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那裡,跪得直挺挺的,雨打在她的身上,絲毫也不讓她低頭,他從不知,原來女人可以這樣的堅強,他身邊都是柔弱的女子,皇姐,宜妃,哪怕是如驕傲的上官明雪,此刻也比不上江雲端臉上流露出來的堅強與固執。
她的二個丫頭撐著傘,在一邊哭著求著,她卻是仿若未聞,那樣的堅定跪著,彷彿就這樣他就會來見她了。
真如她所想的,他來了。
在雨裡,他看著她,為什麼她還不進去,為什麼她要這樣,如果有一天是他有什麼事,她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呢?
撐著傘一步步地走過來,站在她的跟前,俯視著她。
她那泛白的脣終於有一點笑意了,看著他輕聲地說:“皇上,你來了。”
是啊,他來了,終究是抵不過心裡的那些**,還是來了。
那木釵,那戴面具的女子,那喜歡的火樹銀花,以及那摔在衣服堆裡可愛得緊的她。
原來,早就埋在心底了,他丟不開了。
他丟下傘,低首將她抱了起來,她很冷一樣,整個人都在發抖,細小的身體讓他緊緊地抱住了直往裡面去。
二個丫頭也飛快地先跑進去,開門,他進來的時候她們就已經取來了暖暖厚厚的衣服。
他用厚衣服把她裹得緊緊的,卻還是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他的臉色,依然是那麼的平淡無波,如生氣,如憤怒,又是那樣的平靜,平靜得讓她看得有點害怕,越是這樣她越是猜測不到他在想什麼,突然就有一個詞了,君心難測啊。
吸吸鼻子,清了清喉嚨,沙啞得有點難受了:“皇上,我有話想要說。”
他淡淡地看著她,想聽她說什麼。
“我和上官清之間真的沒有什麼。”
他笑了,脣角的冷笑足以讓人寒到冰窖裡去。
沒有什麼嗎?那中秋前的燈會呢,那牽著上官清的手去玩耍呢,如果不是錯認了人,剛巧那個人就是自個,她說的這些他還真有點可信。
“你相信我好不好,真的沒有什麼的。”她很著急地要解釋,他卻是搖搖頭:“好了,不要再說了,朕問你,你是否知道你和他私會會是什麼樣的罪?”
她茫然:“我不知,但是真的不是私會,是偶然的相遇。”
“倒真的是好偶然啊,偶然得讓朕都覺得時候剛剛好,若不是朕去尋鳳久,朕也不會看到。好吧,中秋前的燈會,你私自下山相約上官清,你……。”接下來的話,他實在是說不出來,五指狠狠地抓著,青筋都爆出來了。
他是皇上,是雲錦的王,她是皇后,他絕不容許自已的女人和任何的男子有任何一點點的私情,哪怕是心裡渴望著也是不允許的,別說雲錦的宮規甚嚴,他也無法去接受。
雲端也嘆了口氣,看來他真的很生氣啊。這古代男尊女卑就是討厭得緊,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女人就只能乖乖在家裡,不許多看別的男人一眼,哪怕是男人死了,也是乖乖跟著孩子,乖順地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