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兒,陳相宇處理你哥哥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姚兒搖搖頭:“具體怎麼樣奴婢也不知呢,不過陳尚書在宮女們的口裡評價都是很好的,說陳尚書是言出必行的人。”
“這樣我就放心了。”
姚兒拿起一個香包:“娘娘,你看這上面繡的魚兒,你喜歡不,就是照著那天你畫的樣來繡的。”
雲端一看嘖嘖稱讚:“當真是好看,你的刺繡真好。”
“也是跟宮裡的嬤嬤學的,要不奴婢給娘娘繡一雙這樣的小魚鞋子可好。”
“好啊,不過要是很麻煩的話就不要了。”
“這怎麼會麻煩呢,娘娘不是總跟我們說宮裡的時間多得要命嗎,不做做這些時間可難過得緊呢。”
“有時間就去談談戀愛,哈,趁著我還有點權利可以給你們自由的時候,找個自已覺得能靠得住的嫁了,以後也有個依靠,可不要在宮裡成了討人厭的白髮嬤嬤哦。”
姚兒臉一紅:“娘娘,哪有你這麼說話的。”
“嘻嘻,不用理我,我就是這樣子的,反正話就是放出去了,或者是你要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哥們,我就給你作個主了。”
姚兒低首:“我看上的,人家也未必就能看上我呢,到底也只是一個身份低下的奴婢。”
“喲喲喲,跟著我的人,怎麼可以沒有自信啊,得,你慢慢繡吧,我去慢走一圈,剛才小籠包太好吃了,一個不小心又吃多了。”
拿著南瓜子一個人悠閒地走在長廊上,不喜歡人跟隨著,感覺會沒有**一樣,日子久了那些宮女也知道她的性格,不會亦步跟隨在她的身後。
南瓜子炒得很香,上了樓閣上面往下面,白莽莽的一片景象,遠遠的地方時不時的有些鞭炮的響聲,年真的要來到了。
記得初到這裡來的時候是夏天,她差點死過去,沒想到一轉眼就大半年的就這樣過去了,她是不是真的死了,爸爸媽媽和洛樹一定會很想念她的,每逢佳節倍思親,只是親不在卻又逢節那就更傷悲了。
心情不好了,坐在紅紅的柱木下面望著外面,想回去卻是不能,在這裡談得上的朋友又遠在南方。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那天一定不會出門,這樣就不會被車撞到了,如果靈魂沒有到這裡,現在的她一定和洛樹很幸福地在國外,然後學業完成,結婚,生子,幸福一輩子的吧,又也許到了國外又和很多的情侶一樣,吵鬧,分手,各自老死不相往來。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連叫了二句她方才回首,陳相宇有些呆了,看著她的臉,一臉都是淚水:“皇后娘娘,你怎麼了?”
“呵,沒事。”臉上溼溼的,她一摸,原來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下來了,趕緊伸手將淚擦乾淨,然後擠出笑容來:“陳相宇,你怎麼過來了?”
陳相宇也假裝她沒有流過淚,也笑道:“事情辦好了,過來跟皇后娘娘你說一聲,這樣你就放心了。”
“呵呵,那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