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兒的臉都打腫了,打紅了,可是沒有人叫停的意思,雲端心如刀割一般。
輕輕地笑了出聲:“你們其實都是衝著我來的,何必拿宮女出氣兒呢,有事兒,直接說我便是。姚兒,住手。你也是爹生娘養的,別人不心疼你,難道你不擔心你娘心疼你嗎?”
上官清一震,看著雲端臉上的冷笑,若不是傷得很深,她怎會如此呢。
“皇后,朕問你,這下胎藥是何用?”他拿起一包藥,然後丟在她的腳下:“朕要你一個解釋。”
“那我也問你,我說的話,你信不是不信,如果不信,你也不要來問我。”
他冰著臉:“朕現在是問你,你別以為你是皇后朕就不會將你怎麼樣,若是你敢對胎兒有什麼主意,朕一定會廢了你。”
說出這些話,幾乎所有人都一震,包括宜妃和上官明雪,但是二人都很快地恢復了平靜。
“那你覺得我要這打胎藥有什麼用?”難道他眼裡的她,就真的是一個對生命完全不眷顧的人嗎?倘若是如此,她怎麼會還對小鳳的離去這樣的心痛,這樣的不顧一切呢。
“朕現在問你,你只需要答。”
她長笑著,仰望著外面的天空:“你心裡已經將我定了罪,不管我說什麼你也不會很相信我,如今你來質問我,你其實就是認定了是我要的藥,如果你真要我說,我就說幾個字,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別的事,她一點也不想再多說了,現在也很累很累,不想和他說話,不想和她們鬥智鬥勇。
不就是一個皇后的位置麼,讓給她們便是,她們然罕著,她還不稀罕呢。坐到這個位置,未必又是他最寵愛的,未必他是自已所愛的,那有什麼意思呢。
她心如死灰,任憑他將藥扔在自已的臉上也只是看著藥笑笑。
李栩很失望,很痛心。
別人說什麼他若是信了,他豈會再來乾坤宮裡問她話,只要她一句,他會現在所有的妃嬪不得亂傳。
可是她什麼也不說,這仿若就是預設。
一早上的就有公公來傳話,只是要急於上朝,後宮的事交由妃嬪去處理,還叫李公公看著,下了朝宜妃和欣妃,明雪,還有公公嬤嬤的在等著,告訴他事情的前因後果,並且告訴他田鋒將所有的一切都招了。
而那個賤婢卻是忍不了痛而死了,他沒下決斷,都說藥是帶進來給江雲端的,他不太相信,而她的話語,卻讓他覺得他應該要相信了。
她一直不在乎孩子,剛說懷上的時候,還說不要,還說恨他呢,有些事情可以放在一邊,可是有些話,卻會在腦子裡徘徊著。
“來人啊。”
“奴才在。”
“從今天開始,乾坤宮裡上上下下都軟禁起來,不得出去半步,也不許任何人隨意進來。”
“是,皇上。”
她臉上還是那樣的淡然,彷彿是看破了一切一樣,那樣的淡然和無情像刀子般割到他的心上了。
他又說:“若是皇后的孩子失了,那乾坤宮裡上上下下都得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