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阿賓帶了一群人走過來,看到這種局面頓時怒喝道:“哥幾個怎麼回事?不是說了黎娜有別的客人不能接待嗎?怎麼滴?存心鬧事是不?”
阿賓這一說話,他身後的保安紛紛亮出了電棍,嚇的那群人面色一寒,被我踩的臉色發青的那個人被人扶了起來,指著我說道:“行、黎娜!你有種,有人護著了是不?我就不信他能護著你一世,咱們走著瞧。”
我知道這是喬麗要對我說的話,不過是藉由這個人的口說出來而已,喬麗應該是不看好我的吧!否則也不會在這檔口讓人給我警告。
看著那些人要走,我說:“等等。”
那人站下腳虎視眈眈的瞪著我,像是在警告我若是敢不依不饒,他絕對不怕。
我冷笑了一聲說:“拉好你的褲鏈,帝皇夜總會有你這樣的客人,跟著一起丟臉。”
聽到我的話,頓時引起了一陣鬨笑,被我踩到的人這才想起自己的褲襠,咬牙切齒的瞪了我一眼,急忙伸手去拉自己的褲鏈。
阿賓帶著自己的手下虎視眈眈的將他們趕出了帝皇夜總會,馬衛東攬著我的雙肩詢問道:“你沒事吧!”
我的笑容有些蒼白無力,看著他說:“我們這種身份,遇到那些人早已是家常便飯,有手段的能護住自己,沒有手段的就只能任由欺凌,現在你明白我們不是一路人了吧!”
並不是我自戀,而是我看過太多男人,他們對女人的一舉一動,我幾乎都能看得透、看得穿。
馬衛東對我有好感,我不是看不出來,而是我跟他相差太懸殊,我根本就不報任何幻想,因為我清楚自己的身份,清楚我根本就上不了檯面。
我拿掉馬衛東放在我雙肩上的手,邁步往樓上走去,這種驚心動魄的日子我過的並不少,幾乎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並未太在意。
但當我看到天空哥帶著幾個手下站在角落中時,我的心突然有些隱隱的刺痛,我也不知它為何會痛,也不知天空哥在這裡看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又被他看笑話了。
他看著我滿眼的心疼,我不知他是透過我看到了另一個女孩的身影,還是真的有些心疼我,但我的心在這一刻疼的有些麻木了。
他說:“就算馬衛東不出現,我也會站出來的。”
我笑著看他說道:“我欠你的太多了,你不出來我反倒安心了,我不想在繼續欠下去了。”
我與他擦肩而過,他沒有回頭對我說:“總有一天你會還上這個人情的。”
那時我不知他話裡有話,還以為他只是單純的說說,直到多年以後的那天,我終於明白他的身不由己,他的苦衷,那一刻我流下的淚水悲愴欲絕。
這一晚沒了負擔的我睡的格外的香甜。
第二天因為我要賣**權的關係,整個帝皇夜總會被從新粉飾了一番,我依稀看到很多出臺小姐怨念的目光,似乎在說她們第一次的時候,也沒我這麼能折騰,竟然連美華姐
這樣的人物都親自出動了。
當天來的人很多,有些是我以前的客戶不請自來捧場的,還有些是美華姐這邊的關係戶,當然馬衛東那邊的人也來了不少,對於我這個帝皇夜總會的新星都抱著期待的目光,都想看看最先奪得我的**權的人,到底會是怎樣一個人物。
坐在化妝臺前,聽著喬娜給我描述都來了哪些人,我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古代的妓院,而我也成為了傳說中的花魁,正在等待著第一個男人的出現。
這種心情很複雜,即害怕又有些忐忑不安!
喬娜說:“最好不要是個老頭子。”
靜靜附和:“最好不要是個猥瑣男。”
喬娜又說:“最好是個天空哥那樣偉岸的男人。”
靜靜接著說:“天空哥不錯,但他黑道氣息太濃了,我還是喜歡清爽一點的男人。”
這兩個人難得沒有拌嘴,安靜的呆在我身邊,讓我突然有種害怕的感覺,我想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外面人手不夠,喬娜跟靜靜臨時被叫走了,沒了她們在身邊,這種害怕的感覺越來越濃烈,我想我真的要臨陣脫逃了。
阿賓告訴我最好等到後半夜在出場,前半夜是下面小姐的場子,後半夜才是專屬於我的場面。
我知道華姐這是想吊足大家的胃口,然後在讓我華麗出場,所以我只能坐在房間裡安靜而又忐忑的等待。
外面人聲鼎沸,音樂聲震耳欲聾,卻也掩蓋不掉我內心之中的恐懼感。
最終我還是坐不住了,起身拉開更衣室的大門,門口站了兩個看似保護我,其實看著我的人,也許昨天鬧的有些大,被華姐知道以後,為了防止喬麗在來搗亂,乾脆在我身邊安插了兩個她信得過的人。
我知道華姐這是為我好,所以我對著這兩個人歉然的笑笑說:“我去下洗手間。”
兩個人點頭並沒有跟著我過去,因為洗手間就在斜對面,我只要喊一聲他們就能聽見。
在洗手間門口,我剛要伸手推開門,突然被兩個人的說話聲給阻止了。
其中一個聲音我熟悉到只要她一開口,我就知道她是誰,而另一個則太過於陌生。
只聽那個陌生的聲音說:“浮萍、我查過了,黎娜這個人很可靠,值得利用。”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幾乎跳出了嗓子眼,一隻手僵硬的握著洗手間的門把手,整個人麻木的有些難以行動。
而那個我熟悉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了我的耳中,她說:“對不起、我不想利用黎娜!她已經夠可憐的了,我不想將她推入一個更大的陰謀之中去,請你轉告他我做不到。”
“現在不是你做得到做不到的問題,而是你必須去做,你還想在這裡待多久?他說了這件事結束以後,他會幫你脫身、會、誰?”
突然那個人像是發現了站在門口的我,話說到一半轉身奔著洗手間門口走來。
我嚇的面色一白,
轉身飛快的奔回了更衣室。
守門的兩個人見我在洗手間門口站了一會,並沒有進去而是轉身走了回來,有些疑惑剛要開口詢問,我急忙說道:“忘記帶手紙了。”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快步的進了更衣室。
我不知洗手間裡那個神祕人有沒有看到我,但是我心裡卻是亂成了一團麻!
到底什麼事要讓他們利用我?浮萍為什麼會那麼為難?
我突然想起了那個猥瑣的老頭,以及他說要找我拍**,難道是我最近風頭太盛,以至於他們盯上我了嗎?
我突然感覺到胃裡一陣陣的泛著噁心,難受的隨時都能吐出來似的,我在心裡祈禱浮萍千萬不要做出讓我恨她的事情,我可以恨任何人,卻獨獨不想恨上她,恨上那個笑的很甜的女孩,恨上那個穿著警服為我們抱不平的女孩。
我渾身發抖,差點咬破自己的嘴角,但我最終還是壓下了心裡的那股恐懼,因為我知道只要過了今晚輸贏便會立竿見影。
我贏了,不僅喬麗沒辦法奈何我,就連浮萍背後的那個人也會考慮一番了,可我若是輸了,我不敢在想下去,因為我突然發覺我竟然將自己逼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原來這一步我真的走錯了嗎?
正在我整個人亂的有些坐立不安的時候,我突然聽到門外有人叫道:“有沒有看到一個打扮十分妖嬈的紅衣女子進了衛生間?”
我聽到外面的人說:“賓哥!剛剛黎娜想去衛生間,但沒有進去就回來了,她回來不一會衛生間裡的確走出來一個紅衣女子。”
“在哪?”阿賓的聲音聽起來很急切,像是這個女人對他很重要似的,讓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這個紅衣女子就是跟浮萍說話的那個人吧?
若我猜得不錯的話,當時衛生間裡似乎只有她們兩個人在,否則他們也不會那麼肆無忌憚的說話了。
這時外面響起了回答聲:“我剛看到她急匆匆的往後門去了。”
聽到這句話,阿賓急忙開口道:“你們兩個跟我去把人抓回來,這個人對虎爺很重要。”
我不由得全身一抖,這個人惹到了虎爺,也就是說浮萍跟這件事也有關係?
浮萍到底在裡面扮演了怎樣的角色?我一時間有些混亂,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敢出去詢問,只能在房間裡急得團團轉。
一陣腳步聲過後,門外除了遙遠的喧囂聲之外,在沒了別的動靜。
我來到門口,小心翼翼的開啟門探出頭,想要看看外面的情況,不想一個人影猛的閃了進來。
嚇的我急忙後退了一步剛要開口喊人,就被她伸手捂住了嘴對我說:“琦琦、是我!”
這一聲琦琦似乎讓我回到了九街那個時候,我穿梭在警局與九街之間,為了給洙玲討回一個公道,可外面的喧囂聲時時刻刻在提醒著我,這裡不是九街,更不是那個曾應擁有最正直警花的那間公安局。
(本章完)