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南宮寒在雲逸昏倒的時候,就已經趕到離痕府邸,在大廳裡,靜靜的等著,離痕從下人那得知南宮寒來了,皺眉前去大廳,感覺到南宮寒在大廳釋放的陣陣冷氣壓,皺眉:“你怎麼又來了?”南宮寒冷冷的說:“我要見他。”離痕皺眉:“跟我來。”離痕帶著南宮寒再次踏進莉香苑,進門之後,南宮寒凝視著**安詳的人,想來不久前還慌忙躲避自己,現在想躲都躲不了,甚至不用想,南宮寒一陣落寞,上前搭上雲逸的脈門,輸送進內力,隨著時間的流逝,南宮寒的眉峰開始越隆越高,離痕安靜的待在桌前緊張的看著,見到南宮寒收了手,假裝鎮定的看著他,南宮寒皺眉:“像是惑夢。”
見離痕一無所知的樣子,接著說:“惑夢,根據惑夢花來命名,是長的迷惑人心的一種八片不同顏色的花,惑夢,顧名思義迷惑的夢,據說中了這種毒的的人會長眠不醒,身體照樣需要能量需要排洩,但是不能吸收。”離痕疑惑:“不能吸收?”南宮寒冷冷的說:“也就是說雲逸可能一直虛弱下去,就算有了解藥也會損傷元氣。”離痕皺眉:“為什麼是據說?”南宮寒盯著他:“因為這種毒藥需要用被下毒之人的心血為引,那樣的效果更加強,再加上覆雜的程式冶煉才能冶煉製成。”離痕皺眉:“心血?為什麼會得到雲逸心血?”南宮寒冷冷的盯著他,聲音下降八個度:“那就要問你了!”離痕惱怒的坐在椅子上:“為什麼會這樣啊!”南宮寒沉思:“讓我在意的是,小逸身體裡似乎還有一種毒,並不是單純的一種毒,而且......”離痕焦急的說:“而且什麼?”南宮寒的聲音不自覺的帶點驚慌:“而且......而且......已經深入五臟......五臟六腑,就算沒有惑夢,也......”離痕愣住,是個人也知道毒素入侵五臟六腑意昧著什麼,結果人只有死嗎?離痕“刷---”的一下臉色血氣全無,強笑衝著南宮寒說:“那個,那個,那個夢惑也是毒,不是能以毒攻毒嗎?”
南宮寒看著他那希冀的眼光,內心複雜,臉上回復淡漠的說:“以毒攻毒?你以為這四個字帶來的只有好處嗎?”離痕絕望的垮下臉,他也知道不會有那麼好的事。南宮寒見他一副人還沒死靈魂已死的無助樣子,冷聲:“你還有空絕望,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人還沒死透呢。”離痕瞬間回神,充滿希冀的說:“你有什麼辦法?”南宮寒見他那焦急的神態,心中不爽的皺眉:“先集合城裡的郎中,看誰有稍微壓制的辦法,我們只能爭取時間了,哪怕一點點時間也好,雲璃城那邊有神醫,只要堅持......”深吸一口氣:“只要堅持到他們的到來,一定會有希望的。”離痕眼睛中泛著亮光:“真的嗎?”南宮寒冷冷的看著他:“恩,我先派人通知慕容玉,再派人去請全城的郎中。”離痕介面:“我已經派人去告知他們了,相信不久就會過來。”南宮寒點頭,“恩,來人。”暗衛落地,“通知下去,把全城的郎中儘快請來,不管用什麼方法。”影衛消失。
過了一會兒,就有郎中陸陸續續的趕來,在南宮寒的強大冷氣壓、離痕的肅殺氣氛下,自動接手上一個郎中在做的事,那就是輪番給雲逸把脈,退下的郎中參與到旁邊討論的隊伍中。南宮寒、離痕坐在雲逸旁邊的椅子上,離痕怒氣更勝,盯著雲逸的胳膊:“我特想把摸過雲逸胳膊的人全都砍死。”南宮寒冒著冰渣渣瞪著那把脈的郎中:“我也是。”正在把脈的郎中手僵硬了一下,欲哭無淚,他表示壓力很大啊!!!管家在旁邊擦著冷汗,糾正的說:“少主,那不是摸,是把脈。”離痕死死盯著那相連在一起的地方,緩緩的說:“我-看-著-不-爽-不-如-等-會-把-他-們-的-手-全-卸-了-”南宮寒低頭喝水,淡淡的說:“我同意。”聲音不大,但卻傳到了每一個郎中的耳朵裡,本來在低聲討論的郎中全都僵硬的停下了聲音,離痕怒道:“看什麼看,還沒討論出來嗎?”那邊的郎中迅速又討論起來,只是話題不自覺偏了......
“不是說離痕公子為人和藹可親嗎?”
“恩,我也是這麼聽說的。”
“不是說離痕公子很喜歡笑嗎?”
“恩,我也是這麼聽說的。”
“那他現在這麼暴怒是我的錯覺嗎?”
“恩,是你的錯覺。”
“是因為**的人嗎?”
“恩,好像是的。”
“不是說離痕公子換愛人的速度很快嗎?”
“恩,我也是這麼聽說的。”
“那對著**的死人,那麼在意幹什麼?”
“恩,我也這麼覺得。”
黑線,“你就不能換個別的意思的回答?”
“恩,我也這麼覺得。”
管家轉頭看著旁邊離痕少主臉色發黑、手指緊握,坐著的腿不自覺的抖動,冷汗冒出來,擦擦額頭的虛汗,這是少主在暴怒的情況下強忍的動作表情,這種動作表情到現在為止還沒見過第三次,第一次是在年幼的少主母親剛去世,見到父親時,不顧身上的拳頭,狠狠的咬在他的大腿上,直至昏迷前依舊不放口的咬著;第二次是幼時出門被圍著的小孩欺負,其中的一個小孩挑釁的說他是沒人要的孩子,結果那個小孩最後差點被打死。這是第三次,汗......
好冷,尋找冷源發出地,竟然看見南宮寒的衣服上有冰渣渣,汗......大中午的怎麼會冒冰渣渣?衣服上還結冰?在看那杯被端著的的茶水,他敢保證,那杯溫水決定成冰水了,管家頭上的汗冒得更歡快了,小心翼翼的挪到那邊討論的郎中中間,艱難的開口:“雖然打擾你們的閒暇討論,很是抱歉,但你們注意到那邊了嗎?”眾位郎中看到管家立即噤聲,然後齊齊看向管家所指的地方,身體全都僵住,哆哆嗦嗦的繼續討論關於**的那人,不過基本上沒討論出什麼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