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端聽到有人議論的時候,也覺得匪夷所思著,耶律都要娶她,他瘋了不成。
可是,這好像是真的。
而且還弄得跟真的一樣,來了二個做衣服的人,給她量著身子一邊說:“咱這匈奴的喜服可沒有云錦來得那麼複雜繁重,只需要做得三套便可了。”
“喜服?”
“恭喜娘娘。”
她都覺這個稱呼很可笑,這可笑的一切,就像雲裡霧裡一樣:“你們匈奴王耶律都,真的想要娶我?”
“娘娘,這怎麼可以直呼大王的名號。”
“我便是這麼叫他的,他腦子被驢踢了真想娶我,我都不知道自已還能活多久呢。”手上的傷倒是好得很快,在他這裡,他用最好的藥,最好的醫師來醫治她,這些擦傷倒是好得很快。
那些侍女並不多話,只是跟她說了一句:“娘娘自不必想那麼多,大王一切都自有安排的。”
還她多想了,呵呵,感覺還是很可笑的。
搖搖腦袋:“可以帶我出去走走麼,好香的花。”含香花,她倒是沒有聽過,卻是連看也沒有機會看到了。
侍女從命,扶起她到外面,她站在外面聞著那些花香,清新馥郁:“應該很美很美吧。”
“是的,這是我們匈奴才有的花,而且很難養成,像這麼大的一株,也只有在這裡才有的。”
她的言語裡很是驕傲,談起這些,很是開心。
於是雲端便又問她:“你知道鳳久公主麼,曾經嫁到匈奴給你們的匈奴大王為妃的。”
“知道,一個膽小懦弱的女子而已,壓根一點也配不上我們大王,你們雲錦的女子,個個都膽小怕死,實在是端不上臺面。”
這個人還嫌棄起雲錦的女人來了,雲端不置可否:“不管是匈奴也好,雲錦也罷,還是南雲,天下間的女人,都有弱勢的,也有強勢的,不可一概而論。”
“送來匈奴的女人,就沒有見過膽大的,個個都覺得我們匈奴人是吃人肉喝人血的一樣,怕得要命,都嚇得個半死。”
她的認知是這樣,很頑固地認為,雲端倒也不去糾正她什麼了。總會讓她看到,雲錦不是隻有膽小的女人的。
忽聞有喧鬧的聲音傳來,她看不見,也只是站在含香花樹下,看不見的時候,反而聽覺就會變得好一點,而且心也更靜一點了。
一切皆也知道是隨緣而不可奪取,往後怎麼樣,她自有打算的。
邊關對於匈奴來說很重要,對於雲錦來說,也是吧。
她真的不太相信她對李栩來說是重要的,當他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不過是不置可否地笑笑而就過去了吧。
但是,也沒有必要去奢望什麼了,在帝王那裡找愛情的,都是傻女人。
“你就是雲錦的皇后娘娘?”一道帶著有些冷嘲的女聲傳了過來,嬌嬌翠翠的,聽起來應該是年紀蠻小的。
“被廢的前皇后而已。”她淡然地說。
“呵呵,就長這麼個樣子,聽說還瞎了呢,倒也不知道耶律都為什麼要娶你。”她不客氣地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