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有一次大概是因為下雨,但是皇上傳他傳得急,半路上弄髒了衣服他還是毅然地回去換衣服,後來李栩還說了他一頓,他還很有道理地說,頭可拋,發不可亂,事可緩,衣髒不得不換。
若是不換,不管做什麼事都沒有心情了。
低頭看著衣服上的糖漬還有熊孩子印上的二個黑爪子印,他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雲端瞧著就哈哈一笑:“沒關係啦,衣服回去洗洗就乾淨了,小孩子不懂事兒,也不是故意的,今兒個過年大家都開心玩嘛,快快快,我們去看鐵水銀花了,我好期待哦。”
畢竟他不是上官清,而且古代的人也很含蓄的,要不然她想她會拉著他走了。
但是不可以啊,千萬不要有什麼樣的誤會才是,也不要讓陳相宇覺得她輕浮。
“快點啊陳相宇,你別站著了,你看人人都跑著走了,再站下去一會都沒地方站了。”
她笑著在火光那兒等著他,衣服上的髒,忽然也變得那麼輕微不值一提了,他放下衣襬,大步朝她走去。
“快點快點,跑起來啊。”她小跑地叫著。
這樣的氣氛真好,所有人都跑起來了,有一種自由與**在交融地沸騰。
“皇,,,江雲端,你的腿。”跑跑跑,她受得了嗎?
她就笑:“快些快些,你慢得像是烏龜一樣了。”
他還就真不能讓她看扁了,跑上前去追上了她,在她的身後,不急不緩地守護著,暗暗留意著她旁邊奔跑的人,就怕有人會傷害到她。
她只想湊熱鬧,她心思單純地什麼也不想,在獵場有人刺殺她,她也不怕在這人多的地方了,其實現在冷靜地想想自已也是大膽,她真要出什麼事的話,別說李栩不放過他,他自已也不會放過自已的。
眾多人的都圍在東城牆那一帶,城牆很厚,很高,燒得旺旺的火堆照著每個人臉上的笑,照得讓人心裡暖暖的。
“好熱啊。”她叫嚷著。
他站在她的身後,不敢於前,不敢於多看她,卻又那麼翼望著這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刻。
也不知道是誰叫了一句:“開始了。”
然後就看到了燦爛如火花的閃亮在眼前盛開,緊接著就是各種鋪天蓋地而來的閃亮,無數的火花在盛開又落下,就像是流星一起飛落劃過的美麗。
許多人叫了起來,尖叫著,歡呼著。
潑鐵水的人似乎不怕灼熱一樣,在那裡舞動著手裡長長的鐵勺子,潑在城牆上折出來的花火那麼的漂亮,長長的一直延伸到她看不到的地方去。
“哇,好漂亮啊,陳相宇,你看你看,真的好好看啊。”
他只是含笑地看著,有人失誤鐵水灑得近人群了,引起人群的尖叫著往後退,她被擠得往他身邊退了二步踩到他的腿尖,她卻呵呵笑著抬頭:“對不起啊對不起,不痛的不痛的。”
他笑了,抬頭是火花燦爛,低著是她的髮香。
也許再也沒有這樣重複的時光了,這一刻卻是覺得無比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