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湖公主癱軟在地上:“太后,為什麼你不救救國舅,他可是你的親弟弟啊。”
“哀家早也警告過他,可他偏偏不聽,泌林姑姑,你帶香湖公主去房間住吧,也讓鳳儀過去看看,她們母女多日不見,想來也想念得緊了。”
“是,太后娘娘。”
香湖公主滿臉是淚:“太后娘娘,就真的這麼決定了嗎?”
“哀家的心思明著,你也不用再多說什麼了,哀家嫁給李家,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
她是鐵了心思,不會幫助江家,只會幫助李栩的。
香湖公主和鳳儀,她是扣在乾林宮裡了,李栩會知道的,也會明白的。
其實,也是有些自私,她還是想保全著江鳳儀啊,她這麼幫著李家,也想著以後李栩可以開恩,不追究鳳儀身上的牽連關係,保著江家的這麼一根血脈了。
送走了香湖,她也累得坐不起身子了,伏在桌邊大口地喘息著,天要亡江家啊,她不能對不起天下的百姓,她也只能大義滅親了。
伏在桌上難受地咳著,泌林姑姑在窗邊看著,看了一會更離開,然後叫宮女進去侍候著。
看不見的地方,已經開始廝殺,有些看得見的地方,卻還是風輕雲淡著。
上官明雪斜躺在貴妃椅上,流煙憶景端著溫水,小心在一邊侍候著,有些悶熱的天,宮女揚起了薄扇,但又怕風大了會讓上官明雪著涼,憶景便想個法子,放下了輕紗讓宮女在外面扇著風,一來風不會很大,二來外面的人也看不是很清楚娘娘這麼躺著。
一個宮女站在門口:“昭儀娘娘,上官清已到了。”
上官明雪睜開眸子,揮揮手,於是扇風的那宮女便從起上起身,將垂紗收攏一邊去。
上官清進了來,跪下行禮:“草民上官清,叩見昭儀娘娘,昭儀娘娘吉祥。”
上官明雪聽他這麼說,一腔的歡喜,瞬間就覺得消失了,也變得難受起來了。
抬眼看著跪在地上的上官清:“哥哥,難道你對妹妹,非得這樣子嗎?”
“這是宮裡的規矩,宮裡的規矩不可廢,宮裡下了旨,讓草民進宮專門給娘娘瞧,君是君,主是主,民便是民,不可亂也。”
“你是來折殺我的。”她坐起身看著他。
跪在那裡,頭也垂著,一身的青衫如今也是汗溼透了。
“哥哥,你快些起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如今我懷孕。”接著她又嘆了口氣:“唉,這雖是一件好事,可是宮裡的人實在是人心莫測,一個我都不敢相信,我能相信的只有哥哥你,哥哥你是不會害我的。”
上官清有些驚呆,抬頭看著她。
她怎麼會懷了孕呢?這,怎麼可能,是不是哪個御醫診錯脈了。
當下也不說話,只是走到她的身邊:“請娘娘伸手。”
她伸出手,他便將指放在她的腕間給她把脈。
沒錯,脈息是喜脈,那些御醫並沒有弄錯,可是,怎麼會呢?
他很奇怪,他把脈把了很久的時間,可是每一次的感覺都是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