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0日下午2:10左右
“你的高見,李萬祥可能會去哪兒?”那蘭問謝一彬。謝一彬好歹管李萬祥叫師父,對他顯然更瞭解。“需要不需要報警?”
“別別,千萬不要報警。讓我想一想。”謝一彬抓著腦袋靜靜想了一陣,說:“可以試試……那裡。”
“哪裡?”
“我也不知道。”謝一彬認真地說。
那蘭沮喪地搖頭:“你比李萬祥家裡的那位小胖沒好到哪兒去。”兩人離開時,還是讓小胖繼續保持原位,只不過沒把抹布塞回去,明知他也不敢亂叫。
謝一彬委屈地說:“我真不知道,我說可以試一試小真那裡,但又不知道具體地址。”
“小真?”
“就是虞宛真,前臺迎賓小姐,長得像白雪公主的那個。”
那蘭說:“這好辦,我有她地址……可是,你憑什麼說李萬祥可能在她那兒?”
“這個不知道吧?內部人士給你透露一下,李萬祥師父是個老光棍,但有強烈父愛,目前他父愛的物件就是小真姑娘,明白了吧?而且是純潔的,完全精神層面上的愛,這個只有像我這樣明察秋毫的未來懸疑小說家能看出來。”
那蘭自己也在承受著鄺景輝類似的“父愛”,說:“今天你的話,都是品質保證,值得信賴。”掏出手機,找到了小真的地址,輕聲驚呼:“我以前還沒注意,她家就在餘貞裡!”
謝一彬說:“不奇怪,餘貞裡的巴克樓本來就是十間有八間半在出租,她在那兒住,上班多方便。”
那蘭沉默了足足兩分鐘,說:“麻煩你再給戴班長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們的發現,請他也去餘貞裡一趟,無論是否能在小真家找到李萬祥,至少我們幾個可以再合計合計。”然後隨口把地址告訴了謝一彬:餘貞裡扶松巷167號。
兩人在益民新村門口叫了出租趕往餘貞裡,車上謝一彬又打電話聯絡戴世永,轉述了那蘭剛才給出的地址。下車後兩人在餘貞裡兜兜轉轉,終於找到了扶松巷,和小真租的巴克樓。戴世永已經等在樓下。
那蘭說:“小真住三樓,我們一起上去吧。”三個人男士優先,那蘭跟在最後面,好奇地打量著又一座巴克樓。巴克樓從理論上說應該都是相似結構,佈局大同小異,但外行人身在其中,卻覺得每一座巴克樓都很不一樣。
謝一彬敲響了小真的房門。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誰啊?”
“你的難友。我是廚房夥計謝一彬,同來的還有能源新星戴世永和腦震盪康復美女那蘭。”
門立刻打開了,露出了小真的臉,陰暗的樓裡微微一亮。她認出三人,隨即將整個門打開了:“真的是你們!歡迎……真對不起,我這裡實在太小了,連凳子都不夠。”
謝一彬殷勤道:“沒關係,我可以金雞獨立。那蘭可能需要坐一坐。”
那蘭說:“我也沒關係的,站一下不至於暈倒。”
戴世永從牆邊拿過一把摺疊椅開啟放到那蘭身邊說:“保險點,還是坐一下吧。你是偵破主力,不能倒下。”
小真好奇地問:“偵破主力?蘭姐在破案嗎?”
那蘭搖頭說:“別聽他們胡說,我只是幫著公安局打打下手,也幫著自己恢復記憶,所以在查一些資料和背景,沒想到正巧發現李萬祥老師不在家,電話也聯絡不上……聽說李老師對你很信任很友善,就想看看是不是在你這兒。”
小真臉上微微一紅,輕聲說:“李老師是很好的人,對我的確很關心……但他不在我這兒。”
那蘭再次習慣性地觀察小真屋內陳設,極簡單樸素、寥寥無幾的傢俱,和很多女孩子一樣,桌上有幾張美照,床頭有隻長毛絨小貓。很令她失望的是,牆上沒有掛任何照片,桌上的照片裡除了小真本人,沒有其他社會關係。
“你知道他可能會去哪兒嗎?”那蘭問道。
小真搖頭說:“不知道……我們關係是挺好的,但畢竟剛剛認識不久……他都可以做我爸爸了,並不是那麼熟的。”
那蘭望向戴世永,說:“那我們得好好討論討論,下一步該怎麼辦?要不要報警?胡建偉已經失蹤了,如果李萬祥再失蹤,可不是好兆頭。”
戴世永在小小的房間裡來回踱了幾圈,忽然停下來問:“你說李老師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謝一彬說:“這個說不準……應該還好,他真的會武功的?之前有個盯他梢的傢伙被他發現了,一拳一腳就被揍趴下,現在關在他屋裡呢。”
戴世永說:“穩妥點應該報警,但我擔心,他選擇消失,或許正是他自己的安排,我們報警,反而打亂了他的計劃。”他看著那蘭,“就好像那蘭老師,你的調查,很多也是自己的安排,並不見得每一個細節都向警方彙報。”
謝一彬看著戴世永頻頻點頭:“你眼光好,要不怎麼選你做人質班班長呢。”
突然,小真的門再次被敲響。
小真開了門,險些驚撥出聲。
門口站著江京市刑偵總隊大隊長巴渝生。
巴渝生沒有急著進門,看著一屋子的“難友”,冷冷地說:“你們都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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