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煙城最快的就是坐船了,馬車太是顛簸,她想她恐怕也消受不了,花了些碎銀子,便坐在那兒等著船家來。
這一路去煙城,不知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還能不能回來,她內心卻是很平靜。
越發迷朦的眼,頭也越發的沉重了。
“駕,駕。”
耳邊聽到疾疾的馬蹄聲,她回頭,用力地看著外面,卻是迷糊糊的一團。
“讓開,讓開。”帶著不同於京城細緻高亢的聲音傳了過來。
雲端將自已的頭縮了回去,儘量不讓人看到她,如今平民百姓的妝扮,倒也是一點也不出採。
馬跑得快,然後又靜然得像是沒有什麼發生過一樣,上了船,搖搖擺擺得更是讓她吐得不得了,有個好心的人端了水給她喝,她嘆了口氣喝下去,然後不省人事地倒在地船板上。
醒來的時候,感覺是很顛簸的,還能聽到馬蹄的聲音,她擦擦眼睛,依然是灰濛濛的一片。
“皇后娘娘,你可醒了。”一聲冷淡的笑音傳入耳裡。
雲端淡淡一笑:“是啊,像是睡了一覺一樣,只是很難受,不知你們是什麼樣的目的,但是我現在不再是雲錦的皇后娘娘了,你們抓我只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娘娘倒底也是經歷過風浪的,倒也半點不懼怕。”看起來還安定得緊呢。
她嘆口氣,看著那被蒙著臉的人:“其實你大可也不必蒙著臉,我也看不清楚你的,在上船的時候,我就聞到了你們身上那種濃烈的氣味,匈奴在草原上生活,常年與牛羊為伍,氣味也是稍是濃烈了些。我這麼一個弱女子,飛不了天循不了地,哪裡也跑不了,索性你們要抓隨得你們,我只是一個沒用的人而已了。”
“有沒有用,那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們王只要將你請到匈奴便是。”
“好啊。”她爽快地答應:“倒也想去看看塞外的風光,定是很不相同。”
她的爽快讓人覺得可疑,不過一行人還是將她看得很緊。一路上快馬加鞭地往匈奴趕去。
至於要抓她幹什麼,這些不是他們想知道的,王爺要他們做什麼事,做到最好便是了。
經歷了坐馬車,還坐了船,還被打扮成唱戲的,她的身體不好,到匈奴的時候,幾乎也是昏昏睡睡就過去了的。
醫師將她的袖子掀開,有些味道傳了出來:“倒也幸得有些不錯的藥,不然的話她能活著到這兒,還真是一大奇事了。”
耶律都看了一眼,擰起了眉頭看著送來的那小隊人:“這一路上,你們就沒發現嗎?”
“大王,這一路上這個雲錦的皇后娘娘倒是安靜得緊,不曾聽她說過,也不曾聽她叫過痛,也不知曉她居然手上受了這麼重的傷。”
耶律都復又回頭看著那還有些昏迷的女人,這個女人倒也真是與眾不同啊,雲錦的女子,個個都嬌貴得像是什麼一樣呢,她倒是好,這傷口有些都腐蝕了,她倒是連痛也不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