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檔案系列iv:焚心祭-----第39章


重生之逆襲 boss獨家徵婚:萌系小甜妻 名門婚寵之千金歸來 嫡女狂妃:極品寶貝無賴娘 少女玩叛逆 戀愛攻堅戰 超級英雄後勤保障局 邪魅總裁偷心計:圈養小嬌妻 都市之替身傳說 首長高攀不起 廚娘 吸血君王 天龍邪神 逍遙美男圖 穿越西遊之從零開始 王的女人,鳳妃二嫁 網遊之劍走偏鋒 小瞧星際紈絝是要倒黴的 少年梟王 中國製造
第39章

  案發後3小時55分左右,“瀟湘會所搶劫案”臨時辦案中心

  那為什麼所有人質都說劫匪黑巾蒙面,一身黑色衣褲?

  會不會黑布已被燒成灰燼,露出裡面衣褲?

  稍有經驗的劫匪,如果需要徒步逃走,穿行於街道里巷,多半不會穿著特殊的黑色制服惹人耳目,要想以最快的速度換掉一身黑,最好在黑色衣褲下面事先穿好尋常的服裝,到時候把黑衣一扒就好。如果這次火災燒掉了套在外面的黑色衣褲,自然就會暴露出劫匪的“真實面目”。

  巴渝生和周遭同事們還沒有來得及細細咀嚼唐雲朗說出的那些“天方夜譚”,就有位女警員進來悄悄告訴他,戴向陽的家屬到了。

  對這一訊息巴渝生只是短暫地驚訝、微微地驚訝,最先冒出的念頭是,戴向陽的妻兒不是還遠在美國?他隨即明白來的一定是戴娟。

  戴向陽和鄢衛平的死者身份已經確定,屍體和屍體殘留部件已經送往市局法醫鑑定中心,但巴渝生不知道市局方面是否已經有人通知了戴娟。不過,瀟湘會所大劫案這麼轟轟烈烈的新聞,無論再怎麼叮囑辦案和搶救人員守口如瓶,訊息總會露出去,謠言、猜測、甚至真相都會進入各類媒體,除非戴娟生活在一個真空環境中,否則她對這起事件的瞭解,不會太少,只會太多!

  更不用說梁小彤是戴向陽的合夥人,和戴娟一定也熟識,不可能一聲招呼都不打。

  巴渝生請姜明繼續主持會議,彙總調查結果,並讓他向現場勘查的高手們追蹤一個問題。然後匆匆離開會場。

  巴渝生離開病房後不久,那蘭起身下床。

  昏迷了太久,睡了太久,半睡半醒了太久,那蘭覺得臥床和急診ICU那封閉和壓抑的環境二者相迭,只會加劇此刻潮汐般忽漲忽退的頭痛。她需要的是新鮮空氣和一些能給自己“打打岔”的活動。

  好在此刻張蕾並不在病房裡,也不在病房門口,否則一定會厲色讓她回床休息。這毫無疑問是急診ICU五月最忙一天,幾名護士忙碌穿梭,也沒有太注意到她。但她躲不過走廊裡的一位美女刑警。

  “巴隊說了,一定不准你到處亂跑。”女刑警從走廊邊的一排塑膠椅上站起來,她看上去還像個高中生,大概得益於一張還帶著嬰兒肥的圓圓俏臉,小小的肉肉的鼻子,不用怎麼笑就會現出兩個深深的酒窩。那蘭記得巴渝生叫她小楊。

  “我不亂跑。”那蘭笑道,“我跟著你跑好不好?”

  小楊笑著說:“我也不能亂跑,要堅守崗位,不聽老闆的話,我會死得很慘。”

  那蘭只好曉之以情:“我實在呆不下去了,病房裡待著,我頭痛越來越厲害,必須走走才能舒服點,要不你陪陪我,我們就在醫院裡走走。反正你有傳呼機,我逃不掉的。”

  小楊猶豫了一下,終於同意:“只能侷限在醫院內部。”

  那蘭高興地說:“謝謝你,如果巴隊怪你,我幫你反擊。”

  兩人邊聊邊走出急診ICU,又走出門急診大樓,小楊問:“我們去哪兒逛?”

  那蘭脫口而出:“你們的臨時辦案中心。”

  小楊的鼻子一皺:“啊?太不好玩兒了!我剛在那裡做了兩個小時的筆錄,好不容易爭取到監視你這個壞分子的機會,又要回去啊?”

  那蘭說:“去那裡至少我們是安全的,沒人會說我們‘亂跑’到辦案中心,對不對?”

  小楊忽然明白了:“我知道了,你閒不住,要去幫巴隊破案,對不對?看來局裡關於你的傳說都是真的。”

  那蘭委屈地說:“肯定是假的,我每次被你們巴隊抓差,都是被逼的。這次也一樣,誰讓我是劫案的目擊者,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小楊詭詭一笑:“你想去看那些筆錄,對不對?你會看到我清秀的筆跡哦。但是我可沒權力讓你看,必須要巴隊批准。好像要正式聘你做顧問什麼的手續……他剛才在病房的時候你沒跟他提嗎?”

  “提了。”

  “他怎麼說?”

  那蘭回報一個詭詭一笑:“他最擅長的,不置可否。”

  “那你……”小楊想說,那你有可能被拒哦,但立刻明白了。“當時你剛清醒過來,又剛被找回來,還神情恍惚的,他不會輕易答應你。你現在親自走到辦案中心,證明你能行,而且表示,我都來了,你還能趕我走嗎?他到時候肯定心一軟,就答應了。”

  那蘭說:“我哪裡想得有那麼複雜,就是憑個直覺,自己過去,他同意的可能性大一些。”

  小楊領著那蘭進了醫院行政樓,正要繼續帶她上二樓臨時辦案中心,聽到背後有人叫:“請問,怎麼能找到你們巴隊長?”

  身後是一位三十掛零的清麗女子——如果不是因為她眉目間的憔悴和疲憊,或許不需要“掛零”,甚至可以避開可怕的“三”字頭——她短髮,層次處理得很專業,素面朝天,肌膚細膩蒼白,五官精緻,雙眼微微紅腫,顯然淚流過。那蘭忽然覺得她似曾相識,至少,大致猜到她是誰。

  “巴隊長正忙著,他今天一天不會有一分鐘空下來,請問你是哪位?有什麼要緊事兒嗎?”小楊試圖公事公辦,但大概也被那女子隱隱的酸楚感染了。

  “有,我希望有人能給我一些確切的訊息……關於瀟湘會所爆炸的……我叫戴娟,我是……”

  “好,你等等。”不用戴娟再多說,小楊已經知道該如何處理。她輕聲對那蘭說:“你也等一小會兒。”然後快步上樓。

  樓梯口只有那蘭和戴娟兩人,那蘭看著戴娟笑笑,但入眼的是她充滿憂慮的目光,不忍多看,只好微微側首。空氣裡是短暫的沉悶和凝住的哀傷。那蘭努力不去想,但還是忍不住想到一個人剎那間同時失去兩個親人的痛苦。

  她還能穩穩地站在這兒,已是何等堅強!

  那蘭忽然覺得自己是位不及格的心理師,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說些什麼,安慰的、鼓勵的、請向我傾訴的話。她忍不住又看一眼戴娟,戴娟的目光也看過來,那蘭笑笑,想盡量不帶過多的同情,但她永遠不會是名好演員,她只適合自然流露。戴娟忽然說:“你是那蘭?”

  “是……我們認識嗎?”或許,似曾相識感並非空穴來風?

  戴娟搖頭說:“這是第一次見你……瞿濤說……瞿濤是瀟湘的前臺經理,他告訴我,你也在主樓,也經歷了那……可怕的事,看上去,好像你還好,為你高興。”說高興二字的時候,淚水卻淌下來。

  是,我看上去還好,她的兩個親人已永別。

  可你還沒有告訴我,怎麼會認出我?

  這疑問不久就得到回答。

  這時巴渝生已經走下了樓梯,握住了戴娟的手,朝那蘭點點頭。

  小楊跟著走下樓梯,問道:“要不我帶那蘭先去……”

  “謝謝你。”那蘭有了別的想法,“我們一起聊聊,方便嗎?”

  戴娟愣了一下,看看巴渝生說:“方便,只要巴隊長沒意見……其實我只是來問一下,我叔和我老公的情況。”

  巴渝生說:“當然,可以……不過,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不是詢問,不做筆錄,有必要做筆錄的時候我們再約。”

  小楊和那蘭走在前面,輕聲說:“果然你猜對了,巴隊說可以讓你看筆錄,諮詢顧問的合同他會補辦。”

  那蘭說,“太好了,我聊完了就去看。”

  小楊帶著三人走到那個臨時詢問室的小辦公室門口,幫他們關上門後走開。

  三個人坐下,不再是剛才做詢問筆錄的兩軍對峙,而是圍坐在桌邊。

  戴娟坐下來後有一陣子說不出話,胸口起伏不定,最後開了口,還是因為巴渝生主動問:“你說有問題問我們,請不要客氣。”戴娟只問了半句:“他們真的……”本來就沒幹的淚痕又被新湧出的淚水洗過。

  巴渝生柔聲說:“牙科記錄吻合了,是他們兩個,為了慎重起見,法醫鑑定中心會再做一些檢查,正式報告可能要到明天……”

  “怎麼會……他們是怎麼……能具體點嗎?”戴娟問後,又使勁搖頭。想知道,但不願聽,不忍聽,沒有比這更糾結的苦楚。

  “具體還待核實,從目前掌握的資訊看,你叔叔和你先生主動出擊和歹徒搏鬥,歹徒引爆了身上綁的炸藥……”巴渝生艱難地說,艱難地止住,“我無法想象你現在的心情,還是希望你節哀。”

  戴娟的頭仆倒在桌上的雙臂之間,肩膀一聳一聳,盡情啜泣著,無法控制的哀傷,無需掩飾的悲苦瀰漫著小小的辦公室,那蘭的眼也溼了。她和巴渝生都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一大盒紙巾移向戴娟。

  不知過了多久,戴娟抬起頭來,也許是日光燈下的效果,臉更顯得蒼白憔悴,雙眼毋庸置疑更為紅腫。她邊抽泣邊說:“對不起,我真的……很難過,半天……親人都走了。”

  那蘭哽咽說:“我有過跟你類似的經歷,可以想象你的悲痛。”

  “哦?”戴娟暫時止住了哭泣,抬眼看著那蘭。

  那蘭說:“我父親,在我高中的時候去世的,被謀殺的。我以前的男朋友,去年走的,也是被謀殺的。”她從不願主動提起這些事,“噢……真的嘛?真可憐。”戴娟哀哀地望著那蘭。“我真不知道這些,不知道你經歷過這麼多事情。”

  巴渝生輕聲問:“還有什麼問題嗎?我們一定儘量解答。”

  戴娟遲疑了一下:“當然,當然還有,就是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方便說……他們是……怎麼走的?凶手是誰?”

  巴渝生沒有遲疑:“我們正在積極調查整個案件,現在我只能說一個初步的印象:這起事件非常複雜,凶手的身份還沒能確定,能確定的目前只是……瀟湘會所是劫匪蓄謀已久的攻擊物件,目標是會所保險櫃裡的某件珍貴物品。正好我想請教,也會聯絡你在美國的嬸嬸問同樣的問題:你知不知道瀟湘會所保險櫃裡放的是什麼東西?”這是個他一定要問的問題:戴娟是戴向陽在身邊的唯一直系親屬,勝過親女的侄女,又是鄢衛平的妻子,她對兩位死者的瞭解應該是最直接最詳盡的,所以戴向陽放在保險櫃中令劫匪垂涎的“寶”究竟是什麼,這世上知道的人不會很多,戴娟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他再次微微吃驚,戴娟的回答竟然如此爽快:“知道,當然是我叔的命根子!”

WWw。xiaoshuotxt.neT Txt 小_說天+堂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