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鳳儀是坐在賓客的那兒,沒有特別的再安排了,一直是不樂意,但是李栩一直也沒有在意她。
錢公公將一本名冊送了上來:“皇上,這是剛才表演完的官女子。”
若是有他看中的,便將名字多看二眼,錢公公就知他的意思了,只是他連看也懶得看一眼。
李栩這個皇上,倒是很盡職,並不喜歡沉迷於女色。
“錢公公,陳小姐怎麼沒有來表演,我好像聽說她會來跳舞的。”雲端是很好奇啊,節目都完了,可是現在沒有看到所謂的陳小姐啊,江家現在就開始失勢了,李栩是不再受江國舅的控制了嗎?
那她這麼一個江家小姐,到時候會是被殺,被廢,還是繼續做冷宮皇后?
“皇后娘娘是說陳寶兒小姐嗎?”
“呵呵,我不太記得名字。”她是一點也不記得,只是聽過,她來求見她也沒有見她。
“昨兒個晚上陳小姐的腳不慎給扭傷得嚴重,今兒個連站也站不起來,就甭提再過來獻舞了。”
倒真的是功虧一簣啊,那陳小姐是連見聖上的面也見不了了。宮裡便也是這樣吧,多少人想盡法子,就想見到皇上,然後再想法子得到皇上的垂青,多少人青絲成了白花,在宮裡也只能是空度了一生。
這個宮啊,就像是牢籠一樣,若非是死,要不然真是好難出去。
用晚宴的時候,已是黃昏了,春日的時光便是短,過得很是快,哪怕是她已經穿上了小外套,可是陽光一薄弱下去,風一吹來還是覺得甚是冷的。
他看著了,淡淡地說:“給皇后拿件厚些的衣服來禦寒。”
“是,皇上。”錢公公便回頭就吩咐了下去。
雲端有些尷尬地一笑:“倒沒有想到傍晚就這麼涼了。”
“你是不曾想到要這麼晚吧。”他淡淡地來了句。
是讓他猜到了,她一點也沒有想到會讓她呆到這麼晚,因為中午也是過後才來請她的。
嘆了口氣:“有些事,實也不是我所想的。春祭的事,我沒有幫上什麼忙,很抱歉。”
“朕也沒指望過你什麼,也不敢指望你什麼。”
她苦笑:“倒是啊,我做什麼事,都沒有做好。”
連個孩子也沒有保住,想想心就有點疼痛。
晚宴是各自排開了位置,沒能再坐在他的身邊了,江國舅也進來用晚膳了,雲端看著他,他依然是高大,威武。
年紀是有些上來了,燈火下還能看到一些灰色的發,也有了很多的皺紋,這一個她親生的爹爹,可是她一點感情也沒有。便是這樣的爹爹,一點對她憐惜之情也沒,總想讓她做他的傀儡,如今也是他開口,強硬地要李栩將她廢了,讓他所寵愛的江鳳儀取而代之。
好端端的晚宴,把酒言歡,可是她卻看到李栩頻頻地抬手揉腦子,還在甩了甩,像是很累,很難受的樣子。
於是低聲地說:“姚兒,你過去問問錢公公,皇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是,奴婢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