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煎好藥放在桌上,等著鳳久醒來,鳳久的房裡,放著很多的醫書。
因為他會醫術,所以她用力地學,想要跟上他的腳步,他的喜好,她都會去學習。
他取了一本藥書看著,頁面上的字有些凌亂,於是鳳久就用白紙自已抄了一份小楷,清秀小巧,頁底下面還有備註,比如用量之類的。
其實鳳久對於這些一點興趣也沒有的,即使是強迫自已學,卻也只是略略知道一些簡單的而已。
“上官公子,公主醒了。”
他合上醫書,然後跟著宮女進了去。
煎好的藥,放著一小碟蜜棗,她很喜歡吃的,雖然對藥已經極其的反感,但是這些是上官清為她做的,感覺藥味也是甜甜的。
想著一睜開眼就能看到他,多麼多麼的幸福啊。
“醒來了,鳳久公主。”
她莞爾一笑:“我們這麼熟了,就不要這麼生疏地相稱了吧,你叫我鳳久便是了,幹嘛還扯上公主二字,你覺得我現在哪裡像是公主了?套一句皇后說笑的話,不做公主很多年了。”
他一聽,頓時有些楞住。她說的話,總是那麼的令人覺得活躍。
鳳久瞧見他的表情,笑了笑,然後差宮女都出去,便說:“清,你坐下,給我說說江南那邊的趣事兒可好。”
他坐下卻有些淡疏地說:“在江南,也沒有遇上什麼趣事兒。每天的生活,便就是生活。”似乎再有趣的事,也變得意興淡漠。他想,大抵是想念一個人,而她,卻是遠在天邊。
“呵呵,在宮裡,我可是遇上了很多有趣的事兒,清,我給你說說,皇后可是個手巧心靈的人,她很多吃的我是見也沒有見過,可是真的不錯,她說的話是妙語連珠,她對宮裡下人的寬容,也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她居然可以和丫頭成為朋友,乾坤宮的人,都可以講平等,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垂下眸子看著手:“鳳久公主,你為何跟我說她的事?”
“我知道,你想知道她的事,只怕是連她每天喝什麼茶,你都想知道是不是?”就如她一樣,她也想知道上官清每天在江南做什麼,每一天長得就像是年一樣。
過小年的時候才讓上官清走的,現在回來了,也不過是那麼短的時間,可是她卻覺得恍如隔世了。
相思是一種病,輕易就可以入骨,可是要除掉,那便是斷骨也無法根除吧。
她甚至卑微到得講他在乎的那個人,想讓他開心。上官清看得心裡很痛,握住鳳久的手:“不要再說了,鳳久,差不多的時候該喝藥了,我餵你喝吧。”
“你不想知道更多麼?”
“我不想,我現在只看著你,什麼也不去想。”
她笑得好開心,比喝了蜜還要甜,像是做夢吧。
他端起藥,一勺一勺吹涼了喂她喝:“慢點喝。”
“嗯,不苦的,我想我是藥喝得多了,一點也不怕苦了,上官清,這藥是你熬的對不對?”
他點點頭,她得意地說:“我知道是你,我都能吃得出來。”
他記得她那時候很傻,哪怕是做一個公主,卻是沒有一點公主的樣子,還跑到他的府裡來,他配出來的藥,她都喝一點點,說是試喝,說公主都能喝的,局時就會賣得更好。
為什麼要這麼傻,她要的,他給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