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錢公公急急而來,臉上帶著笑容:“奴才給皇上賀喜了。”
明雪和李栩一臉莫名地看著他,李栩放下筷子:“什麼喜?”
“剛才馨語閣那邊傳來訊息,說雲才人懷孕了,奴才就跑著來賀喜皇上了。”
李栩一怔:“果真?”
“皇上你就是給奴才十個膽子,奴才也萬萬不敢拿這些事來騙你啊,現在馨語閣的丫頭還在宮外呢,說雲才人前些天總是不舒服,還一直在吐,噁心不舒服的,馨語閣的姑姑說雲才人可能是懷孕了,茲事體大,雲才人不敢大意,剛吃飯又吐了就傳了御醫來看,御醫一把脈,就這是喜脈啊,這不,馬上就派人來告訴皇上了。”
他一喜:“這真是太好了。”
明雪的看著他歡喜的表情,心又被傷了一下。
“明雪,你先自個用晚膳,朕去去就來。”
起身接過宮女遞上來的巾子擦擦手就往外走,在到一定年紀的時候,宮裡就有人教導他男女之事,很早就有侍寢的宜妃,然後逐漸地很多的美人兒送了進來充盈著後宮。他也想過自已的孩子,只是不知為什麼後宮的女人一直都沒有訊息。
現在雲才人肚子傳來訊息,他喜上眉梢,萬分的開心,他要做父皇了,他要有自已的孩子了,雲才人會為他生個皇子也好,公主也罷,他一定會很寵愛他們的。
明雪就看著他興高采烈地出去,甚至沒有回頭望她一眼,剛才的柔情蜜意就像是海市蜃樓一樣,氣惱得將桌上精緻的菜餚都掃在地上,杯盤清脆作響,滿地都狼狽。
知道他有很多的女人,知道很多的女人會和她爭他,可是現在他為別的女人而去,她依然氣怒難消。
憶景和流煙抖著身子跪在一邊:“才人請息怒啊。”
“息怒,滾,我不想看到你們,男人都是騙子。”
騙子,這一切都是哄哄她,一有什麼,他依然離開,滾燙的淚珠又從眼角滑了下來。
為什麼一進宮,眼淚總是這麼的脆弱,總是這麼輕易地就滑下來了呢,這讓他的那些女人見了,可高興了去了。
枉她一世自傲清高,最後還是困在情字裡頭走不出來了。
李栩歡喜地到了馨語閣,幾個宮女和嬤嬤看到他都跪了下去:“奴婢叩見皇上萬歲,奴婢給皇上道喜了。”
他笑容滿面:“都起來。”
“皇上。”躺在榻上雲才人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就要起來行禮。
他趕緊往前去阻止:“別動,好生躺著。”
“皇上,臣妾失禮了,臣妾頭些天總是吃不好睡不好的,還以為身體有什麼毛病,也不敢拿這些小事來煩憂皇上,剛才個吃晚膳一看到魚就狂吐的,嬤嬤說臣妾這可能是有喜了,臣妾不敢大意,就傳來了御醫。”
那御醫笑呵呵地說:“啟稟皇上,微臣給雲才人把脈,的確是喜脈,微臣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好。”他笑意掩不住:“你們侍候雲才人都辛苦了,往後得更加小心地侍候著,錢公公,好好打賞馨語閣上上下下的人。”
“是,皇上。”
“奴婢們謝謝皇上的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