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外面的人叫了一聲,她也沒有起身的打算。
直到他到了門口,她這才站起來,定定地站在那兒看著他,也是一臉的淡然肅穆著。
“皇后娘娘。”錢公公輕聲地提示了一聲。
雲端一笑:“你們來了。”
“這就是你在後宮學的禮儀麼?”他有些不高興,這不是目裡無君嗎?
“皇上過來,有什麼事嗎?”她不覺得有必要,二個人還和以前一樣,就像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他可以做到這樣,她真的做不到。她不是表演科班出身的,她也不喜歡去偽裝什麼。
“娘娘。”錢公公笑著打圓場了:“今兒個皇上是特意過來給娘娘送這個的。”
心有靈曦一點坑
皇上拉不下臉面,皇后現在也不給皇上面子,他這做奴才的,自然是積極點打著圓場。一招手:“拿上來。”
一個公公捧著東西上來,上面覆蓋著一層黃布,雲端也不知是什麼,有些狐疑地看了李栩一眼。
李栩還有些臉色不好呢,於是她便問錢公公:“錢公公,這是什麼啊?”
“娘娘開啟看看便知道了。”錢公公一臉的喜色呢。
敢情應該是什麼好東西,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他怎麼會送好東西過來呢?他不下旨讓她出宮,也不做什麼,現在這個時候,他應該是避著她的啊。
也不想那麼多了,一手將那覆著的黃布揭了開來,睜大眼看著那托盤上有些灰黑色的木。野蠻無罪:奇葩妖王難伺候
上面雕刻著一朵朵,一簇簇精緻的晚香玉,有含羞未開的,有靜靜綻放的,上面刻的字是那般的熟悉,這一塊木牌對於她來說,一點也不陌生,正是她親手所刻出來送給他,他卻又給上官明雪佩戴,於是自已一氣之下將那牌子扯了扔到湖裡的。
她以為不會再看到了,也不會再有人戴著它,心就不會被刺傷了,可是現在居然還出現在眼前了。
“這,怎麼會在這裡?”
“娘娘啊。”錢公公笑呵呵地說:“是皇上令人日夜打撈,這才將這從湖上撈起來,皇上可是不曾忘了掉在水裡的晚香玉啊。”
她拿起,看著被汙泥和水所染完全已經變了原色的木牌,那時雕琢晚香玉的心情又浮了上來。
一心一意,想要讓他開心的,可是這片心,卻是那般的給踐踏著。如今又出現在眼前了,可是心裡卻還是隱隱帶著酸楚的。皇家公主後宮班
眼也忍不住,有些暖暖的東西浮著,她一低首,淚珠居然滑了下來,她真的想不到,回到宮裡再治療傷口,那個痛疼真的是不堪再回首,她都沒有再掉一滴淚,可是在這裡,看到這個用了她愛意相刻的晚香玉,她卻是掉淚了。
一轉身,抬起袖子將那軟弱的淚擦去。
他走上前來,輕聲地說:“雲端,別再生朕的氣了,朕以後會好好珍惜你,不再讓你生氣,可好。”
他的承諾,也不過是說說。
怎麼可能做得到不再讓她生氣呢,很多時候她生氣,他也許還覺得她是莫名其妙吧。
這些也可以不計較,最重要的是她聽著他說這些話,她一點也不感動,也沒有想要不計前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