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就這樣,雲逸平靜無事的在離痕的府裡待了一個月,他無聊的想到離痕說過慕容玉他們半個月的時間應該會到的,這幾天離痕也沒來看他,所以他決定去找離痕問問,吃午飯時,是一個陌生的下人的準備的,雲逸也沒在意,畢竟離痕的府邸夠大,下人也夠多,他可不認為自己能認出那麼多人,等他吃完飯,準備去找離痕時,才感覺頭暈目眩,噁心,最重要的是心臟劇烈疼痛起來,雲逸跪倒在地,冷汗淋漓,正在收拾東西的下人看見雲逸這樣,趕緊跑到他身邊,慌慌張張的說:“雲逸公子,你怎麼了?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雲逸眼神模糊的看著眼前的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緊緊的拽著胸口,隨即昏了過去。下人見他昏了過去,慌忙的跑去稟報離痕。
離痕還沒聽完下人的報告,立馬丟掉手中正在處理的檔案呢,向雲逸的莉香苑飛奔而去,衝進門內看到雲逸安安靜靜的躺在**,衝著跟來的管家吼道:“快去請郎中。”管家聞言說道:“少主,你不要擔心,我已經派人去請了。”離痕現在哪裡還聽的進去,他焦急的看著雲逸,心裡一個勁的慌亂,過了一會兒,氣喘吁吁的郎中被下人拽著就進來了,離痕一看見郎中,立馬拽過他來,按在雲逸旁邊,吼道:“你快看看他怎麼樣了!!!”郎中定下心來,開始檢視起來,最後手指搭在雲逸的脈門上,皺著眉頭,離痕慌忙的說:“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管家見郎中還在診治,衝著離痕說:“少主,你先安靜下來,你這樣郎中沒辦法診治。”離痕看著郎中越來越皺的眉毛,惱怒的坐在一邊,直直的盯著**的雲逸,見到郎中收了手,慌忙的走到郎中的跟前,問:“怎麼樣?”見郎中低頭沒有說話,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吼道:“快說啊!!!”郎中回神,抱歉的說:“對不起,離痕公子,這位公子好像中了毒,而且毒已深入五臟六腑,沒......沒......沒救了。”“什麼毒?”郎中看著離痕眼中的怒意,哆哆嗦嗦的:“不......不......不知道。”離痕怒道:“你這庸醫,給我滾。”把他甩在一邊,離痕心中慌亂也沒注意到管家已經把郎中請走了。
離痕失魂落魄的走到雲逸身邊,心中全是滿滿的苦澀:“小逸,你在騙我是嗎?那個郎中竟然說你沒救了,這怎麼可能,你明明就是睡著了,小逸,不要睡了好不好,我帶你出去玩吧,你在府裡都沒出去玩過,好嗎?你明明那麼喜歡玩的,這樣躺著,你不難受嗎?小逸,你起來好不好,好不好?”管家回來就見到離痕傷心絕望的樣子,呆住,他從少主小的時候就跟在他的身邊,在他眼裡,小時候的離痕沉默寡言,眼神冷淡,對什麼都漠不關心,他還一直擔心長大後的少主不能繼承老爺的產業,畢竟作為商人來說要時刻遊走在他人之間,談笑風生,自從少主長大後開始不停的笑,一天到晚的笑,性格也變得完全相反,笑意卻從未到達心裡,身邊從來不缺男人女人,換人的速度幾乎是兩天一換或者一天一換,但從來沒讓他們進過府邸,看起來挺薄情的但是他知道,少主自他母親去世後,父親總是忙於在南宮城扎穩腳跟,跟他一天也見不上幾面,少主心中寂寞,需要人來安撫,但始終等不到那個人,才會看起來越來越花心,少主對老爺交代下來的事情全都完美解決,他見少主沒帶亂七八糟的人回來,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次亦然,但管家現在清晰的知道,少主等的人找到了,但那人卻......心中替少爺難過,他走到少爺跟前,才更能感覺到他絕望的神情,心一顫,勸阻的話差點說不出口:“......少......少主.......還不能確定雲逸公子真的......真的......我們南宮城也不是隻有他一個郎中......再說.....再說了,就算我們南宮城的郎中不行,還有云璃城、風來城、司徒城,總會有辦法救雲逸公子的。”離痕眼神開始漸漸聚焦,慌忙的起身,嘟囔著:“是啊是啊,還有郎中,還有辦法,我立馬怕人去通知他們,一定有辦法的,一定......”一邊嘟囔著一邊火急火燎的往外走,管家見他走遠,轉頭走到雲逸身邊,苦澀小聲的說:“公子,你可千萬不要有事,不然少主會......會......”話都沒說完,就走了。
離痕回到書房,拿出紙筆,哆哆嗦嗦的開始寫雲逸中毒,需要醫術精湛的郎中,派人八百里急件送往其餘三大城。暗影離去後,離痕才靠在椅背上,深呼吸,平下心中的慌亂後,才讓管家找來服侍雲逸的下人,離痕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下人,問:“怎麼回事?”下人害怕的說:“我......我......只是按照今天雲逸公子的要求開始佈菜,公子食用,剛開始的時候沒事,公子吃完後過了一段時間就冷汗淋淋,奴才就趕緊來稟報少主了。”下人見離痕皺眉,怕他不相信慌張的說:“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公子怎麼會那樣,真的不是我做的......”離痕皺眉,問著旁邊的管家:“你怎麼看?”管家抬頭直視離痕:“少主,不會是自己人乾的,我們招人向來經過嚴格篩選,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離痕點頭:“你先下去檢視一下小逸的飯菜,看看是哪裡的毒?是什麼毒?另外先把這人關起來。”“是。”“少主,我真的沒害公子......”離痕皺眉,求饒的話音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