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的,幾乎是難以入眠啊。
是自已在乎起李栩來了,然後他說的話,會覺得難受。
她現在也沒有對上官明雪怎麼樣呢,而他卻是這樣護著,真是二個人打起來的話,或許他不會問緣由,首先就說她不對了吧。
便是因為今天在乾林宮裡見到了上官清,於是李栩就不開心了,可是又不是她出宮想去見的,她和上官清真有什麼的話,她見著就會慌張地跑開,要掩飾著一些東西。
她自問,她真的是做得很好,沒有慌張,也沒有一反往然的冷漠。
追根到底,他不相信她的話,不管她做什麼在他的眼裡,都會是不該,都是不適合。冷漠就是假裝,就是故意,熱情就是舊情難忘,多說幾句就會是依依不捨。
“娘娘,怎麼還不睡啊?”
她坐起身:“我睡不著。”
“娘娘,那就起來走走吧,早開的晚香玉,已經能聞到香味了呢。”
姚兒扶她起來,步出了宮院,今晚的月亮一點也不明,暗淡的天際裡,只有依稀看到一些星星,離得很遙遠的樣子。
夜色下,淡淡的暗香襲來。
姚兒打著燈籠蹲下,將燈籠放在木廊上,藉著那光亮,能看到墨綠的叢中那開著點點輕白色的花朵兒。
“娘娘,很香呢。”
“是好香啊,這晚香玉開得倒是早了些。”
“可能是想早些開,讓娘娘看了心喜。”
雲端忍不住輕輕一笑:“你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衣服做好了沒有呢?”
“料子都是現成的,做了幾件,奴婢聽說西北那裡很冷,想多做幾件的,只是時間來不及,也做得不精細了。”
“慢慢做,但也不要坐時間太長了,對眼睛,頸椎不好。”
她坐在長廊上,看著有小飛蟲在燈籠四周飛舞著了。
“真好看的晚香玉。”她索性就蹲下看著:“我好像很久都沒有再雕刻這些東西了。”
“是啊,娘娘。”
忽然就來了興致,反正也是睡不著,便摘了枝晚香玉回宮,將小刀和木板取出來,照著晚香玉來雕刻。
上好木料,帶著淡淡的香味,一刀一刀地慢慢刻著,時間就在指尖裡慢慢地流逝而走了。
天際發白的時候,差不多就完成了,將邊邊角角再磨圓滑一點:“好了,一氣呵成,可真是累啊。”
“娘娘刻得真漂亮呢,皇上看了一定會喜歡的。”
她挑眉一笑:“呵誰說我給皇上的呢,我指不定就自個欣賞。”
姚兒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還跟著點頭:“娘娘說得也是啊,奴婢又說錯話了。”
“好吧好吧,就是給皇上的,你猜對了呢,就罰你送到乾坤宮裡去,我好睏了呢,先小睡一會,欣妃娘娘來了便叫我。”
“是,娘娘。”
送給他吧,但願他不要生氣了,她的心裡真的不去想太多的人,她是他的皇后,可不是麼。
手上刻的晚香玉,很漂亮,很精緻,木的香味透出來,就真是真的晚香玉一般。
晚香玉的花語是幸福,快樂。就如她的幸福她的快樂,是他給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