不要再活下去。
香草漫無目的地走在河邊,她想跳下去,母親走了,孩子也沒有了,孫少爺又讓她那麼失望,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讓她留戀了,不如死去,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可是,她漸感體力不支,雙腿開始癱軟,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人拿布袋矇住了她的頭,把她扔到馬車上面,之後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看到身邊坐了個四十歲上下的人,這人便是陳老爺。陳老爺一臉獰笑,讓香草不寒而慄。
“你醒了。”陳老爺努力把他的笑容扯得和藹一點,可是那一口黃牙實在令人作嘔,他伸手撫摸香草的臉,被香草一下子打開了。
香草討厭他,她早就見過他,每次孫少爺一出遠門,孫少奶奶就會來找他鬼混,香草早就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但是顧及孫少爺的面子,她沒把這事抖漏出去,甚至還幫他們掩飾,她希望孫少奶奶有一點能悔過,可是,她沒有想到,孫少奶奶不但沒有悔過之心,還把她給毀了。
“有味道,別人求我都來不及,你還想拒絕,呵呵,這樣的個性我喜歡,只是,由不得你啊,我早就注意你好久了,本想把你從孫家要來,誰知道你卻——唉,以後留這裡我不會虧待你的,也不會跟你計較那些事情的。”
香草看著陳老爺的貪婪的目光,心裡煩惡,也有些害怕,她努力站起來想往外跑,可是她剛剛流了產,又捱了打,受盡了折磨,身體極度虛弱,剛剛站起來,卻又倒下了。
“哼,我想要的能得不到?”
香草無助地看著陳老爺帶著嘲笑的神情撕扯著她飛衣服,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她閉上眼睛,希望自己閉上眼就能夠死去,不要再看到這個世界的骯髒。
“來人哪,給我看住她,別讓她自殺。”陳老爺喊來了人,然後又對扭頭對她說,我會送你去個安全的地方,你放心好了。
不一會,孫少奶奶來了。
“小心肝,你可來了,想死我了。”陳老爺說著就去拉孫少奶奶的手。
“唉,好了,幾輩子沒見了似的,先辦正事,我早就料到姓孫的會臨陣改變主義,幸虧我早想了這招。”
“小心肝,你可真是蛇蠍心腸啊,是不是有一天你也會這樣對我啊?”陳老爺一臉的媚相。
“那就看你聽話不聽話了。”
“唉,我什麼時候敢不聽你的話了,那不是找死麼?”
孫少奶奶來到香草的房間,看到香草正往牆上撞,卻被看守的人拖住了。
“你放老實點,別老想著這樣那樣,想讓我也沾一身髒啊,沒那麼容易,你要是再弄什麼動靜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守惡狠狠地說。
“我這不已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麼,你還想怎麼著?”香草十分地無助,連說話的力氣幾乎都沒有了。
“香草,哈哈,好招人疼愛的一個名字啊。”孫少奶奶走過去鄙夷地說。
“你——你怎麼會在這兒?”香草一臉狐疑。
“我不來,怎麼看你的好戲啊,我早就勸過你,讓你離開孫家,你不聽,現在這樣的局面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別埋怨這個埋怨那個。”
“你——你好卑鄙,早知道當初我就該把你們的事情告訴孫少爺,至今他還矇在鼓裡。”
“你告訴他又能怎麼樣,那個無能的男人,哼!”孫少奶奶更加得意更加猖狂的笑著。
孫少奶奶和陳老爺叫了家丁趕上馬車去了城裡,馬車裡當然還有這個已經沒有了力氣的香草,再接下來就是討價還價。
“你們送這麼個活死人來,砸了我的生意怎麼辦?”老鴇看著昏過去的香草,的確有幾分姿色,當這裡的小花魁沒有問題,她不是不想收她,只是想使勁砍砍價。
“呵呵,白送你要不要,要是哪天死了挖個坑埋了不就行了,這是我們家的丫環,不守規矩,我們把她送你這裡來,還請您給好好****,死了沒關係,沒人追究,我立個字據,這人就是你的了,想怎麼對待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孫少奶奶刻薄地說。
“哎喲,那太好了,兩位真是活神仙啊,我給你們燒高香。”老鴇興奮地挫折手,盤算著這個女人能給自己招攬來多少生意,攏來多少金銀財寶。
一開始,老鴇對香草確實挺好,給她端湯送藥的,香草不知道自己是在妓院,還以為自己被哪個好心人救了呢,可是沒幾天,她的身體好點了,老鴇就讓她出來接客,她才明白,自己被那兩個惡毒的人賣了,但是她不從,老鴇便叫人把她打了。
香草想,她受的凌辱已經夠多了,不能再苟活人世了,要麼死,要麼逃,可是她身邊老是有人看著,身邊的凶器又少,實在沒想出該怎麼死,漸漸地,她改變了想法,不死了,她要逃了,有朝一日,她要回來報仇,讓所有傷害過她的人都不得好死。
於是香草百般討好監視他的李大鬍子,甚至私底下要和他相好,還跟他描述著兩個去某個地方過他們的田園生活,李大鬍子也很開心,他似乎也喜歡香草了,香草不知道,再這樣下去,會不會弄假成真,但是,畢竟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能借刀殺人也好。
後來香草就策劃著逃離了,她問李大鬍子,要麼跟她一起私奔,要麼放她走,李大鬍子便收拾了行李和她一起上路了。
半路上,一群人圍了上來,香草一看慌了神,這些人可都是妓院的打手。誰知李大鬍子眉毛一橫,說:“哼,我想得到女人又不是什麼難事,會為了你冒這個險嗎?相反,我要是洩lou了你要逃走的祕密,反而會得到一大筆報酬。”
“什麼,你出賣我?”香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不是也在利用我麼,看看誰比誰更成功就是了。”李大鬍子招呼這些人把香草帶了回去,又是一頓毒打。
“哼,你不接客,我沒難為你,你倒難為起我來,還想帶著我的人跑,你打錯譜了,打,給我狠狠地打!”
老鴇發瘋地讓打手們打,打手們也越打越上癮,等感覺到累了才停下手來,這時候大家發現,香草已沒有了氣息,於是連夜把她的屍體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